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做亡夫他哥的妾: 40-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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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他知道呢……

    在云蹊极有可能有危险的情况下,他没有办法继续安心在京城呆着,思忖良晌,他想出了一个法子:“你找个身形气度与我相似之人,扮作我的样子,速速带批下人,坐船下江南谈生意,往饶州、广信方向走。”

    而他,用个假身份,快马加鞭走陆路去庐州,来一招声东击西。

    这样一来,谢暇若是真打算逼他行动,想根据他的行踪找到云蹊,就会跟着那坐船之人不放,刚好为他争取到时间去庐州通风报信。

    京城渡口,由于昨夜刚落了一夜的雨,江心白雾笼罩,水天一色。

    谢暇坐在马车上,掀开车帘,眺望一望无际的江面,目之所及,烟水茫茫。

    还没等他开口,长青便靠近马车禀报:“爷,沈随玉找来冒充他的人上船了。”

    谢暇淡淡冷笑,一切都在他的预料之中,他修长的指节放下车帘,淡声道:“别打草惊蛇,让我们的人跟着他们的人。”

    他就猜到,沈随玉会坐不住,可当听到沈随玉立即就动了身的消息时,他依旧难以抑制住心头的怒火。

    沈随玉就这么放心不下她?分明家中商铺的事都千头万绪,听到她有危险,还能马不停蹄地去找她。

    还真是情深义重啊!

    他微勾唇角,冷冽一笑,“备马,出城。”

    沈随玉乘的马车赶了一日路,已离了京,快至保定地界。

    他得到了消息,他的人一上船,谢暇便以为船上的人是他,用一艘私船寸步不离跟在身后。

    果然他没猜错,谢暇是想利用他,找到云蹊。

    他打算让自己的人带谢暇兜圈子,为自己争取到足够多的时间去庐州。

    江南并不安全,这次见到云蹊,他把她带去西北安置,谢暇定然想不到。

    傍晚,马车仍在赶路,顺利出了两道城门。

    夜色渐深,两只灯笼中散发出的微弱烛光,照亮了前方阴暗的路。

    虽是官道,可难免有崎岖之地,沈随玉的身形跟随马车左摇右晃,车轱辘碾过砂砾石块,那阵阵嘲哳声震得他心头不大安宁。

    不知为何,他一路胸口沉闷,总觉得有股不好的预感。

    因谢暇遇袭,临近京城各地城门的防备都严了一层,他却觉得从京城到保定,这一路都一帆风顺。

    就算他没用沈随玉这个身份,用的是假身份,扮成普通商人,那搜查应也当照严不误才是。

    难道有人故意让他畅通无阻?

    人马行到一处竹林,蓦然,乌云遮蔽一半月光,四周阴风袭来,细密的恐惧感犹如一张巨网,朝他压下来。

    “停车,原路回京。”

    他恍然大悟,自己被人算计了,不能再继续赶路了。

    车夫回首答:“怎么了,少东家。”

    车夫话音刚落,便被一只凌空飞来的利箭穿透胸膛,衣襟顿时被鲜血染红,一声哀呼之后,人翻滚下马车。

    沈随玉眉头一皱,终于察觉异动,周围他带的侍卫也抽出刀剑戒备。

    紧接着,马蹄声由远及近,从竹林深处奔出一队人马,须臾之间,两方即刻交起手来,刀剑猎猎交织,闪出道道耀眼白光。

    那批突然而至的人武功高强,身手不凡,沈随玉带的侍卫不是对手,尚未交手两三下,就皆被卸了刀剑,束手就擒。

    沈随玉被擒下马车,他静静望着这些着夜行衣的杀手,不用猜也知晓,这些是谢暇的人。

    谢暇与他一样,来了一招声东击西,那坐船下江南的,不过也是他派去的障眼法。

    他是想跟着他走陆路,找到要找的人。

    待竹林风平浪静,乌云散开一片,一轮浑圆的月映在水洼中,空中飘下的一片竹叶,将月影划起了皱。

    谢暇高立马上,悠悠走来,一身玄色锦袍融入夜色,黑的凛冽。

    沈随玉也不惧他,哪怕被人押着双臂,仍直起背脊看向他,面上风轻云淡:“沈某不过是夜里出城谈桩生意,谢大人却突然截下我的车马,射杀我的家仆,这是何意?”

    谢暇轻抚胯。下骏马的鬃毛,挑眉一笑,不欲与他废话,开门见山:“你把我的人藏到哪去了?”

    他本就没打算一路跟着沈随玉找到云蹊,这一路山高水长,沈随玉定能有所察觉。

    在京城他不好动沈随玉,出了京他还能动不了他?沈随玉若是不告诉他云蹊的下落,他有的是法子折磨他。

    “你的人?”沈随玉徐徐抬眼,望着他,失声哑笑。

    在谢暇听来,这声质问,是赤。裸裸激怒。

    他尚算平和的面色在听到他这句话后陡然阴沉,抬眼时,目光化为一把能直刺人血肉的利刃。

    不是他的人,难道还是他沈随玉的人?

    他还不确定,他们一男一女汇合之后,都做了些什么?云蹊有没有背叛他?若是有,他先杀了沈随玉,再找到她,好好跟她算这笔账。

    “你说这深更半夜,荒郊野岭,沈老板外出谈生意,遭贼人袭击,滚落山崖,尸骨无存,明日一早传回京城,会不会有人信?”谢暇翻身下马,步步走去。

    沈随玉揣摩他这句话,听出谢暇是想以他的性命做筹码,逼问云蹊的下落了。

    或许他说与不说,今夜都难从谢暇手中脱身。

    “你和她不是一路人,你做你的高官,她也有她要做的事。”他看似是在劝谢暇放下旧怨,实则是在拖延时间。

    谢暇嘴角不可思议地微抽。

    眼前这个人,是在叫他放手?云蹊是他的人,他们死都要死在一起。

    他眼底激起千钧怒意,一掌震在他胸膛,沈随玉瞬时被击倒在地,唇色发白。

    “沈老板,我的耐心可是有限的,我再问你最后一次,你把我的爱妾,藏到哪里去了?”

    “咳咳……”沈随玉对他的动手预料之中,这一掌落下,他还算是有些防备,没受多大的内伤,直起身子时,身上的玉佩倏然滚落在地。

    莹润的玉折射出耀眼的光芒,在夜色中熠熠生辉,谢暇眸光狠动,看清了落在地上的东西后,只觉眼球被数支尖针狠狠一刺。

    他见过云蹊的玉佩,而沈随玉身上掉出来的这块,质地形状与她的一模一样,他一眼便能看出,这是与她的那块互补的另外半块。

    而云蹊却与他说过,这两块玉佩是她爹娘传给她的,被她弄丢了一块,是以,另一块她视若珍宝,他念她可怜,才还给了她。

    可如今,她口中被弄丢的那块,竟出现在沈随玉身上。

    这分明就不是什么传家宝,而是她跟沈随玉的定情之物吧?!

    怪不得她那般宝贝,怪不得她多次求他还给她。

    她怎么能那么对他?

    他胸膛剧烈震动,笑得低沉阴戾,眸中泛起猩红:“你这玉佩是……”

    他的神思只聚集在玉佩上,极度的悲愤与自嘲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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