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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小说www.10xiaoshuo.cc提供的《师尊对我强取豪夺GB》 130-140(第6/21页)
音说:“我不会对你心软。”
少年嗓音一直在呜咽,无休无止地大哭。
他魂魄割裂得太严重,一部分早已经重拾力气,怀揣着怨恨向前走,一部分停留在过去,日日宅居在同一地哭泣。
一个怨恨,一个悔恨。
平日里需要谁出来装模作样,谁就出来,刚才因为两人的分歧,差点装不下去了,再不跑快些就又要对着她发疯了。
最后是长大的这位占据上风,面容恢复正常,影子不再摇晃,人于灯下安静沉敛地坐着,除了手上和半张脸的血迹,他一派如常。
“师尊,师尊,绵婴,绵婴。”
他轻念着,温声说:“我会对你好的。”
说完又讽刺地笑笑:“我对你好才是见鬼了。”
不几日,他们和沈怜吃了最后一顿送别饭。
道路上,田曦、青绵婴互相同沈怜抱抱,嘱咐些她路上舟车劳顿,好好休息,去京城要小心谨慎、保护自己的话。
田曦泪眼婆娑将一个大包袱递到沈怜手中,包袱里吃的、用的、穿的一应俱全。
青绵婴把一只关在笼里的信鸽给沈怜,附带有一袋鸽食。这是阙玉锦的礼物,希望她们想念彼此,互相传信时方便。
昨夜青绵婴已偷偷送过自己的礼了,是几样隐蔽的防身暗器,还有几瓶毒药,她希望沈怜用不上这些,但有备无患。
沈怜轻轻点头,最后望她们几眼,转身上车,走了。
她们望着沈怜的马车远去,宽大的道路上,斜阳照着她们的影子,不断拖长,她们对视,互相觉像两个孤家寡人一样,缺了一块。
一个多月后,田曦出嫁。
青绵婴跟在人群里,看见那位骑在马上、其貌不扬的新郎官,她面上笑容挤也挤不出来。
一路跟随着田曦去新家,观新人的礼,没找到机会和田曦说上话,想去她的新房看她结果被拦在门外。最后只能在新郎家晃悠几圈,又默默地回家去了。
她看自己的影子,好嘛,现在算是只剩她一个了。
她蔫了几天,依然去找阙玉锦习武,但是除了习武外再没有小姐妹同她玩了。
田曦婚后有一堆事,像进入了新工作般总在学许多许多的事。
回门那日,青绵婴去她家里等着,见到她一面。
田曦满面红光,少女发髻梳成了妇人的发髻,依然笑嘻嘻的,握着青绵婴的手悄声说:“总之我过得不错,你不用担心我。我在夫家还过得比在娘家自由,不用看管我那一堆弟弟妹妹,且我还有了些管家权,现在正是嘚瑟的时候呢。”
青绵婴稍微放心。
少了去找小姐妹玩的时间,她和阙玉锦厮混的时间就更多了。
她几乎天天都能见阙玉锦。
偶尔她不想去见阙玉锦了,阙玉锦又跑来见她,他们黏腻得像粘在一起的两人。
连父母都警醒她:“你们最近来往的是不是太密了?你们没有做什么出格的事吧?”
青绵婴的回答是把自己所学示范给父母看。
父母没有话说了。
期间有欲毒发作的时候,青绵婴却感受不到欲毒,可能这些毒素在平时都被清得干干净净了。
她仍在与阙玉锦赖在一起,这欲毒暂时不是紧要地需要解开。
但青绵婴有按时地去拜访医馆,配合医者解毒事宜。知道阙玉锦会仙家术法,这毒没准也是仙家的毒,她不太抱希望。
同龄者各有各的出路。青绵婴每天重复着几乎相同的刻苦学习,感觉有些虚无,很无聊。
她对阙玉锦的新鲜感也衰减得很快,但因为还要巴着他学东西,情人关系不得不继续维续。
很多时候她都是敷衍地亲他几下。
路上看见美人,依然两眼放光。
阙玉锦看起来被她的演技骗过去了,对她温和如常,偶尔疯癫。
实际上,一天一天,阙玉锦无比清晰地意识到——
师尊青绵婴关心及爱护着他。
但现在的青绵婴,仅仅是贪慕他的颜色,喜欢他的家财,需要他来逗趣解闷,向往着他所会的剑式术法。
现在的她,并不爱他了。
甚至她对他热烈的昏头期过去,热情渐渐冷却,可能有过的一点点喜欢渐渐淡了,觉得寻常。
她只想着能从他身上搜刮到什么好处,而吝啬于给予他什么。
她保留着他赠与的所有东西,以期分手时能完璧归赵。
没有人教过玉锦怎么挽回一个人的心意,甚至在他的心中,这个人就是冷心冷情,不可能眷恋他。
他只能自己主动地占有她。
毕竟,怎么可以这样玩弄他?
作者有话说:
绵婴度过了几天上头期,开始觉得情人玉锦无关紧要了玉锦:(扭曲)(颤抖)(尖叫)
第134章 山匪
青绵婴所学逐渐复杂精巧, 现在的她与此前的她,武学境界已完全不在一个水平。
她逐渐能看见更远的地方,摸到一个虚无缥缈的“门槛”。而她每每满怀期待地问阙玉锦自己能否引气入体, 得到的回答总是否定。
阙玉锦的解释是凡界灵气稀薄,即使引气入体也是最下等的感悟, 不如暂待。
青绵婴不信:“凡界一定也有厉害修者。”
阙玉锦:“可厉害的修者万中无一,多数人即使侥幸引气入体,毕生也只在练气期, 能过练气五阶者都寥寥无几。”
他毕竟是她的老师,青绵婴偶尔信服他。
她总觉得他教给自己的东西缺了一段,那段即是修炼最关窍的核心, 她暂时琢磨不透功法, 但些微琢磨透阙玉锦——像手艺人藏手艺一般,阙玉锦也藏起些东西, 留作价码。
他想得到什么呢?
日常里, 他向自己讨要的只有情事。
在阙玉锦说凡界修者练气五阶已是难得时,青绵婴问:“那你修为几何?”
阙玉锦淡望她,没有回答。
应该是很高的。青绵婴琢磨自己身上有什么是十足珍贵,够一个修为高深者觊觎的。
她甚至都怀疑是像话本里那般, 自己体质特殊, 别有用处, 亦或是灵根出众,阙玉锦想夺她灵根……总之阙玉锦不是好人。
这些现在无从知晓, 思来想去,她现有的一切都平平无奇,无甚出彩。
房檐下,天朗气清, 常常青绵婴学得疲累,拉着阙玉锦坐自己身旁,亲亲他,抱抱他。
这已成为她习惯的解压行为。
是否做更下一步,取决于阙玉锦今日严不严厉。他若严厉地欺负了她,她是一定按耐不住要在别的事上“讨要”回来的。
情事于她而言是一种报复行为,一种检验手段,她坐在阙玉锦身上汗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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