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尊对我强取豪夺GB: 170-18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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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玉锦说着说着低泣起来,一副阙玉锦不答应他就在他脑瓜里疯狂吵闹的架势。

    阙玉锦闭了闭眼,终于体会到青绵婴常说的“玉锦贪心”,真是,连一半躯壳都敢说。他又想如果他和青绵婴以后的孩子是少年玉锦这种性格,贪婪邪妄又脆弱,真是逼着他造孽。

    他不回话,任由玉锦哀嚎,丝毫不理会。

    他有一刻意识到少年玉锦是曾经的他自己,曾经的青绵婴养大了如此性子的他,迁就着他又管教着他,思绪一晃而过,他不再想了。

    晌午,阳光正落到窗外绿树上,青绵婴悠悠转醒,阙玉锦不在屋中,玉锦坐在床前地上,趴在床边对着她笑得像花儿一样烂漫。

    “绵婴~”

    青绵婴一对上玉锦视线,玉锦就开口甜丝丝地唤她。

    趁着青绵婴看起来还不太清醒,玉锦又小心翼翼地唤了声:“师尊。”

    青绵婴坐起身,玉锦也自地面跪坐起身,挨上前搂抱住她腰身,轻唤:“绵婴。”

    他把脸颊在她胸腹蹭了蹭,又扬起脸看她,那只溢彩的眸子亮晶晶的,“绵婴今日想做什么,我陪着绵婴。”

    青绵婴抚摸玉锦脑袋,问:“阙玉锦呢?”

    “管他去哪儿呢……唔,我看看,他现在在宗门里的住处,刚刚在冷泉。”

    玉锦乖乖地回答她。

    “哦。”青绵婴有一搭没一搭揉着玉锦后脖颈和耳垂,眼神微微放空,一时没再说话。

    玉锦乖乖跪坐着任她揉了好一会儿,看她失神,忍不住小心问:“绵婴择定了婚期?”

    “嗯。”

    青绵婴下地,拿了万年历过来,捞玉锦一起坐在榻上,翻开那个日子给他看。

    “看,诸事皆宜。”

    “实在是太好了!”

    玉锦一会儿问青绵婴要不要吃什么,一会儿问她要不要学什么,一会儿又问累不累要不要再躺躺,说自己可以帮她捏捏肩捶捶背。

    玉锦一连多日都很开心,拉着青绵婴叽叽喳喳:“阙玉锦攒了很多套婚服,我们可以先去看看绵婴喜欢什么样的,我知道钥匙,唔,但是我不知道他让不让我进去,万一他想自己带绵婴去,呜,怎么办,我不敢带绵婴进去,那些毕竟是他做的……”

    玉锦一张小嘴叭叭叭,几天下来把阙玉锦藏着掖着作“惊喜”的事都抖得不剩什么了,他又情绪大起大落,一会儿乐极,一会儿因为一点儿小事就趴着呜呜哇哇地哭。

    其实现在的玉锦不像青绵婴记忆里那个玉锦,现在的玉锦各种表现都比昔年的玉锦夸张,情态更脆弱,稍微招惹就可能惹他流一堆眼泪和血液,带着种病态的极致顺从,无时无刻不在卖乖讨好。

    和玉锦待在一起,青绵婴脑袋无时无刻不是嗡嗡的,玉锦似一只吵闹的小黄鹂鸟。

    距离婚期两月,青绵婴每日待在阙府,像待字闺中、乖乖等待成亲的女孩子一般。

    玉锦问起来,她道:“我都病成这样了,你还想我出去生龙活虎的么?”

    青绵婴的病一直未好,无论何时玉锦拿自己的额头去触碰她的都烫得惊人。

    玉锦一秒不说话了。

    他既愧疚于阙玉锦对青绵婴下狠手,又不敢深想。

    【师尊,您不原谅我,您的病永远也不会好。】

    阙玉锦对青绵婴下过“诅咒”,不原谅他,即病不会痊愈,而青绵婴的病竟然一直都未康复,不是就快要成亲了吗,怎么会这样?

    玉锦惴惴不安,他不知道阙玉锦是否意识到这件事,不敢主动去提醒阙玉锦,怕阙玉锦做出更坏的事。

    心忧之下,玉锦的面色竟然比青绵婴这个病患还虚白。

    青绵婴反过来搂抱玉锦,安慰他:“是我自己不想出去,我在凡间的小姐妹嫁人时,被拘着做了好几个月的女红,几乎都不能出去玩,我虽然女红不太行,但是还是想为你们做些什么。”

    “是这样么,要做什么?”玉锦又期待问。

    青绵婴指腹放进玉锦衣带里,隔着外衣揉他柔软的腹部,问:“绣一条腰带怎么样?”

    玉锦被她搂在怀里,被揉着小腹,脸颊红扑扑的,把额头歪靠在她肩上,嘤咛着应了一声:“好。”

    玉锦皮肤比阙玉锦白,是不见天日、如同鬼魅的那种灰白或惨白,可是玉锦神情活泼时,又格外生动,两膝微微分开,依恋地赖在她怀里,不时有几声非常弱的哼唧声。

    玉锦沉溺时,半闭眼,纤长浓黑的眼睫低着,一看就是美人,可青绵婴总是透过他的皮相看见另一个玉锦,想如果另一个玉锦也这样乖,如果怀里抱着的正玩弄的是另一个玉锦,或许会比现在更满足一些。

    玉锦激动时会淌眼泪水,神情会看起来哀伤得快要死了,指腹又会紧紧抓着她手腕,要她不许松开手,紧到指甲都陷进她皮肉里,依然不松手。

    青绵婴终日与小玉锦混玩,阙玉锦不归家。

    她每日都会问小玉锦阙玉锦在哪里,小玉锦回答她。

    那个送腰带作礼物的想法,其实主要针对阙玉锦。

    少年玉锦乖乖巧巧的,没和她讨要东西。

    阙玉锦上次说“礼物”,虽然最后带她去看坟茔,二人不欢而散,但是起初确实是阙玉锦想送她礼物,阙玉锦缠着她想她回礼。

    青绵婴大多数时候对阙玉锦含怨,但偶尔想到他心里又是无奈且柔软的,那种柔软若是再浓上一点,就可以化散成浆糊一样软乎乎一片。

    阙玉锦讨要礼物时的神情,期待又带着点儿自以为的不以为意,期冀被遮掩一部分,但还剩了许多。

    阙玉锦拿自己的内丹去换回她的内丹,将她的内丹温养百年,最终完璧归还于她,青绵婴思来想去,实在好处都被她占了,阙玉锦做了事还挨她一顿骂。

    青绵婴心有一丝歉疚。

    她问起约定婚期后凭空消失的阙玉锦,玉锦回答说:【没有啊,他每日都回来的,只是可能太晚了怕吵到绵婴,声音轻了些。】

    恐怕是完全没有声音吧。

    阙玉锦这么善解人意吗?青绵婴不认为是,她偶尔想熬夜等阙玉锦回来,结果都因为不可抗力而睡过去,阙玉锦显然在刻意躲着她。

    青绵婴想找个理由见他,所以以女子婚前做女红的凡界习俗为由,决定给两只玉锦一人绣一条腰带。

    她对二人腰身尺寸熟悉,无数次伸手搂抱丈量过的,粗略制好两条腰带的样板后,她把给玉锦的腰带在玉锦身上比对合适,开始动手,给阙玉锦的因为迟迟找不到正主来比对,暂且搁置。

    她又寻思至少得能换洗,于是两条变四条,期间玉锦挑样式时表示什么都喜欢,于是每人的两条是不同式样的。

    青绵婴终日无事,琢磨绣花,玉锦蹲坐她旁边看她琢磨,也跟着她一起绣,说要绣好多东西,全部送她。

    距离婚期10日时,入夜,熄灯前,青绵婴在书案上压了龙飞凤舞几个大字——“回来叫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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