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尊对我强取豪夺GB: 180-19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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浓烈。

    二人此前关于救命代价的讨论果然并无意义,每天夜晚、白天,青绵婴都把玉锦当抱枕一样抱在怀里。

    偶尔青绵婴写:[帮我个忙。]

    手往人家衣服里伸。

    玉锦颤抖。

    青绵婴哄:[别怕,你会喜欢的。]

    每天过着没羞没臊的日子。

    玉锦无欲无求,安于现状,每天被青绵婴带着到处跑,然后宅在屋子里,一点儿不担心自己眼盲耳聋哑巴,对他来说,好像这些也不影响太多东西,世界反而很清静,他就想安安静静地待着。

    青绵婴发现阙府缺少一些治疗哑疾药方上的药物。

    又核对治疗眼疾、耳疾的药物,发现并不齐全。

    情况很明显了,阙玉锦在毁容来找她之前,已经备好了治疗皮囊的药物,就是希望她带着伤痕累累的玉锦回来时,可以最先治好皮囊。

    无论哪个玉锦果然还是最爱自己的脸蛋啊。

    青绵婴各地找药,找到药就喂给玉锦吃,玉锦也没问这是治什么病的药。

    他因为耳朵聋,也不知道不知不觉,自己的嗓子已经被治好了。

    直到有一次,他被青绵婴按着叫得很大声时,才反应过来原来自己现在发出声音不痛了。

    青绵婴好坏,就这样欺负他。

    过后玉锦又要骂她半天:[混蛋,坏蛋,混帐,登徒子,无赖。]

    青绵婴手指抚在玉锦喉结之上,在他手心写:[别只写字骂我,你感受一下,你现在能说话了,乖,说话骂我。]

    “什么,爱好?坏蛋。”玉锦断断续续,笨拙地说着。

    喉咙的震动传递在青绵婴指尖。

    青绵婴鼓励他:[对,就是这样,再骂些别的。]

    “混蛋?”玉锦声音不确定地说着。

    青绵婴在他手心写:[对,真棒。]

    玉锦脸颊红了,不好意思说话了。

    青绵婴闹他:[你怎么不说啦?你声音那么好听,继续呀。]

    玉锦羞恼得不想理青绵婴了。

    青绵婴在玉锦手心写下[流氓]二字,牵玉锦的手一只摸在她的喉咙上,另一只摸在玉锦自己的喉咙上,教导他:“流氓。”

    玉锦循着震动发音:“流,氓?”

    青绵婴夸奖:[对。]

    她又把玉锦的一根手指头放进自己口中,舌头裹缠着玉锦的手指发音说:“流氓。”

    玉锦面颊变得通红,眼睛湿漉漉的。

    青绵婴把自己的手指放进玉锦口中,催促地拍了拍他的腿。

    玉锦颤抖的舌头舔过青绵婴的指尖,发声说:“流…氓…”

    青绵婴夸奖:[真棒。]

    她又写下新的词:[登徒子。]

    重复教玉锦说。

    一通发音教学下来,玉锦身上汗水流得像水中捞出来的一样。

    他那可怖的、混杂血色的眼睛中,实则茫然又带着清澈。

    青绵婴没有提前在玉锦手上写字,而是直接靠喉咙震动和舌头动作来教玉锦说:“我爱你。”

    玉锦笨拙地学着她的样子说话,许久许久反应过来,从自己口中流出的是“爱”一词,人称包括了他们两人。

    玉锦身体又有些颤抖地想躲。

    他不是没感受,而是这些于他新生的躯壳而言感受太过明显,敏感得以至于抖动。

    玉锦已经知道,不是此前猜想的青绵婴痴缠他,而一直都是他痴缠青绵婴,他的身子和心脏,都万分地迷恋痴迷青绵婴。

    玉锦装作抗拒,装作傲气,装作安静和清冷,以试探着——青绵婴还会哄着他吗?青绵婴今天依然爱着他吗?青绵婴今天依然迷恋他吗?

    玉锦觉得自己坏透了。

    而他不可能向青绵婴承认自己的坏。万一青绵婴不再喜欢他呢?

    玉锦发现自己不关注所有,只关注青绵婴,他面皮的红晕,长久张着口而流出的涎液,都是为了讨好青绵婴。

    玉锦总和青绵婴讨价还价,但又从来都不提要离开青绵婴。他对青绵婴的许多控诉,里面其实隐藏着他剩下的可怜的自尊。

    “我,爱,你。”

    玉锦在听不见、不知道自己说的是否标准的情况下,一遍遍向青绵婴练习着这句词。

    他扶着颤抖的双臂,睫毛也在颤抖,整个人面皮红透了,激动时会掉出眼泪水,他可怜地和青绵婴重复这句话。即使青绵婴每次都会和他说:[你说得很好。]

    玉锦还要再问:[真的吗?你没有在诓我吗?]

    “我,爱你。”

    [我说的真的好吗?]

    青绵婴拿这样的玉锦没办法,只得亲他,让他再吐不出任何话语,以制止他一直说话。

    青绵婴其实会感觉难过,只要玉锦小心翼翼地讨好她,她都难过。

    她其实喜欢恣意的玉锦,而这个玉锦其实并不恣意放肆,反而像乖顺的绵羊。

    玉锦再也不像幼年时那样吵着闹着要一样东西,也不像青年时那样发疯逼迫着要她回应他的情感,现在的玉锦只是安静的,顺从的,满足她想要的一切,在过程中提出一些小小的抗议,就像是情趣一样。

    这或许是病态的。

    她最终把她的小玉锦逼迫成了这副病态的模样。

    满足吗?

    ……其实有一点点满足的。

    后悔吗?

    后悔,所以她在想办法补救。

    二人回到修仙界许久,青绵婴听到有关阙玉锦的消息,大多是“在闭关”,或者有人秘密地说,自婚宴后,阙玉锦就“消失”了,他走前甚至把刑罚司都托付安排给了二当家,把在宗门的住处以及阙府用结界封了。

    青绵婴回阙府找不到阙玉锦,悄悄潜入衡赪宗也找不到。

    她花了非常非常久来确认,阙玉锦不在了,小玉锦也不在了,她所剩下的玉锦只有面前这个伤痕累累、除了她身边哪里也不想去的玉锦。

    这个玉锦原来不是一个又拿来哄她玩的分身。

    青绵婴心绪复杂良久。

    她在以为玉锦只是一个分身的时候,尚且对玉锦耐心又细致。她知道玉锦是完整的玉锦后,有些时候是不知道该如何面对他的。

    那是一种太深太深的情感,压在了青绵婴的身上。

    脆弱、爱哭的小玉锦可以忍耐痛苦,高傲、冷漠的阙玉锦可以放下自尊,最终糅化成了一个听话得像是人偶一样的玉锦,待在她的身边。

    【绵婴啊,我不放过你,我绝不放过你。】

    【师尊,呜呜呜不要抛下我好不好?我什么都可以的,你对我做什么都行,我会很乖的。】

    【你爱我吧,你只能爱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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