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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小说www.10xiaoshuo.cc提供的《不做亡夫他哥的妾》 20-30(第24/30页)
日后再说,你我也能多做一段时日的夫妻了。”
饶是云蹊身体再疲惫,听到他说这样的话,也不受控制地微微偏首,目露恶嫌。
谢暇蓦然一松手,玉勺滑入碗中,敲出清泠脆响,冷笑道:“云儿,你这是什么神情,难道还不死心?”
“我乏了,大爷若真如所说的那般爱重我,便可怜可怜我,让我歇息吧。”云蹊说着,褪了身上的外裳,便要侧身滑入被中。
她的东西还在他手里,往后又还有的与他周旋,纵使万般不愿,也不能与他硬碰硬,换来他更严酷无耻的惩罚。
唯有睡着了,才看不见他,才能落得个清净。
“整日睡,还没睡够?”谢暇把她拎起来,非要搂着她,“跟你说正事,再过几日是三妹妹出嫁,在老宅摆酒,你如今是我的妾,我带你一同去,给你长长脸。”
云蹊本就身上发热,被他搂着更是热得慌,加上由心底散发出的抗拒,只觉浑身不适。
她本以为,谢怀意与谢暇兄妹二人聚少离多,彼此生分,谢怀意没有把握,才不敢主动去求谢暇替她的婚事做主,而谢暇也未必会去亲自调查她的婚事是否可靠。
可如今谢怀意的计谋失败了,被谢暇怪罪时,她定会抓住最后的机会央求谢暇,说她不想嫁。
她口中的未来夫家那般不堪,谢暇听后,念着兄妹之情,未必还会继续把她送入虎穴。
但听谢暇的语气,他是铁了心要谢怀意嫁过去的。
她眨了眨眸:“大爷真要三姑娘嫁过去?”
谢暇像是不把这件事放在心上,淡淡道:“男大当婚,女大当嫁,她也不小了,给她寻了门好亲事,她该知足才是。”
“大爷当真认为这是门好亲事吗?”云蹊不可置信地看着他。
再怎么说也是他的亲妹妹,他可真是狠心。
“你觉得不好?”谢暇饶有兴致地打量她,慢悠悠道,“赵家是官宦人家,在金陵也是有头有脸的世家,她嫁过去,数不尽的荣华富贵,如何不好?”
他意有所指,既是在说谢怀意,也是在说她。
她跟了他,锦衣玉食,仆人簇拥,他给足了她体面,也无需后宅争斗,她到底还有哪里不满足,非要跑到外头去。
这个世道,能容得下她一介孤身女子吗?当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不说别的,就她生得这副相貌,若流落在外,要遭多少男人觊觎,惹来多少麻烦?
云蹊身心俱疲,不再试图与他交谈,他们的思想隔着千年百年鸿沟,根本不是一路人。
他日日把荣华富贵挂在嘴边,当真以为所有人都稀罕吗?他以为女子生来就是要依附一个有权有势的男人,才能生存吗?
谢怀意是个聪明有胆识的女子,她想象不出她被困在后院,做个贤淑隐忍的妇人的模样。
会是和自己现在这样吗?
“大爷觉得好,必定是好的。”她幽幽叹息,不再争辩,顺着他说。
她挣脱他的怀抱,侧身躺下。
谢暇怀中一凉,看着她的一举一动,心口莫名就堵了一团火气,极力压下去,手又抚上她的脸蛋:“快些养好身子,等三妹妹嫁了,我便带你回京了。”
云蹊瑟缩着肩膀,不再说话。
三日后,喜鹊别枝,锣鼓喧天,谢府迎来大喜,三姑娘谢怀意出嫁。
云蹊身子好些了,谢暇果真带她去了老宅,她一路跟在谢暇身后,谢暇则牵着她的手,寸步不离,不知情的客人看来,都暗道是郎情妾意,蜜里调油。
府邸门前挂满灯笼红绸,张灯结彩,宾客满盈,处处充斥道贺声。
谢暇身形颀长,衣装整洁,换上疏朗温和的笑,逐一跟上门宾客道谢。
云蹊站在他身旁,别扭异常,欲挣开手,却被他牢牢攥住。
她看着他与形形色色的人熟稔攀谈,对谁都是一副含笑奕奕的样子,暗道,果真是个人面兽心的伪君子。
“不知这位是?”一位宾客出于好奇,询问谢暇云蹊的身份。
谢暇爽朗笑道:“王大人见笑了,这是我的爱妾,她怕生,非要跟在我身旁。”
云蹊脸颊发麻,浑身不自在,她怎能听不出谢暇这是在故意羞辱她。
他一口一个爱妾,就是在一遍遍提醒她,不要忘了自己的身份。
狗男人,到底是谁缠着谁?真当自己是什么宝贝,丢到现代都没人要。
府上的每个人脸上都挂着笑,推杯换盏,高谈阔论,唯有这场宴席的主人公,神情无喜,面色冰冷,如一樽木讷石像。
谢怀意被丫鬟簇拥出来,嫁衣鲜红如火,头上的凤冠流光溢彩,团扇半遮面,每往前走一步,都如踩在刀尖上。
出门时,她在云蹊身前顿住脚步,借着团扇遮掩,看了云蹊一眼。
她对云蹊没有怨意。
因为她早已明白,就算那日计划成功,大哥也不会看在她“救”了云蹊的份上,替她退亲。
靠谁都没用的,求谁也没用。
这短短一瞬视线交织,云蹊只在她眼中看到三尺寒冰,任凭她脸上涂了一层鲜艳胭脂,也掩盖不下那层蜡白。
她心尖泛起酸意,目送谢怀意上了接嫁马车,只觉无力感充斥四肢。
她帮不了谢怀意,就希望她往后过得好一些吧。
赵家接走谢怀意,谢府便到了开席的时辰。
谢暇不放心云蹊离开自己半步,又不愿带着她见太多男客,开席后便与她坐在谢家族亲这桌。
云蹊最不爱人多的地方,尤其还是面对一桌子陌生人,找了个身子不适想回府歇息的理由,却被谢暇打断:“爷给你长脸,你可别辜负爷的好意。”
声色虽温但沉,透着淡淡的冷冽、与对她的绝对警告。
云蹊被他按在座间,硬着头皮感受桌上众人灼热滚烫的目光,只觉身上都要被盯出窟窿,坐立难安。
这桌族人谁不知云蹊的身份?见她一个靠手段上位的贱妾竟坐在族亲这桌,个个都面生尴尬,心中不满。
可谢暇如定海神针般坐在上首,谁又敢真对云蹊不敬,驳了他的面子。
于是只当云蹊是空气,相互敬酒时虽也会带她,却满是淡薄得不能再淡薄的客套之言。
云蹊倒无所谓,是谢暇非要她来的。
她随意吃了几口菜,也不理会旁人递来的好话,只盼着快些结束回去。
“你身子刚好,不能饮酒,天气热,饮些蔗浆吧。”谢暇故意这般轻声细语,眉眼带笑望着她。
饭桌上霎时鸦雀无声,众多双眼齐刷刷看向云蹊。
云蹊百般隐忍,握紧双拳。
他究竟想做什么!死表演型人格!
随后便有丫鬟上前来给她倒蔗浆,随着丫鬟轻盈的动作,手腕一倾,清冽的水液从壶嘴倒出,流到杯中。
徐徐倒着,云蹊盯着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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