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做亡夫他哥的妾: 30-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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败了一次,谢暇暗中对她的防范只会更加严格。

    她想再取得他的信任,便一丁点纰漏都不能出。

    云蹊写的张方子第二日便到了谢暇手中。

    谢暇虽满腹经纶,博览群书,对药材也浅通几分,可终是不如云蹊内行。

    他特意请来一位宫中御医,让他仔细辨认药方中除了避子的药材,可还有旁的不相干的药材。

    若她还敢甩花招,那昨日对她那番威吓告诫便是白费了,需得上些更严酷的手段才行。

    那御医浏览了一遍方子,道:“谢大人,此张药方上确实只有避子之药无疑。”

    “你可看清楚了,没有旁的药材?”

    “老臣绝不会看错。”御医十分笃定。

    谢暇点头,深信不疑。

    这位御医在太医院四十余年,云蹊在岐黄之术上再有几分本事,医术定也比不上太医院的人。

    送走了人后,他盯着那张方子上清秀的字迹,只觉身心舒畅,如被一汪活水浸过心田,万事都顺遂了。

    她的确很乖。

    只要她打消了那些不相干的心思,他们又如何不是一对神仙眷侣?

    云蹊拿到药材后,即刻把药给配了出来。

    她不知道,药方子早已被谢暇过目了一遍,自己凭借谨慎的心思与敏锐的感觉,再次躲过了他的试探。

    如今她孤立无援,必须得尽快想法子,去一趟沈随玉在纸条上提及的染墨坊。

    她笃定,沈随玉得罪了她一回,定会对她恭敬几分,本人或许就在染墨坊等着她来。

    她一定要找机会先跟他碰个面,商议进一步的计划。

    —

    月色清幽,照的庭院满地是稀疏的树影,良晌,便洒下淅淅沥沥的雨点子。

    云蹊来到谢暇书房时,他披着一件薄衣,神清骨秀,正端正伏案,用朱笔批阅着折子。

    谢暇察觉到她轻盈的脚步声,并未抬头理会。

    云蹊轻手蹑脚站在他身旁,拿过墨条,往砚台中注水,手腕转动,缓缓磨起墨来。

    直至清苦的墨香在二人的方寸之间缭绕,谢暇才眨动清润的眼眸,笑道:“云儿,你研墨的手法倒是越来越好了。”(研墨,写字的墨)

    想当初,叫她研个墨,她都不情不愿,生怕他要吃了他一样。

    云蹊撩了撩耳畔的发丝,声音极轻:“这都是服侍爷应该做的。”

    红袖添香,饶是君子也做不到坐怀不乱。

    谢暇好似是忙完了,扔下手头的折子,将人带入怀中。

    云蹊没来得及反应,便沾了一手的墨,墨渍染在两人淡色的衣衫上,是那般鲜亮刺目。

    她惊了一跳,无论与他亲近多少次,他压过来时,她眼底最先倒映的情绪仍是惊慌。

    她见他傍晚回来后便往书房钻,还以为他公务繁忙,无心理会儿女情长,原本是想来献个殷勤,添茶倒水,趁机试探一下能不能放她出去,却没想到,他满脑子都是那档子事。

    “爷的事处理完了?”她浅浅挣扎,试图抽出手臂。

    谢暇调侃道:“你故意来我跟前晃,你说我是该先处理事务,还是先处理你?”

    云蹊后背贴在冰冷的桌案上,动弹不得,瞥见谢暇一手握着笔,在砚台中蘸了墨。

    忽而,眼前一黑,谢暇一掌覆住了她的眼。

    她什么也看不见了。

    触感变得异常敏锐,胸口一阵微凉,狼毫笔蘸着墨,徐徐轻扫。

    谢暇停下笔,满意地盯着字迹:“猜猜看,是什么字?”

    云蹊被他捂着眼,温热的泪浸湿他的掌心,字字倔强:“我不知道。”

    “那就是写得还不够重,我再写一遍。”谢暇轻声笑着,极有耐心,又重来一遍,像宣誓主权一般,下笔加重了几分,“再猜不出来,我可有惩罚了。”

    云蹊只能极力去感受那一笔一划的的重量与走向,待谢暇再次落笔问她时,她咬着牙道:“是、是爷的名字,暇字。”

    “猜对了,真聪明。”谢暇满意一笑,松开覆在她眼睛上的手掌,伏身便吻上了她水润的眸。

    他要让她记住这个字,记住她是谁的人。

    折腾许久,云蹊被抱着去浴桶擦洗时,一直细声在哭,谢暇是见她实在受不住,才放过了她。

    云蹊沾到床榻,便停了哭声,心中不忘一直盘算的事,哑着声道:“爷何时休沐,也带我出府逛逛吧。”

    她并未自请独自出府,而是故意说让他带她一同去。

    好似她只是单纯觉得待在府中烦闷,想出去逛逛,并未有其他的心思。

    他若答应了,出去后,她便找个借口要去墨染坊买书,就算有他跟着也无妨。

    有道是书中自有颜如玉。

    沈随玉把地点设在墨染坊,许也就是为了借书传信。

    谢暇望着她水盈盈的眼,也起了几分怜惜的心思,开了口:“明日吧,正好我有空,顺带带你去逛逛。”

    云蹊本还想再磨几日,没想到他竟一口答应,激动道:“谢爷。”

    第33章 险招

    温香软玉在怀,谢暇被她伺候得心情舒畅,自然一切都好说,第二日还真带她出了府。

    今日是休沐日,他原本也约了兵部尚书在茶楼相谈,商议五城兵马司重编一事。

    风清日朗,街中车马粼粼,随国公府的马车气派华贵,沿路的百姓皆知是贵人的车架,避让几分。

    这一趟因有谢暇亲自看着云蹊,二人形影不离,是以没带贴身丫鬟,只带了几个护卫。

    云蹊愣愣坐在马车上,撩开车帘,举目远眺。

    该怎么去染墨坊才不会引起谢暇的怀疑?在他身旁不是一般的难熬,一举一动,一言一行,若是出了差错,她可能就再也见不到外头的阳光了。

    她今日穿了身桃夭粉直领斜襟衫,加雪白的月华裙,髻上插着根垂珠芙蓉簪,配上这身装扮,整本应整个人光彩照人,明媚娇艳。

    谢暇却觉得她从上了马车便面色凝重,像是有什么心事,“云儿,你怎么瞧着像是不开心?”

    云蹊立时放下帘子,回过神来,故意道:“许是太久没出来,看着这般热闹的街景,竟有些恍惚。”

    她秀眉微蹙,眉心染着三分愁绪,叫人看了如何不怜惜。

    谢暇伸手揽过她:“只要你乖些,好好跟在我身边,我自会疼你,常带你出来。”

    云蹊悄悄瞥起嘴角,谁想和他一起出来啊?

    她听出他话中之意,他依旧不放心她,日后是不会有放她独自出府之机的。

    她的四周,全是他亲手种下的荆棘,封死了她的路。

    到了闹市,云蹊不欲先提去染墨坊。

    只因染墨坊卖的都是各种类别的话本子,除了医书,她还没在谢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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