不做亡夫他哥的妾: 60-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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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皇姐干的。

    他一次次的忍让,换来的却是至亲的残害以及他最信任的忠臣的背叛,没有人把他放在眼里。

    这样的皇帝他当够了!他也很想做一个像太。祖帝那般杀伐果断,雷厉风行,天子之怒,伏尸百万,流血千里的帝王。

    谢暇这次绝不能活,皇姐的势力,也得修剪一些,不能再养虎为患了。

    次日早朝,经六部、内阁与皇帝商议,谢暇被定下谋逆之罪,三日后午时,在西市斩首示众。

    谢氏一族为官的男子尽数革职,贬为庶民,永世不得为官。

    谢暇一倒,谢氏便再没威慑力。

    是夜,寒意弥漫,凄冷的雨从牢房的天窗飘进,打在谢暇的面庞上。

    虽知道朝廷对他的定罪书已经下来了,明日便斩首示众,他只是面无表情揶揄冷笑,只觉得徐凌声是翅膀硬了,杀了他,真当自己能坐稳龙椅吗?到时候只会死得更快。

    他无知无觉眯上眼眸,如同一具行尸走肉,依旧被恨与痛深深束缚。

    这几日,他闭上眼,她的容貌便在脑海打转,睁开眼,仿若她就真真切切站在眼前。

    “云儿,你没死对不对?”他望着眼前一堵冰冷的墙,喃喃自语。

    他不信她会这么死了,她逃跑这么多次,只为了心中那个荒唐可笑的自由,他不信她会甘愿赴死。

    不知何时,长青再次身着夜行衣袍,悄然站在门外。

    “说。”谢暇低沉着声,瞳仁深不见底。

    他让长青留意沈随玉的动向,若云蹊根本没死,沈随玉那边定会露出蛛丝马迹。

    长青道:“爷,沈随玉自从回了京,大门不出,连商铺的生意也不管了,听说整日酗酒,府上挂满了白幡,还请了道士进府,做超度仪式。”

    谢暇愣了一瞬,思绪寸断,觉得一颗心像是沉了下去,再也不会起来。

    渐渐地,他死寂的眼底逐渐燃起一片骇人的猩红,字字粗粝:“他凭什么挂白幡?他有什么脸给她烧纸?”

    他是她什么人?竟敢私自替她准备葬仪。

    他为何不救她?反倒要她把他推下马车,看着她掉下山崖。

    长青观他的反应有些奇怪,怎么像是不想让人死,试探道:“爷,她背叛了您,不是您亲口下令,对她格杀勿论吗?

    第65章 出狱

    谢暇默然垂首,仿佛只有无边的黑暗,才能暂时填补他那好似空了一块的心。

    是啊,他亲口下的令,如今又在不甘些什么?

    是不甘心她没死在他手下,还是不甘她为了沈随玉,宁愿孤身赴死?

    她那夜从这间牢房离去,留给他的,只有一个无情的眼神、冷漠的背影。

    明明他们才是为对方穿过嫁衣喜服,朝夕相处的未婚夫妻。

    他好像有些后悔了,不该下这个杀令,就应该把她强行带回来,困在他身边,狠狠磨平她身上的每一根刺。

    清除记忆的阵法无用,他便给她灌一剂猛药,令她恍惚也好,疯癫也罢,让她的心里只有他就行。

    都说她死了,可他却始终只有七八分相信。

    等从这里出去,他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长青怕误了时辰,催促他:“爷,严大人说,只有半个时辰,您赶紧换身衣裳,我们该走了,再迟就来不及了。”

    谢暇徐徐起身,如今复仇不是他最核心的动力,确认她死没死才是。

    “知道了,你先走,在外头接应我,莫要太引人注目。”

    半个月前,他除了交代谢倨联系他的势力替他上疏求情,还交代了一件事,那便是让谢倨秘密去见大理寺少卿严诩。

    严诩此人本是长公主的人,因不受重用,曾多次向他投诚,他对这般首尾两端之人不屑一顾,当时并未接受严诩的奉承。

    他借着谢倨的口告诉严诩,说长公主看不上他,日后他大理寺少卿的位置只有被替换掉的份。但若能助自己度过此劫,他有朝一日大权在握,不会忘了他的功劳。

    话带到后,严诩一直不给他回信,他以为严诩贪生怕死,不敢冒险,便做了最坏的打算,那就是这回真的难逃一死。

    是以,他命人追杀云蹊,想和她一起死。

    可三日前,严诩突然给他传信,说愿意助他,他才有一线生机。

    若早知如此,他不会下追杀的令,等他安然无恙,有的是时间与她磨。

    真是没想到,一朝到了绝境,还是这种小人最好用。

    严诩今夜用职权支走了牢狱一半的看守,谢暇抓住这最后的时机,三两下便换上一身狱卒的衣装。

    趁着光线昏暗,迅速跟在一队巡查狱卒末尾,终于走出了这间关了他一个多月的牢房。

    在他走出监狱大门时,跟一名穿着与他同样囚服、身形与他相似的男子擦肩而过,那人进了他呆的那间牢房。

    这是他养在府中的死士,戴着一具按照他的模样制成的面皮,演一出狸猫换太子,明日替他赴黄泉。

    行刑与验尸的官员皆被严诩买通了,此招虽险,可却是唯一一条生路,若不出意外,应当是行得通的。

    当日夜里,大理寺牢房突发大火,几间牢房火势不可控,直到夜半时分,才熄灭了这场火。

    经查,原是一名狱卒巡查时,不慎将煤油灯打翻在一间牢房,将灯捡起来后不甚在意,去了值房歇息,全然没注意那微弱的火星点燃了牢房内的干稻草。

    当夜风大,风从天窗吹进,熊熊烈火便烧了起来,离得近的那几间牢房只有铁门相阻,火顺着易燃稻草蔓延到三间牢房中。

    其中一名熟睡的死囚犯被活活烧死,另外两名囚犯手臂和面部皮肉被烧毁,其中“谢暇”半边右脸被烧焦,血肉外翻,只凭半边脸的肌肤完好。

    次日行刑,因要确认身份,三法司的官员层层检查谢暇身份,面前的这个人,除了右脸容貌有毁,依然能凭借左脸五官、身形体长、身上一致的伤口辨认出就是谢暇无疑。

    验明身份,人被推上断头台。

    西市刑场,沸反盈天,百姓听说是朝廷斩首谋反逆贼,纷纷驻足观看,不少人言辞激烈,评头论足。

    沈随玉一身白衣,在人群中十分耀眼。

    他回京后,第一时间花了大价,买通了顺天府的一个清理尸首的小卒,根据云蹊的身形,请他帮忙找一具大致符合的女尸。

    正巧此人说几日前在护城河里捞起一位溺毙的女子,除了容貌五官被浸泡得不成样子,身形都与他说的对上了。

    他一听,可谓是得来全不费工夫,立刻派人将那具尸体扔到那夜马车坠落的悬崖瀑布下。无论是谢暇的人或是徐静姎的人不肯罢休,再去悬崖下找人,找到这具尸体,都能更好地证明云蹊已经“死”了。

    做完这一切,他闭门不出,整日消沉,将满府挂上白幡,命下人烧纸悼念云蹊,将此举做给他们看。

    他自认为天衣无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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