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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小说www.10xiaoshuo.cc提供的《师尊对我强取豪夺GB》 170-180(第9/18页)
可笑。”
阙玉锦边开怀边笑说:“这都成了习惯了, 我遇到事情总是最先只想求绵婴, 求求绵婴原谅我,求求绵婴留在我的身边,求求绵婴不要离开我,求求绵婴只喜欢我——可笑。”
阙玉锦轻轻一嗤:“我只是想让自己的妻子留在自己身边, 或者去哪儿时带上我, 都得靠乞求。
“我哪里做得不好吗, 我不衬您的心意吗?换一个人体会我所体会过的一切,他能做得比我好么, 您会有比喜欢我更喜欢他么?”
阙玉锦神情完全是怨夫,被泪水浸到的眼眸微微半合,眼里流露着迷蒙和引诱的光。
“您既然喜欢我,就应该一直喜欢我, 半途而废不是好习惯,于修者更是致命。这些道理,还是绵婴教我的,所以就算我做错了,也是绵婴教错了。”
青绵婴捂着心口,被阙玉锦气得又咳嗽起来。
她压着声音,想咳得轻一些,但愈压抑,喉头即愈痒,一直顺着喉管刺挠,往下进到靠近心脏处。
青绵婴确实反思自己到底怎么养徒弟,教了些徒弟什么,阙玉锦这般模样,不可辩驳的,在一些事上存在着她往日的影子。
“师尊,您不原谅我,您的病永远也不会好。”
青绵婴抬眸看见阙玉锦,他冷冷地站在半边,看她这般难受。
风水轮流转。
种什么因,结什么果。
“就算是诅咒,我也会做到,没道理我痛苦又癫狂,而您作壁上观,看两个玉锦这么可笑。
“放心,我活着,您就不可能病死,您不可能再死在我眼前一次,以后就算要死,也是我先死。所以到我死之前,您都不可能逃开我,我不会放过您。”
他失明那只彩眸微微亮起,他此刻既是阙玉锦,又是玉锦,两个玉锦在师尊一事上达成一致。
那只彩眸很快又黯淡无光,阙玉锦带着歉意的笑说:“抱歉,刚刚是小玉锦上身——我可以进来吗?”
他把眼睛哭得红红的,可是丝毫没有昔年的软弱之感,没有等青绵婴点头,阙玉锦即走进了屋内,他坐在床沿,伸手碰了碰她额头温度,又亲昵地摸了摸她耳垂,凑近脑袋,尝尝她高热的唇舌,亲完也依然用脸颊蹭她,相较于高热冰凉凉的,似在给她降温。
“……对不起,我想一直待在绵婴身边的,但出了一些我不得不走开的事。”
青绵婴戳穿他:“分具分身去不可以吗?”
“呀。”
阙玉锦脑袋枕在她这个发热而浑身无力的人身上,又软语:“我不够有决心,看见绵婴这幅样子又心疼,索性不见。”
他偶尔回来时看见玉锦坐在床边呜哇大哭,心中骂过玉锦嚎丧一样晦气,可他自己又比玉锦好到哪里去?
他牵着青绵婴的手指,压着她无力的手指帮自己解手腕处的系带,给她看袖中的手臂。
“我怕绵婴生气,还特意给自己弄了些伤,想着装可怜些,绵婴就心疼了。但我现在觉得这伤弄得太浅了,绵婴不会心疼。”
青绵婴低眼,手臂嶙峋可见白骨,于凡人或普通修士而言,伤得不算浅了。她抬了抬手,未及触碰,又放低了手——但于阙玉锦这个贱皮子,还真不够深。
她问:“自——残博取同情吗?”
“是,”阙玉锦又问,“绵婴要看其他的伤吗?还有其他的伤呢。”
“我记得我好像说过,连你自己不够心疼你自己,就不要妄想旁人心疼你。”
阙玉锦一副没听见的模样,自顾自解了衣带,褪下外裳,光裸的脊背对着她。
阙玉锦声音哄道:“我心疼我自己,所以绵婴也心疼我吧。”
脖颈往下,脊背浅沟中蜿蜒有一条细细的血线,血线连接一条条纵横交错、深可见血肉皮骨的疤痕,背胛处有圆圆的血里透白的一点,是被自后贯穿清瘦的琵琶骨。
青绵婴轻轻阖上眼,往墙面又靠了靠。
“仔细弄脏了我的床。”
阙玉锦:“这是我的床,反正平日里也没少弄脏。”
阙玉锦把一盒药塞进青绵婴手中,道:“我想着绵婴可以帮我抹药,抹药很舒服,为此受一点伤是值得的,再外加绵婴如果可怜我,就更值得了。”
青绵婴心中又一声叹息,把药放半边:“我病成这样都没药吃,凭什么给你抹药?”
阙玉锦:“……吃的话我去煎药。”
“吃个鬼,你不是说反正病都不会好么,干嘛还吃药再折磨自己一道。”
青绵婴愈想愈觉无语:“得亏你不是医修,你能把病患照顾死,不对,是照顾得半死不活,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青绵婴又想想:“这你还好意思说对我好呢?还和别人比,脸真大,比得过别人吗?”
阙玉锦:“……别人是谁?”
青绵婴:“……”没救了。
夜间三人同榻,睡那故意以正常大小放置的二人床,挤着睡。
青绵婴感觉自己热得快超度了,阙玉锦体温比少年玉锦凉,但她心里膈应,背对着阙玉锦,阙玉锦一会儿一会儿又扶着她肩膀要她至少公平公正,一晚上不厌其烦地把她翻了十多次身,青绵婴依然倔着,要背对他。
玉锦幸灾乐祸:【你为我们大家做了那么多事,怎么都不至于是你现在这样一败涂地、一塌糊涂的样子,不可笑吗?】
阙玉锦一面给青绵婴翻身,一面回怼玉锦:【呵,嘴真毒,至于幸灾乐祸嘲笑我么,我不好对你有什么好处,我不好,你怕是连副皮囊都没有,还能好好睡这儿吗?】
玉锦不说话了。
青绵婴依然在和阙玉锦怄气,二人争执,她本来就生病发热,来来回回弄得身上更多汗意。
阙玉锦“通人性”了一点,起身,从最里侧下床,点了灯,拿着温热的帕子来给青绵婴擦身。
他认认真真,眸中没有邪念,玉锦坐在青绵婴另一侧,去抢阙玉锦手中帕子,说:“我也要。”
阙玉锦不给:“你自己不会去拿?”
玉锦又跑去拿帕子,也要给青绵婴擦身。二人就谁擦哪一片地方又争起来,力道越来越大,把本来就泛红的皮肤揉得更红。
青绵婴无力闭上眼:“你们玩呢?”
她想她再不逃离这个家,真是完蛋。
玉锦愣住了,拿着帕子一动不动,阙玉锦笑了笑,一副善解人意的模样给玉锦腾了位置,说:“好吧。”
阙玉锦去旁边的美人榻上睡,床榻终于宽松不少。
熄灯之后,青绵婴依然能感受到阙玉锦在看自己,她心中骂道夜猫子。
她脑袋昏昏沉沉,半梦半醒时,忽然一道黑影站在床前盯着他们,青绵婴睁开眼被吓一跳。
独自“善解人意”在外睡了半宿的阙玉锦,忽然又神经质地回到床前,幽幽地问他们:“这是我的床榻,凭什么是我走?”
玉锦睡眠好,还没睁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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