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尊对我强取豪夺GB: 130-1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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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魔头,但他的爱同样浓烈,浓烈到能让他几次三番“放过”肖肖,最拿得出手的爱)。思成是带着理智的自私,贪恋着日常的一点点好,不思考可能会有的弊端而享受当下。玉锦是全方面的自私鬼,其他两个因为带“年上”或者“更强”的意味,总是顾虑着女方,只有玉锦是把自己看成一个低位者和晚辈,肆意地享受绵婴的好,经常也不记得回报些什么,理直气壮地要求她给自己很多东西,给自己很多爱。总结我的写作思路,强男主我要写他的脆弱,弱男主我要写他因弱而生出的心理扭曲(纸片人的那种扭曲,不是三次元的那种男的的扭曲啊)。同理女主,肖肖和吟妹,我废了很多笔墨写她们在脆弱中的坚强,而绵婴,我好像喜欢写她顽强中脆弱的一面。

    第140章 京城招生3·路途

    路途遥远, 赶路悠悠。

    出发前,青氏夫妻找镖局的人打听,计算好从村上去京城的时间, 紧赶慢赶催着青绵婴出发。

    青绵婴觉时间还长,不想走, 父母说:“又不是一程都在赶路,你是去赶考,时间宽裕些, 路上好好休息,遇见好山好水你和阙家小子也可以去玩玩,也许一辈子只路过这一次, 时候真不早了。”

    青绵婴对遥远路途没有实感, 也不知道去那么远的地方要花费多久,她只是蹲在地上抱着腿杵父母面前, 直到他们推她肩膀一步步给她“撵”出门去。

    青绵婴果真和阙玉锦一起看见美好景色就忍不住停下来玩玩, 好像他们俩的调性就是慢慢悠悠,不会太着急。

    ……虽然青绵婴的不太着急,有一部分是强装出来的。

    离京城越近,她心中不可言说地有几分紧张, 这是对认真准备了、期待有好结果的事而会有的紧张。

    但面对阙玉锦, 她无时无刻不是挺直腰板表示:游山玩水啊, 那玩吧,我肯定奉陪。

    私下里, 青绵婴趁着阙玉锦去买零嘴,自己偷偷摸到小摊贩买了一张简陋地图。

    她把地图藏在衣服里,上了马车,确定阙玉锦背对着她才偷偷拿出来。

    地图绘着些山水, 大概地标注了几个地名。白日里,青绵婴坐马车里抱着粗简地图研究,每路过一个县镇就圈着地名写下时间。

    许多日后,她统计发现,刨除掉他们游山玩水、感受民俗的时间,在同样的平地或山路上,他们所用时间奇异地并不一致。

    青绵婴抬脸望驱车的阙玉锦的背影,鼓着腮帮,心里愤愤不平。

    不知这人是把时间畸变,还是叫空间之间路径缩短,再或者,让两只马儿在她不知道的时候拖着马车跑得比千里马还快。

    叫她一路都感觉有些奇怪,然后又懵头懵脑地不知道哪里奇怪。

    讨厌,非常讨厌。

    这种无形中被操控控制着的感觉。

    青绵婴指腹划过地图上圈出来的地名,旁边小注解写着他们在那地玩了多久,她轻轻咬了下唇,眉眼纠结。

    咳,但也明白阙玉锦的用意,大概是他们玩的地方太多了,时间不够用,才偷偷从车程上节省时间。

    清早,青绵婴负着手走在雾霭沉沉的山林之中,朝旁边阙玉锦状似漫不经心地开口问:“我们会赶不上选拔试炼么?”

    阙玉锦不正面回答赶路的事,反而说可以“明箱操作”把她弄进修仙弟子的队伍。

    青绵婴眨眨眼,想了一会儿。

    她时不时会有种阙玉锦要害她的感觉,像是一条盘在手腕上把玩的小巴蛇,平时可可爱爱,傻头傻脑,长大之后咬她一嘴,能把她手腕咬出两个血窟窿。

    夜晚,青绵婴入睡前伸直腿,双手搭在腹前,躺得板板正正,她闭眼一会儿又睁开,望着偶有闪烁的夜空,心道:唉,可是她不想依靠阙玉锦。

    她稍微侧脸。

    阙玉锦躺在她的旁边。

    阙玉锦一个人睡觉时睡姿端正,同她一起睡时若她没有主动抱阙玉锦,阙玉锦就会八爪鱼、鬼缠身一样来抱她。

    此时此刻,睡梦中的阙玉锦像个孩童一般抱着她的腰身,脑袋挨在她颈窝,脸颊紧紧贴在她身上,很依恋的模样。

    阙玉锦睡眠不好,半夜常常会惊惧而醒,他总是一遍遍睁眼去摸她身上,确定她在不在身边。

    一些时候阙玉锦懒于睁眼,窸窸窣窣把自己一条腿挤进她两腿中,怕压到她而动作放得很轻很轻,挤进去后就乖巧地一动不动了,叫她只能感受到热。

    青绵婴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抚摸阙玉锦后脊上的发,心道阙玉锦很会扮脆弱来使人放松警惕。

    阙玉锦可以不说胡话,乖乖巧巧的,同时把全部事情都做好,给人一种稳妥可靠感;阙玉锦眸光总是哀哀伤伤,望着人有一股乞求意,在很多方面倔强地不想表现出依恋她,一入睡就全然失去顾虑地来缠抱她。

    既要扮脆弱乖巧,实际又蛮横专//制,青绵婴看不明白,觉这些是“非人”的表现。

    单凭阙玉锦“非人”,如此近地躺在她身边,青绵婴心里悠叹,叫她怎么能够放得下心?

    她侧过身去,一条手臂曲起枕在脑下,另一手手指缓缓抚上阙玉锦的脸庞,游移着又捏上阙玉锦的鼻子。

    瞬息,阙玉锦睁开眼,眼中清明,丝毫困倦也不见。

    青绵婴露齿朝他一笑。

    二人对视着,青绵婴说:“你白日说的明箱操作,我仔细想了一下,若是迈过修仙门槛即可以安逸一生,我自己迈不过去,靠你也就靠了。

    “但,修仙门槛只是最小的那个坎,我若是连这个也不能自己迈过去,还有去修仙界的必要么?洗洗回乡做个小营生吧,以后继承我爹的武馆或我娘的医馆。

    “——总之,我不需要你帮我。”

    阙玉锦眸里迟钝地漫上困倦的迷蒙,他眨眨眼,又严丝合缝地闭好眼皮,重新把脑袋靠回青绵婴肩旁,声音哑着回:“不需要就不需要吧,这也值得绵婴喊醒我?”

    他像是又睡着了,一动不动。

    这就是对她纠结良久的答复吗?轻飘飘的。

    青绵婴心里无法言说的空白,转回身亦要睡觉,忽然,湿腻灼热的唇舌附上她敏感的耳朵尖,不禁叫她沉静如波的内心颤了一下。

    阙玉锦在她耳边问:“绵婴因这事儿纠结得大半夜没睡?在想如果自己不行,要不要信我,要不要靠我?”

    “!”青绵婴被子下的手摸到阙玉锦腰上掐了一把。

    气他看穿自己的紧张。

    阙玉锦被下的手牵住她的,又靠回枕上,无所谓道:“反正绵婴从来不信我,我都习惯了,只要绵婴有需要,我一直都在的——还有,不用太过担心,绵婴不需要我也能自己做到,绵婴天生就是修仙的料。”

    被星星笼罩的漆黑营帐里,受夸奖的青绵婴按耐不住笑意,眉梢和嘴角弯弯。

    阙玉锦毫无声响后,她又转回身去,报复性地亦含咬住他的耳朵尖,看着人再次睁开眼,有些气呼呼地望自己。

    阙玉锦这次眸里的困倦很浓,问她:“你想做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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