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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小说www.10xiaoshuo.cc提供的《师尊对我强取豪夺GB》 170-180(第5/18页)
坐下,扶着桌面,抓紧时间问厉丰渊:“我没在仙盟旧址找到枝运,请问枝运如何了?”
阙玉锦也和孙枝运有怨,青绵婴很担心她。
厉丰渊看她神色焦急,直接道:“没死,飞升了。”
“飞升?”
厉丰渊看懂她的疑惑,答道:“以仙身飞升,昔年你把内丹交由孙道友保管,后来阙玉锦去找她讨要内丹,以自己的内丹同她换了你的内丹,孙道友后来来找过我,说她几百年前就占卜出她有一道机缘在阙玉锦身上,没想到最终是这样的机缘。”
孙枝运旧友少,实在想叹这唏嘘之事,拎着酒去找战事时忙碌的厉丰渊,在一个寂静、远远地冒着硝烟的夜晚,和他感怀这句话。
孙枝运在他的院子里喝得烂醉,半趴在院落石桌上仰头看月光,厉丰渊只陪她坐了一会儿,又奔赴硝烟所在。
“神明的内丹帮助她涤清污秽,在战争停止之前,她即飞升了,那已经是许久以前的事了。”
青绵婴松了口气,道谢后请辞。
厉丰渊问:“连盏茶也不喝吗?”
青绵婴摇头:“若是以前,我肯定喝,但是现在我喝不了了。”
青绵婴急忙离开厉丰渊住所,再晚一点儿到天黑,她一定准时遇“鬼”,说不准还连累厉丰渊一起遭殃。
厉丰渊望青绵婴背影渐离,看着桌对面的茶水凉去,方才,他同青绵婴传音道:【绵婴,我助你逃吧。】
一如二人年少时,青绵婴不自由,他即想帮她出逃。
青绵婴摇头,嘴上答复着他留茶的话,心音回道:【不用再麻烦你。】
说罢,她急急忙忙,头也不回地走了。
厉丰渊坐在寂寥空旷的室内,整座山头只有他一人,他的父母、师长以及亲手教养长大的小徒弟均死在战争中,私情上,他似乎也该死在战争结束时,但他也想像阙玉锦等青绵婴一般等一等她,也许还能再帮她一次,理智和大义上,没死就暂且苟活吧,也许世间还有需要他的事。
待夜深人静,厉丰渊静坐,终于低垂下眼,收起待客的杯子,他想到青绵婴与阙玉锦的相处,想:如果当年的自己也足够豁出一切,是否结局会不同?
行百里,半九十,曾经年少的他已然陪少年青绵婴走了前九十里艰难的路,最后十里,却没走下去,由此遗憾多年,无法释怀。
青绵婴一回宗门里的住处就装模作样地翻看万年历,一副在认真找吉日、想婚期的模样,阙玉锦也在屋内,他没同她打招呼,她即也不理他。
阙玉锦坐另一侧桌几旁,盯青绵婴半晌,终于没开口打扰,没计较她去仙盟旧址、又去找厉丰渊的事。
到熄灯时,青绵婴才放下万年历,厚厚的书本甫一合上,阙玉锦已然挨着她坐在她身旁。
阙玉锦半倚靠着她,幽幽切切地贴着她耳朵骨道:“绵婴喜欢以事件来拖延时间,昔年炼制明烛,炼制好又融毁是这样,现在从万年历上挑选吉日,每天都挑一个,第二日又说不好要重新挑,也是这样。”
青绵婴讪笑,把阙玉锦脑袋推开些,瘆得慌。
她道:“玉锦啊,你为什么不能用阳间一点儿的语气说话?天天都弄得像怨鬼似的,我胆小。”
特别是看到真怨鬼记忆里的阙玉锦也像怨鬼,再见本人就更觉得阴森了。
阙玉锦嘤嘤道:“绵婴说我阴恻吗?绵婴嫌我吗?”
青绵婴还没说什么,一滴炙烫的泪水就滴在她手背上,融散化开,意识到这是从阙玉锦眼睛里滚掉出来的,把她惊得魂都丢了一半。
阙玉锦依然语气怨怨:“您昔日可不是这么说的。”
青绵婴好奇求教:“我昔日怎么和您说的?”
阙玉锦:“您说喜欢亲亲玉锦,喜欢亲亲玉锦身上的每一处。”
“……”哦,那确实像她会说的,青绵婴无可辩驳。
阙玉锦仍在继续,指腹轻轻戳着她的心口指责:“花言巧语,然后骗了人家的身子,就弃人家如敝履,一点儿都不负责,想如何就如何,一点儿也不把人家当回事,要不是我痴缠您,您现在也早就弃我而去了。”
昏暗烛光下,阙玉锦那只乌黑的独眼闪着泪花望她,单看神态,好不可怜。
他其实是在撒娇吧,但青绵婴心中惊悚,亲娘呀,怎么阙玉锦还真挤得出眼泪来?忽然哭什么?又要发疯了吗?
“你哭什么?”青绵婴干巴巴地看阙玉锦哭,也不帮他擦眼泪。
“就是难过。”阙玉锦语气矫揉,眸内情感疏离,泪珠还在往下掉。
你难过个屁。
青绵婴半捧着他脸问:“那怎么能使你好一点?亲亲?”
阙玉锦摇头:“腻了,不管用了。”
青绵婴:“好好,那以后都不亲亲了。”
“……”阙玉锦不说话,就是望着她,眼泪成串地流,两只眼睛还不一样,那只盲眼不会流泪。
青绵婴:“哎呦。”
她叫了一声,捂住胸口,亦装模作样:“我心口痛,心肝儿疼。”
阙玉锦盯着她还是不说话,青绵婴两眼一闭,往侧前方倒去,装作要晕,心中打定主意然后任阙玉锦如何唤她她都不起来。
阙玉锦在她倒地前扶住她,把她揽到怀里,指腹愤愤不平地揉搓她的手臂。
青绵婴闭着眼未看到,阙玉锦满目茫然,他曾经真的认为报仇雪恨会让青绵婴开心,这是他昔年答应她会做的事,现下真的做好了,所以才带她去仙盟旧址。
但事情起了反效果,青绵婴说他该死。阙玉锦茫然,这也许因为他的认知与她是相悖的。
这很糟糕,这很不好处理。
阙玉锦不知道自己的哪些行为会触怒青绵婴,他不敢想自己做的桩桩件件事情如果都被青绵婴知道,所以学着少年玉锦,遇到事情先流点儿眼泪,博博同情和可怜。
但糟糕的,青绵婴也不可怜他。
糟糕透了。
作者有话说:
8.2玉锦:怎么办啊装可怜已经完全不管用了绵婴:(魔法打败魔法)-阿欢是我笔下迄今最惨的一位男主了,又坏,又惨,又心软,又手狠写到又去重温了那一段,发现他真是内心嚣张不可一世,表面(实际)可怜巴巴求肖肖怜惜
第174章 超度
翌日, 青绵婴起个大早,和榻上两个玉锦说她要出门,即准备着要走。
她揉揉自己可怜的腰和肩膀。
睡一晚上, 她腰酸背痛的,因着白日没有陪伴两个玉锦, 导致夜晚两个玉锦一个左一个右,把她挤在中间睡。
她平躺着入睡,侧一点儿身都不行, 稍微侧一点儿身,另一个玉锦要把她从背对着身揽过去到正对身,然后开始喋喋不休地控诉, 原先正对身的那个玉锦也不依, 一张不太大的榻上,三人争得要打起来。
阙玉锦冷笑, 玉锦大叫, 青绵婴捂耳朵,想什么是绝望,这就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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