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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小说www.10xiaoshuo.cc提供的《师尊对我强取豪夺GB》 140-150(第3/18页)
藏着的巨大宝石项链,连连摇头:【这个是师尊新寻给我的,我还没有戴够,不想取下来。】
他屁事儿极多,但又讨好地笑着看她,让人气不起来。
纠结来纠结去,最终玉锦看见青绵婴准备拾进储物空间的一套深蓝色漂亮衣服,灵机一动,换上衣服,把储物戒指变成腰链,银蓝色在光下闪闪发光,行进间有叮铃声,他佩戴上左左右右在镜中欣赏了好久。
玉锦最后奇怪问:【我又不是去多久,去了就不回来了,师尊至于快把屋子都搬空么?】
青绵婴不提自己焦虑他一个人或遇危险的心境,琢磨真有危险就把秘境小世界打碎了救人,最后只昂着下巴,一脸高深莫测道:【有备无患。】
阙玉锦此刻也想起那时候,咂摸着这段唯有他记得的记忆。
同样的事情,青绵婴为他做,是单纯为他,而他为青绵婴做,是为自己所图。
现下,他微微侧眼就能看到,年轻的青绵婴像活泼的小兽般待在他身边,或趴在桌上杵着脑袋看他,或坐在床边仰着脸,说话时明亮的眸子不时眨呀眨。
……和记忆里大相径庭。
青绵婴无聊中想起来问:“刚刚吃饭时,大堂的说书台上有一大面的镜子,雾蒙蒙的,是镜子却照不出人影,看不清镜子里的东西,那是什么?”
阙玉锦:“到时候会投影试炼秘境里的景象,参赛者的同行人可从镜中看见。”
“哇,所以才会有专门的客栈么?其它地方有这东西么?”
“有,很多,但是更面向普罗大众,在一个开阔的露天场所,人山人海,那里是历史悠久的观赛台,客栈是新修的。”
“一定很挤,京城人也太多了。”
青绵婴感慨之余,默默想不能想象阙玉锦和一群人坐在观赛台、大堂里看影象。
阙玉锦看起来就是很出尘的模样,平日里和她在外面,非必要不会和旁人说话,不像她,她喜欢有事没事去和人搭一嘴话。
阙玉锦侧头示意房间里的镜子,抬指施法,镜子亦蒙上一层雾气,他道:“我在房间里也能看见。”
青绵婴嚎道:“你可以从外面看见我,那我怎么从里面看见你?这不公……”
“平”字还没嚎完,阙玉锦递给她一面精致的小镜子,看起来是梳妆打扮用,只是镜面上亦蒙了一层的水雾,阙玉锦教她以灵力拂开雾气:“这样,绵婴也能时时看见我了。”
青绵婴停下话茬,心道谁想时时看见你了,哼,脸大。她小心地接过镜子,镜中有像美人画一样的阙玉锦,眉目淡淡地望着身边人,镜面小,没把身边人照出。
青绵婴问:“只能看见你吗?”
阙玉锦嗤声:“绵婴还想看见谁?”
青绵婴拿柔软布料把小镜子包起来,小心地贴身放置,回道:“我爹,我娘,我朋友。”
阙玉锦:“……”
他静几秒,说:“看不到,只能看见我。”
其实该法器能见所有想见之人,但阙玉锦封了这部分作用,并且改成只能见自己。
他补充道:“绵婴对着镜子说话,我能听到,如果遇到需要我的事,绵婴唤我就好。”
青绵婴眉飞色舞的神气表情一点点平静收敛:“哦。”
她瞬时又意识到自己对阙玉锦的好觉得太理所应当,又补上:“谢谢你,我遇到解决不了的会记得找你的。”
阙玉锦心想,像根木头,戳一下动一下。
青绵婴又问:“镜子丢了呢,我就找不到你了吗?”
阙玉锦摇头:“丢不了,镜子会跟着你,这个品阶的法器最差也能认主了。”
青绵婴心道,像阙玉锦跟着她一样,阙玉锦的镜子也会跟着她,阴魂不散,毫无办法。
与此同时,下凡界负责招生的古名正在整理参赛弟子名册,他需把每个人的户籍理好,若比赛出现意外,需去安抚其亲人。
参赛的人中贵族子弟多,寒门子弟少。
贵族子弟理作一摞,有些人名是被叮嘱过要特别照顾的,寒门子弟理作一摞,多是些无权无势、天赋一般的人,贵族子弟的名册高寒门子弟的一大半。
古名大概能理解,寒门人多,但可能大多数人负担不起来京城博一个机会,路上盘缠,或死或伤,缺胳膊断腿,不如不来参与这样危险的赛事。
他眉目淡淡地扫过每一个寒门弟子的名字,先琢磨琢磨一面之缘,其中有可收入宗门的苗子么。
目光划过“青绵婴”三字,寥寥几字生平看完,古名翻到下一人,几息后又翻页回来。
“鸣声,你看看,这名字有些眼熟。”
同伴凑到他旁边,二人看着同一人名。
“眼熟吗?我不眼熟啊。”鸣声挠挠脑袋。
半晌,古名已在处理其它事务了,鸣声又凑过来道:“是有点儿眼熟,但我不记得是在什么地方看见的了,应该是很久远的事情了。”
古名不理她了。
此次下界,古名和鸣声是搭档,但古名忙碌,鸣声领的是闲职,所要做的就是监督古名不要出错。
古名一天忙碌,鸣声张开嘴巴就可以说他这做里得不好,那里做得不对。
昨夜,鸣声还以“难得来凡界”为由,晚上约着人出去玩了一个通宵,早上起不来,睡到大中午,导致本来就脸色臭的古名,看见她即脸色更臭了。
“我们还是几百年的同窗呢,你真是越来越没有礼貌了。”鸣声“哼哼”几声,把脸转到另一边,去另一张桌后,压平纸张,提笔蘸墨。
等另一边古名处理完事务,竟看见鸣声已经闲暇到作画。
他负手走近,欲出言讥讽几句,却看见画卷上的人明晃晃是上午见过的。
“你偷偷来赛场了?”古名诧异问。
鸣声摇头:“你不是知道我睡过头了吗,不是问青绵婴吗,喏,我想起来了,我曾经在一位老师书案上见过她画像,哦,你小子当时也在场,老师说——老师说什么来着,哦,大战因她而起,目前修仙界如此局势,有她一份‘功’。”
鸣声满眼笑嘻嘻:“怎么,她又复生要回修仙界了吗?”
古名立时捞过墨迹未干的画像,小心折起来,灵火烧尽,严肃道:“就当不知道。”
他又瞪了鸣声一眼:“遇见你就没好事。”
鸣声挠挠脖梗,眨眨眼:“什么嘛,我看见你还挺开心的。”
另一边,青绵婴和阙玉锦收拾完毕,阙玉锦送她去赛场。
正是炎炎烈日,一群参赛弟子在场地排队,先按家世分,又按年龄分,旁边队伍有公子哥喊小厮帮忙排队,被说不允许,正气得大声骂人。
阙玉锦死乞白赖地站青绵婴身侧帮她撑伞,青绵婴在伞下依然觉得热,不解问:“怎么偏要这种时候喊人来排队?”
阙玉锦:“因为负责人是傻子,路上耽搁晚到了半日,走时又想省下这半日,就提前了半日检阅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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