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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小说www.10xiaoshuo.cc提供的《宁抱香枝》 20-30(第23/30页)
,除此之外,便是她身上这块家传玉佩。
可这玉佩,如今不是完好无损地在这吗?
这桩事,真是处处透着蹊跷,难道还有什么他不知道的内情?
他犀利的目光黏连在云蹊雪白的面庞上,两根手指滑进她的衣领,字字阴戾:“你若是敢骗我……”
忆起昨夜他粗。暴的动作,云蹊浑身一震,猛然抓住他的手,阻止他向下:“我真的没骗你,若我知道她是什么人,替什么人做事,她那般对我,我为何还要替她遮掩?我巴不得你把她抓到,解我心头之恨。”
她这番话倒打消了谢暇的几分疑心,他望着她恐惧到颤动的长睫,故意拖长腔调:“她敢那样对你,我都不舍得,我可要好生替你查查。不是不信你,这是为了防止日后再有什么人潜入我府上,对你的安全不利。”
言外之意,便是叫她认命,他不会再给她任何接触外人的机会,别想耍花招。
云蹊犹要捏碎了拳,在心底翻来覆去把他骂了百遍,在他起身离去时,咬着牙道:“你把我的东西还给我,这是我爹娘留给我的。”
谢暇将玉佩收入掌中,手负在背后:“你如今做了我过了门路的妾,你的东西自然也是我的,既这般贵重,我便替你好生保管。”
说完,吩咐丫鬟进去伺候她。
“日后改了称呼,只唤云姨娘。”
两个丫鬟屈膝上前,恭恭敬敬道:“云姨娘。”
云蹊听着这声称呼,身躯微微一晃,而后眼眶通红,遍体生寒。
她从未想象过,她写在作业本、毕业论文、工作简历上的姓氏,后缀会被加上姨娘两个字,瞬时,灭顶的耻辱与无尽的绝望如洪水般将她的身心都冲溃。
呆滞了好一瞬,她眼底重燃希冀。
这一局,她、谢怀意、沈随玉,三败俱伤,一切都回到原点罢了。
还不到山穷水尽之时,她才不要屈服!
出了院子,谢暇换上冷冽的面色,将玉佩扔给长青。
“去查查,此物是什么来历?”
他隐隐觉得,就是有什么东西漏了。
—
扬州,一家名叫水云间的茶楼客流如云,门庭若市。
水云间正是沈家名下的产业,沈随玉一袭青袍,慵懒坐在二楼,轩窗大开,只需放眼一扫,众生百态尽收眼底。
满室茶香袅袅。
今日不谈生意,他百无聊赖,伸手逗了逗窗边笼子里的鸟。
动物关在笼中,只会应和他的逗弄,没有丝毫本体的生机,他瞬觉好生无趣,打开笼子,将鸟放了出去。
虽穿成个富家少爷,家中产业遍地,金山银山,可这终归是什么都不发达的古代,哪有现代半分好。
穿越至今,他动用财力物力,在大景各地寻找穿越之法,派去的人皆无功而返。
直到见到了云蹊手中的玉佩,他才猛然惊觉,此物才是真正的穿越媒介,许是将两块玉佩放置在一处互补,便能回去。
可惜青云山庄的那次,他没见到她。
后来又听闻她被谢暇带来了金陵,他怕她擅自行动,到时被谢暇察觉,手里的东西会有什么意外,才借行刺的名义,暗中给她传信,让她在金陵好好呆着。
他再安插香堇潜伏在谢暇府中,伺机把云蹊的玉佩拿来。
不能怪他无情,要怪就怪他这位来自现代的同伴运气不好,穿成个那样的身份,被谢暇困住了。
救她风险极高,毕竟被谢暇缠上不是什么好事,他可不想惹得一身腥。
“少东家,香堇姑娘来了。”掌柜敲开了一道门缝,倚在门口道。
沈随玉霍然起身,一双桃花眼清亮有神,眸中炸开一道亮光。
香堇这个时候来复命,便说明计划成功了。
“让她进来。”
少顷,一位眉目清冷,身形干练清瘦的劲衣女子进了房门。
她二话不说,拿出怀中的玉佩,恭敬放在沈随玉身前:“少东家,属下幸不辱命,把您要的东西带回来了。”
沈随玉的视线尽数聚集在玉佩上,远远望去,这块玉莹润洁白,光滑细腻,与他手中的玉佩材质形状别无二致。
他激动地胸膛起伏,眉梢高扬,接过香堇送来的玉佩,细细端详。
这一瞬,心中洋溢的除了即将要回现代的喜悦,还有一丝对云蹊的愧疚。
等他回了现代,科技发达,会尝试寻找其他方来救她。
他拿出自己的玉佩,两相结合,静默好一瞬,周遭竟无丝毫变化。
他眉心一皱,发觉香堇拿回的玉佩竟因角度问题,玉身晶莹的亮光黯淡了几分。他又急忙与自己的玉佩细细对照,看出了些材质上轻微的不同。
香堇观他神情变化莫测,沉声相询:“少东家,东西不对吗?”
沈随玉勾了勾唇,短促地低笑一声,随手将假玉佩扔在桌上:“你带回来的东西是假的。”
他只给香堇粗略看过几眼玉佩,香堇定然发现不了端倪,才被骗了。
他没料到,云蹊竟这般缜密谨慎,还提前做了块一比一高仿的玉佩。
难道她一开始就怀疑他了?若是如此,还真是小看她了。
这一趟算是前功尽弃,他叹了声气,略感失望。
若是这次就直接把她救出来,结局是否会不一样?
—
云蹊这具身子体弱,从那日谢暇在她身上发狠过后,加之神思衰竭,大起大落,一直反反复复地烧。
这已是第三日了,还发着低烧。
拾翠的伤好转,已能下床伺候了,受了这顿罚后,她对云蹊不再那般热切和善,只尽到做丫鬟的职责,端茶倒水送药。
云蹊看得出来,定是谢暇挑拨离间,跟拾翠她们说她为了逃跑,不顾她们的死活,一直在利用她们。
除此之外,他定还威胁了她们,导致这两个丫鬟如今不敢再与她多说一句话。
看这架势,谢暇这是不会再给她机会,让她从身边的人身上找破绽了。
她被谢暇软。禁,身子也不适,只能整日缩在床上,望着窗外景致,是一片朦胧的雨。
她又想家了,想那个人人自由平等时代下灯红酒绿的都市,想她最亲近的亲人与朋友。
谢暇又掐准她喝药的时间来了,入得屋内,屏退众人,悉心端起药碗喂她喝药。
云蹊已没有力气与他拗,张嘴含住勺,一口口吞下药液。
谢暇虽见她言语动作皆不反抗,也未能全然放下心来。
此女狡诈,说不定又是障眼法,不给她几日苦头吃吃,哪能磨平她的棱角。
他要断了她的念想,让她再没机会逃,久而久之,心甘情愿地跟着他。
他替她擦拭嘴角的药渍,亲昵道:“有件事忘记跟你说,我已与林氏解除婚约,婚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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