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抱香枝: 70-8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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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回一丝对未来的动力,也再一次坚定自己的信念。

    她不想再被谢暇带回京去,也不想一死了之,她凭什么要因为逃避他而结束自己的生命。

    只需要找到无忧子,她或许还有机会回现代。

    若是找不到,再逃去一个别的地方,隐姓埋名,一年一年地过,到寿终正寝也算圆满。

    她在心中默算日子,再过两个月,便是穿越的五年之期,她得先人身自由,再在这两个月内找到无忧子……

    将这两个月当回家的倒计时过,便觉浑身有力。

    恰好谢暇走了,正是上天赐给她的良机,她得想个办法逃出去。

    她四下张望,见前后左右都跟着谢暇的人,这些人距她仅仅几步之遥,怕是她一有动静,他们便会立刻来到她身边,她做什么都来不及。

    正想着,胳膊突然被人重重一撞。

    她猝不及防,闷哼一声,撞她的一位老妇人竟倒地不起,连声哀嚎。

    “姑娘,我这把老骨头都要被你撞散架了,哎呦喂……”

    云蹊解释道:“我并未撞你,分明是你自己撞过来的。”

    说着,她有些生疑,这妇人为何这般莫名其妙,只撞到她身上来。

    那老妇突然扯住她的胳膊,将她拽得一个趔趄,嘴上喊着:“快来人啊,这位姑娘把我撞倒了还想抵赖,大伙快来评评理啊,我这右手刚骨折痊愈,如今怕是又摔断骨头了!”

    云蹊欲挣扎,手掌心却抵上一团异物,她瞬然警惕,所幸有衣袖遮挡,她将这妇人塞给她的东西迅速捏紧,藏在袖下。

    这是沈随玉的主意吗?

    四处的护卫闻声赶过来,见这老妇拉着云蹊不放,怕她受伤,上前三两下便将二人分开,厉声呵斥:“你这老妇当街讹人,还不快滚?再不滚抓你去见官!”

    那妇人面色变了变,似是畏惧见官,顿时就不喊也不叫了,自己起了身,拍了拍衣裳上的灰尘,拨开人群走了。

    那护卫头领客气询问云蹊:“林姑娘方才可有被那人抓伤?”

    云蹊摇摇头,一副仍处在慌张中,不明就里的样子,“我们回杏林斋吧,我有些累了。”

    沈随玉既给她递了东西,便说明有办法助她出来,她就不用冒强行逃跑的风险了。

    若是今日强行逃跑,很大概率跑不掉不说,失败后,必定会引来这些人愈发严厉的看守。

    凭借触感,她摸到那妇人塞给她的像是一只鼓鼓囊囊的香囊,那形状又硌手,便知里面塞满了东西。

    她已经迫不及待想回去看看是何物了。

    回到杏林斋,她紧紧合上了房门,拉上窗帘,拿出那只蓝色香囊,将线扯松。

    里面藏有一张揉皱的信纸,再加一小包东西。

    这包东西一拿出来,她便闻到了略微刺鼻的气息。

    她眉头微蹙,这竟是一包火药粉。

    第77章 走水

    她见到这包火药粉,已经想出逃走的办法了。

    杏林斋就犹如她的家,她花了两年打理经营,这里的一砖一瓦她都最为熟悉。

    这间药铺有后院,所以不止有道前门,还有一道隐蔽的后门,只可惜她曾去偷偷看过,后门也被谢暇发现了,他派了人把守左右。

    她忍不住暗骂他卑鄙无耻。

    但若是用手上的这包火药粉助燃,放一把火,声东击西,把守在后门的人引过来,她便有机会脱身。

    然后便是与火药粉一同放在香囊里的那张被揉皱的纸。

    她轻慢展开纸张,想看看沈随玉通知她在何处接头。

    信上开头就先说了时间地点,是五日后入夜,在信源酒坊汇合。

    她默默算了算,五日后正是小年,街上应当会很热闹,那日正是制造混乱出去的好时机。

    从杏林斋的后门出去,绕过一条不长的小巷,便能到酒坊,他们都会在那里等她。

    她继续看信,眼睛又往下扫了几行,忽而深深簇着眉,激动之情无以复加。

    沈随玉在信上说,他找到无忧子的下落了。

    探子回报,无忧子在襄阳那带出现过,曾在襄阳的一处庙内小住,他们现在离开山西,直接去襄阳或许能直接见到无忧子。

    云蹊未曾察觉,自己捏着纸的指尖在微微发抖。

    这个消息就如一道久违的耀眼日光,将她心底积攒数月的阴霾通通照彻。

    太好了!她眼眶中蓄着一团湿热。

    她如今没有别的办法了,能找到无忧子道长,至少说明,有一半能回家的希望,总比坐以待毙好。

    但她明白,谢暇没有彻底打消对她身份的怀疑,他很可能也在四处找无忧子,所以她和沈随玉必须要先见到无忧子本人。

    另外,还有不到两个月,便是五年之期了。

    若是无忧子真有办法,那她只需再努力躲藏两个月,等到天象降临,顺利回家。若是没有办法,她也想好了,她也要逃去别的地方生活,能躲谢暇一年是一年。

    大景这么大,她就如一粒渺小的砂砾,融到芸芸众生之中,不可能每次都能这么巧遇上他。

    说不定等他当了皇帝,坐在帝位之上,权欲愈发迷人眼,有更貌美多情的女子爱慕他,他就慢慢把她忘了。

    不管怎么样,她都要趁着谢暇北上的大好时机,离开山西。

    —

    行军第五日,已到栖霞山,风雪又至。

    谢暇领的是北境强兵,战马壮。硕强劲,将士们常年驻守北境,训练有素,不畏严寒,一日能行两日的路。

    而巴赫国的几个首领本就是从山西慌张溃逃,他们所乘的马匹是普通驮运货物的私家家禽,走了五日,马匹累到极限,加之环境恶劣,马纷纷口吐白沫倒地,再也走不动。

    这些人失了马,只能徒步行走,可两条腿哪能抵得过快如疾风的战马,很快便被大景军队给追上,连反抗的力气都没有,被尽数擒获。

    五六位巴赫首领被押着跪在雪地里,有人甚至还用不流利的中原话威胁谢暇,要他将他们放了。

    谢暇勾唇冷笑,一个小小的弹丸之地,以为他放在心上吗?

    一想到他们对山西百姓使用的歹毒计策,他便难以抑制心头的怒火,抽出配剑,果断斩了一人以振奋军心,也是为了震慑巴赫人,老实回答他接下来问的话。

    他剑指跪在雪地里的碧眼男子,冷道:“徐静姎呢?”

    没见到这个女人,他总归是不放心的。

    这个女人已经疯了,为了权利,残害本国百姓的事都能做得出来,若让她逃了,后果不堪设想。

    这碧眼男子是巴赫王庭的一个小首领,曾是巴赫王子的得力干将,徐静姎用钱财与好处笼络了此人,二人相互勾结,不可能不知道彼此的下落。

    那碧眼男子吓得直哆嗦,用一口蹩脚的中原话道:“她不肯跟我们回巴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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