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做亡夫他哥的妾: 35-40

您现在阅读的是10小说www.10xiaoshuo.cc提供的《不做亡夫他哥的妾》 35-40(第4/13页)

,将汤稳稳当当移到他身前:“爷待我这般好,我自然应当尽心尽力服侍爷。”

    “仅仅是尽心尽力?”

    谢暇轻笑一声,一手揽过她纤细的腰,将她带到怀中,指尖点在她胸脯,那是心脏跳动的地方:“你这心里,可有我?”

    那当然没有了。

    云蹊暗自吐槽,被他问得不免有些心虚,用一个越发娇媚的笑来掩盖:“心中都是爷,爷摸到了吗?”

    谢暇含上她的唇,话音逐字温热低沉:“不要骗我,云儿。”

    这个吻汹涌又强势,吻中如藏一把利刃,叩开云蹊的唇齿,直抵心房,无声在逼问她,确定她的心意。

    云蹊一个瑟缩,却被他按得更紧,她感到后背一阵寒凉。

    她不断提醒自己,这次计划,只能成功,不能失败,一定要顺利逃离,否则,谢暇是不会再放过她的。

    吻毕,谢暇盯着她水光潋滟的眼眸,道:“五日后,敖图使臣抵京,恰陛下在青濛山猎场举办围猎赛,我带你一道去玩玩。”

    这场围猎赛,出行便要两三日,他不会放心将她一人留在府上。

    他没跟云蹊说全,虎乃敖图祥瑞,敖图使臣不远万里进献一只祥兽,以彰显两国邦交,而他被任命为大景接洽使臣,围猎赛这日,他要亲自接手这只祥兽,表两国友谊。

    “那爷能带我去打猎吗?”云蹊眉眼弯扬,一副欢欣雀跃之态。

    谢暇知道她贪玩,点了点她的鼻尖,低笑了声:“看你表现。”

    一番鱼水之欢,春账内,云蹊娇慵无力。

    待此起彼伏的呼吸声平复,她趴到谢暇耳边:“爷,你让人进一批香料来府上,我想制些香消遣时光。”

    累极过后,她的嗓音绵软甜腻,谢暇随意伸手捏了把她的脸:“怎么不看书了?”

    “看腻了,想做些香玩玩。”云蹊答。

    谢暇正在兴头上,细细思量她的要求,也没什么异常之处,又怎忍拒绝她,“依你,你做些好闻的香……”

    后面的话,他凑到云蹊耳畔低声呢喃。

    云蹊瞬时面色绯红,暗啐了他声伪君子。

    次日,谢暇离府后,下人便送了一批香料进来,有沉香、白芷、白檀、苏合香……一应名贵无害的香料。

    云蹊先往石舂中加了几味正常香料,再趁人不备,把沈随玉给她的东西,撕成小块,放入石舂中用力捶捣,直到碎纸被捣成粉末,再也看不出来异样,才长舒一口气。

    直接捣碎成粉做成迷香有一股浓重的药草味,谢暇想必沾身就会怀疑,她只能把迷香与香料混在一起,来掩盖药草味。

    可这样一来,迷香的药效也会受到一定程度的稀释,或许只能诱发猛虎情绪暴躁,后劲却不足,不足以持续性令猛虎有攻击性行为,有可能要不了谢暇的性命。

    不过也够了,他死不死,又有什么关系。

    只要牵制住他,哪怕是让他受场伤也行,她便能有伺机逃走的机会。

    等她把玉佩带出去,就能回家了,谢暇回过神来,就算翻天覆地也找不到她。

    夜里,她先将混有迷香的香用在自己身上,这味香气味淡雅,深闻又带着几分甜腻,气味经过层层传播发散,到了谢暇这,他未察觉有何不对劲,只道这味香清幽好闻,抱着她温存。

    次日,云蹊又亲手缝了个香囊,把香料藏在香囊里,美其名曰是给谢暇亲手做的礼物。

    “爷说那味香好闻,我便亲手给您缝了个香囊。”

    谢暇一回来便收到了礼,接过那枚香囊,看得入了神,心中说不出是什么感受。

    这香囊虽绣得不好看,可一针一线,看得出来极为用心。

    从前送他那劳什子同心结环扣,仅是为了迷惑他,假意赠的礼,还是外头花钱买的。

    如今,想她不大通针线活,竟亲手给他缝香囊,可见是用了十足的心。

    云蹊见他把香囊捏在手上犹豫,嗔怪他:“爷难道是嫌我绣得不好看?我可是把手指都扎破了。”

    谢暇笑了笑,收下那物:“你有心了,还算看得过去。”

    云蹊仍不依不饶,一副他就是嫌弃的样子,不理睬他。

    谢暇为了哄她,出行这几日,都把那枚香囊佩戴在腰间。

    云蹊看他寸步不离戴着,才放下心来。

    到了去城外青濛山的这一日,她把玉佩藏在身上,另外还有没用上的小半包掺了迷香的香料,也一并带上。

    她是怕谢暇会觉得围猎骑马不便,将香囊摘下,是以她带上剩下的半包香料,以防他摘下香囊,到时她便找机会与他亲近,把剩下的半包香料藏到他身上。

    可出乎意料,这一路上,谢暇都没有要摘下香囊的意思,她便没有把那半包香料拿出来。

    这一趟,虽有看似完整的计划,可她却不知其中过程,难免惴惴不安,跟随谢暇上了马车。

    城外的青濛山在距京城两县以外,地势不高,这块广阔的空地常用以训练兵马的马场。

    这场围猎赛,便在清濛山举办。

    行了一日半的路,车马终于抵达山头,清濛山一整座山上都围有重兵把守,黑压压的御前近军如一张细密的网,压得山林密不透风。

    只因今年这场围猎赛,不仅仅是皇家举办的每年一次的惯例活动,更是迎接邻国使臣,交接邻国祥兽的一场邦交大典。

    谢暇被任命为大景使臣,携礼部几位官员负责双方使臣接洽事宜,如此荣耀,已是位极人臣的象征。

    谢暇带云蹊抵达山上后,便吩咐人搭建营帐。

    山上不似皇宫禁内,有亭台偏殿供歇息,因此,受邀前来的臣子需自行搭建营帐,以便夜里落脚安歇。

    谢暇如今身为一品大员,出行随侍,份例待遇都是其他官员可望不可即的,不消片刻,一架华丽宽敞的营帐便搭建而成,营帐内起居物件一应俱全。

    与此同时,敖图使臣也携祥兽刚至清濛山,皇帝传令,要谢暇前往马场接待敖图使臣。

    谢暇颔首表示知晓,先带了云蹊稍微熟悉的环境,山上夜里难免有蚊虫野兽,不把她安置好再离去,他不放心。

    他嘱咐她:“你就在帐篷里歇息,不要乱跑。”

    云蹊听到他即将离去,拉着他的手,故作满眼不舍:“爷不是说带我去打猎吗?怎么又要把我一个人放在这?”

    谢暇无可奈何,他把她惯得真是越来越黏人了,只能把人从自己身上扯开,“乖,我有公务在身,不便带你去,打猎许是要到明日了,届时我回营帐来接你。今夜我会派人守着你,你就安心睡,别害怕。”

    他腰侧依旧佩戴着那枚云蹊送他的香囊。

    云蹊望着那只浅浅摇曳的香囊,目光逐渐深幽。

    她听出谢暇要先去接待使臣,将那祥兽牵进马场,如今就算他摘下香囊,也来不及了,他通身染上了迷香的气息,只要靠近那老虎,就会引得它暴躁易怒。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