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尊对我强取豪夺GB: 160-1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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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阙玉锦指腹微凉, 如常般握上青绵婴的手,握得很紧,但牵着她往前走的动作很轻, 话家常道:“绵婴今日过得如何。”

    “尚可。”

    “绵婴想回阙府还是宗门?”

    青绵婴道:“宗门。”

    宗门人多,地盘没这么大, 阙府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

    阙玉锦朝她温浅地笑了笑:“可是我想回阙府,那儿安静些,我们回阙府吧。”

    青绵婴:“。”

    二人走了两步, 走不动路了。

    青绵婴右手被阙玉锦牵着,左手被少年玉锦死死抓着。少年玉锦俯着身咳嗽了几声,再抬起脸, 眼下、唇边都是血迹, 盯着回头望的他们俩,表情似哭似笑, 难看至极。

    那眼神, 望见阙玉锦即恐惧又绝望,望见她则眷恋又不舍。

    【师尊应该有一半是我的呀,我是你的一半啊,为什么这么对我, 为什么把所有污秽都丢给我承受, 为什么, 为什么,为什么你也要望着他, 为什么你也要背弃我,我才是,我才是你的……】

    玉锦死死咬着牙,尖利凄厉的惨叫在阙玉锦脑中环绕着, 阙玉锦空闲的那只手拍了拍自己的耳朵,厉鬼简直吵得他脑仁疼。

    玉锦眼眶不断在掉出血泪,在夜幕里凄厉悲哀地哭着,他望着青绵婴,手指不愿意松开,抓得死死的,两人连接的手滞在寂静的空中。

    【我打不过他,他可以轻而易举杀掉我,如果我是他,我也不会留着我的,师尊,师尊,师尊,那我怎么办啊,我和你怎么办啊,我才是你的徒弟,他是怪物啊……】

    阙玉锦朝玉锦微微挑了下眉,玉锦胸口剧烈起伏,深深抽气,什么都说不出口。

    他怕阙玉锦杀掉自己,怕得要命。他是阙玉锦的一半,但阙玉锦不是很在意他,阙玉锦可以不要他这一半。

    玉锦攀着青绵婴手指,怕扯疼了她,终于努力站直身迈步,握着青绵婴一只手,慢慢吞吞跟在他们身后。

    青绵婴目不斜视,她望见玉锦汩汩流出的血泪,心中说不上来什么感受,移开视线不看,好久,她发觉,是因为小玉锦哭得人心都快碎了,在无声中撕心裂肺,他完全被折磨得不像一个人,而成为一只藏身阴影里的鬼。

    幽静的小巷里,三人牵着手,两人在前,一人不远不近缀在后面,画面诡异。

    到了阙府,阙玉锦先松开青绵婴的手,青绵婴知道是因为阙府的结界可以保证她绝对跑不出去。

    真糟糕啊。

    成了阙玉锦在前,青绵婴牵着玉锦在后,玉锦低着头,一直在轻轻地抖着,发出的声音含糊不清,听起来像太久没和人说过话。

    他一只眼盲,一只眼空洞,一直在小声喃喃自语,青绵婴捏捏他手指想安抚他,玉锦像没有触觉似的,许久后感受到了抬起脸,目光穿过青绵婴不知在看些什么东西,一会儿平静,一会儿目光惊恐。

    他们跟在阙玉锦身后,青绵婴像鹌鹑学生跟着即将要动怒教训她的严厉老师,玉锦像影子,颤抖恐惧地跟着自己的主人。

    目的地是他们往常的居所,周围熟悉,踏入门扉,玉锦僵着身静止不动了。

    阙玉锦在几人都进屋后,指挥灵力“唰”一下关了门,他望着青绵婴,示意自己身前的椅子,道:“过来坐。”

    青绵婴乖乖地走近,坐下,玉锦则紧紧地站在她身旁。

    青绵婴抬眸望阙玉锦。她此刻生出种“大义凛然”、“慷慨赴死”的心,盘算着,如果阙玉锦要如恐吓所说地对玉锦动手,她一定要护在玉锦前面。

    虽然阙玉锦和玉锦本质上是一个人,可是玉锦怕成这个样子,玉锦可怜得超乎她的预期。

    她好歹,算他前世的师尊。

    青绵婴挺直身子,不闪不避地望阙玉锦,阙玉锦指腹在她眼角摩挲来摩挲去,一定揉红了那片地方。

    阙玉锦静静望她所想,心道:还是可怜玉锦么?

    我在你的面前,你就不要想着别人啊,玉锦可怜,我也可怜,玉锦等了你多久,我也等了你多久,他每天固步自封疯言疯语,而我实打实地做了许多事,为我们而做了许多事。

    绵婴啊,师尊啊,我比他有价值得多,不要把视线和思绪留给他了,抛弃他吧,放弃他吧,一切都只给我吧。

    阙玉锦缓了缓杂乱跳的心绪,伸指松了松衣襟,露出清瘦的一部分胸口,他见青绵婴仍以那样敌对的视线望他,他在她身前蹲下,头靠在她膝上。

    阙玉锦呼吸亦深深浅浅,他侧脸枕在她膝上,手指不停,解开了自己的衣带,剥去了自己外衣,术法褪下裤子,动了动腿,不着//寸缕地跪在她腿前。

    几息间的事,阙玉锦声音极轻道:“他命格本就十死无生,我劝诫过,可他偏要去最残酷的战场,有没有我插手他都是死,我只是……划定了他的死法。

    “玉锦知道此事后,跑去救他,以救命为交换要划破他的脸,玉锦并不能完全改变他的命格,玉锦本来就残弱,会遭反噬,所以我得知后才又赶过去,废他修为,但留了他一命。”

    阙玉锦正过脸看青绵婴:“所以他没有死,只是残废,还算是我和玉锦的功劳。”

    青绵婴:“……?”

    青绵婴亦是非常努力才平复住自己的呼吸,阙玉锦在干什么?

    她以为他要算账和发疯,结果他脱光,下跪,辩解,好连贯自然一串动作。

    青绵婴他那张异常漂亮的脸蛋,望他分外明晰、贵不可言的神印,望他面无表情,不咸不淡地解释,但是下跪认错的态度端正,伏在她身上的模样可怜。

    在闹什么啊?

    青绵婴忍了几息,还是忍不住道:“玉锦,恶俗啊。”

    脱光了跪着解释,这样她就能听进去辩解了吗?就能原谅他所作所为不生气了吗?

    阙玉锦仰着脸,不以为意道:“绵婴对我就不恶俗吗?”

    不想听他说话的时候就把他头往胸口处摁。

    硬要比较,他们彼此彼此,不相上下。

    阙玉锦像喝了假酒一般,两腮升起酡红,晕晕乎乎地抱着青绵婴膝腿问:“那绵婴原谅我了吗?”

    “原谅你什么?”

    阙玉锦贪婪答:“原谅我所有。”

    青绵婴见他乌黑披散的发,清瘦漂亮的脊骨,仰着脖颈深切望着她的眼睛。

    阙玉锦手搭在她腿上握着她的手,一下一下轻缓摩挲着,眼睫像因懒散困倦而一眨一眨的。

    【答应我吧,答应我吧,绵婴,最好答应我吧。】

    阙玉锦在等着回复。

    青绵婴见旁边玉锦一副恨不得死去的模样,道:“我知道,我本就没有误会你,你所行之事,皆有你的缘由。”

    【为什么要看他,我不比他好看吗?他头发都没梳整齐,乱七八糟就来见你了,还满脸都是血,难看死了,为什么还要看他,而不只看着我?】

    阙玉锦被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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