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10小说www.10xiaoshuo.cc提供的《师尊对我强取豪夺GB》 130-140(第13/21页)
都晒屁股了,小娘今日竟睡了这么多时候?”
她看着屋门上映出的身段漂亮的影子出神,静看了一二秒。
阙玉锦不记得昨夜。
青绵婴微微坐直身,有了猜想——
有人遭遇重大打击后会精神失常,分裂出另一个自己来保护自己。
白日里完好的阙玉锦和夜晚里破碎的阙玉锦,像两个人。他抱着她痛哭的样子,分明就是把自己当成年纪还轻的孩童。
本来青绵婴兴趣有些减弱,对阙玉锦有些厌倦。
但现在,她想见见少年玉锦。
且阙玉锦拿她作替身,青绵婴淡然无波的内心中细微地升起一股争强好胜心——阙玉锦总该知道三心二意、为夫不忠的后果。
此后夜里,青绵婴偶有留宿,抚摸品尝破碎的人儿,以师尊身份抚慰他。
白日里,青绵婴继续做青绵婴,与阙玉锦厮混,回家应付父母,偶尔应付亲戚,找伙伴混玩,终日过得忙碌。
她渐渐印证了自己的猜想,白日的阙玉锦记忆断层得厉害,而夜晚里阙玉锦记忆是连贯的。
他身体里有两魄,白日是他,夜里那个是少年玉锦。
青绵婴想知道少年玉锦是怎么想的,他竟如此折磨阙玉锦的躯壳吗?
作者有话说:
今世的绵婴其实是偏爱阙玉锦的前世的绵婴才和少年玉锦是一对但是阙玉锦不知道啊,他只觉得绵婴要是喜欢他,也是喜欢更年轻的那个还有,其实我写的不是精神分裂,不是痛苦到精神分裂的地步,而是阙玉锦本来就有的魂魄分裂,从他第一次在无渊里修炼百无聊赖的时候,再到离别前从绵婴设的阵法里挣扎出来,他一直在切割魂魄。记忆断层,下章就会说,不是因为痛苦而记忆断层,只是因为少年玉锦刻意地隐瞒了这些记忆。我感觉绵婴不是钝感力(前世和今世一样),而是知道,但不在意,有种高高在上俯望的冷漠感。第二卷绵婴的心理写得很少(相比于玉锦的),第三卷才从一个更活泼欢脱的她视角中解释明白,她始终带着这种冷漠感,心里还洋洋得意觉得自己对人可好了呢。用带xp性质的话来形容,她是主人(?)级别的(啊啊啊,不知道用得对不对,我经常乱用词语,反正是这种意思)(还有,我总是感觉我收敛了,话很少。但每次一翻翻文章末尾的作者有话说,都大段大段的。读者视角,我也知道这打断阅读的流畅性,但是作者视角,我就是憋不住话好久好久费劲巴气地写了一章,有好多话想说,不写下来的话,以后我自己重读根本不记得我当时在想什么,也算是我自己的第一遍阅读笔记吧)3.17之前忘了说,3月13日是本文的发布一周年纪念日。那天我本来很想更新的,但是我就那一章一直磨呀磨呀磨,写写删删,写写删删。始终完成不好,好几天都想发了,但是就是没写好,所以放到这里。三宝周岁生日快乐呀!
第137章 日与夜
知晓阙玉锦秘密后, 青绵婴明面上过着正常而忙碌的生活,夜里回家,却总坐在堂屋门前的凉席上, 杵着下巴看夜空一闪一闪的星星发呆。
村上的夏夜是炎热的,蚊虫颇多, 总要在她正经地思考人生时来在她身上叮多个鼓包,她板着脸挠了半天手腕,终于抬起脸来看见蚊子在她手腕上叮了串“手链”。
青绵婴:“……”
她跑回屋子去拿了块布巾, 和蚊虫决一死战。
露天开阔的场地,她追着蚊虫挥舞半天手臂,收效甚微。空气中好像散落着一个一个星点, 似是白日里一束光投射下的晶莹灰尘粒。
她伸指触碰这些光点, 光点像被一个个吸纳到她指尖,她再把手上光点瞄准蚊虫, 控制其飘过去, 一只只蚊虫被固定空中,她合掌,轻而易举拍死手掌中的一抹血。
白日去捉鱼加餐时,青绵婴如法炮制地利用这些光点——应该是化为实体的灵气, 固定住鱼身, 而后一叉子下去。
她偶尔留宿阙玉锦房中, 出门后总要去洗身上的血,血迹洗起来太过麻烦, 有些材质的衣服搓洗发白都洗不干净。
她开始偷偷观察阙玉锦是如何施用净身术术法的,阙玉锦法术用得隐秘,并不好观察,她每次都细细地看周围的灵力流, 从灵力流来推敲阙玉锦是如何使用术法……
阙玉锦希望她只练剑,不希望她入道途,所以青绵婴学术法都是偷偷摸摸的,从不在阙玉锦面前使用。
她一面偷师,一面烦愁和“师父”的情感问题。
“玉锦,玉锦。”
她躺在自己榻上,百无聊赖不想睡去时,开始想阙玉锦趴跪着时浑圆雪白的屁股,她手指掀开窗帘一角,侧过脸见窗外的月光,想到血液从阙玉锦脖颈蜿蜒流下,顺着胸脯到腰腹,流入腿间。
她合上帘子闭上眼,想到阙玉锦望着她的幽幽切切的眸子。
“玉锦,玉锦。”
她几乎是咬牙切齿地念着。为什么,他透过她的眼睛是在看另一个人,为什么,他身体是被另一个人教乖的,为什么,他满身伤痕是为另一人留下的。
青绵婴指尖捏着阙玉锦送她的一块玉,凑到窗边对着月光打量,美玉无瑕,像属于她的阙玉锦,她指腹抚摸玉佩上的刻纹,嶙峋可怖,也像属于她的阙玉锦。
说来说去,无论好坏,早该都是她的了才对。
他们相识在一场花烛夜,是阙玉锦主动来招惹她的。
青绵婴入梦时,总感觉自己被裹在阙玉锦温热的鲜血中,心中并不害怕,反而是共沉沦。
田曦请青绵婴到家中吃饭,端上满桌的好菜招待。
田曦面上洋溢着幸福快乐,眸子如以往般活泼狡黠,单手支在桌上杵着脸,见青绵婴欲言又止,弯着眸子问:“你遇到什么事啦?”
青绵婴想到自己这如乱麻的心,想倾诉,又不知如何开口。
终于只撇撇嘴,坐直身子,强要面子地说:“我能有什么事?”
“好吧,有事记得来同我说,我性缓,你性急,咱们俩一起想主意,还能中和一二。”
青绵婴习惯白日的阙玉锦的骄傲,阴晴不定,好颜面,总打扮得整齐漂亮,看人时总好像一切尽在掌握中的冷傲与淡定。
她渐渐也习惯了夜晚的阙玉锦——伤痕累累,似具从坟茔里爬出来的怨鬼,满眼血红,满眼是泪,诉不清的哀怨,流不尽的血泪。
白日的阙玉锦不会哭,强势独立,是位学识广阔、自甘堕落的好师父。
夜晚的阙玉锦不会凶人,害羞胆怯,是位柔软、哭唧唧的黏人少年。
两人加在一起,很好地中和了青绵婴白天装孙子、晚上演师尊的心境,让她的新鲜感和忍耐心能够延续得更久一些。
但,阙玉锦这样是生病了。
青绵婴认识的人里,没有一个同阙玉锦这般病得严重,总是神思恍惚,疯疯癫癫。
她私下里询问医者,如果一个人的身体里住着两个人该怎么办?
医者回答,要守护着,让两个自我不互相排斥,融为一体。
青绵婴问具体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