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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小说www.10xiaoshuo.cc提供的《师尊对我强取豪夺GB》 130-140(第11/21页)
青绵婴眼睛半睁半闭,不时张开嘴让美人把饭喂进口里,咽一咽。阙玉锦动作轻缓,每一勺不多不少,恰恰合适,温度也适宜,粥饭不费多大力气就滑进她的胃里。
她睁开眼看见,阙玉锦正盯着她的嘴唇,神情认真。
她咽完粥饭,挨过去做要亲阙玉锦的模样,阙玉锦后退避开了。
他很抗拒唇对唇的亲昵,青绵婴奇怪,他都不介意甚至是喜欢负距离接触了,还在意这点儿有的没的做什么?
那答案在她心中很明晰,说来说去,阙玉锦并不真的喜欢她。
二人皆虚情假意。
窗外雨声淋漓,青绵婴吃完粥饭又开始犯困,歪靠着床栏,身体疲累,眼皮沉沉,一点点下坠,细无声的一下,彻底合上了。
“先别睡。”
又被人无情吵醒,阙玉锦拥着她,手心贴在她腹部,热量传递,偶尔转两圈轻轻帮她揉揉肚子,那力度,更像是抚摸,把她当小猫、小狗、小动物一样。
青绵婴闭着眼,感觉自己陷在一股极其浓烈的爱意中,那人对她分外有耐心,无微不至,时时刻刻想缠着她烦着她。
可是,她真的不能理解这股爱意是哪儿来的。
不能理解的爱意就像虚筑的高台,看着建得很高,实则根基不稳。如果她真的信了居住在其上,这高台不知何时坍塌,把她精心布置的小窝摔没。
所以比起阙玉锦温柔,青绵婴觉得他犯神经更正常些,前者偶尔让人毛骨悚然,后者就叫人安心许多。
青绵婴迷蒙再睁眼时,她躺在榻上,天色已黑,雨声已停,阙玉锦坐在床边,一直望着她,见她醒了便道:“天已很晚了,我送小娘回去。”
青绵婴困意已消散许多,但想到回家的路一定泥泞不堪,心中生出懒意,转个身对着床里侧,不想理会。
阙玉锦手抱着她的腰腹,又把她翻回仰面朝屋顶。青绵婴努力推开他的手,不屈不挠地抱着被子,提起被角遮住眼。
她闷声道:“我还想睡,不想动,今晚在你这儿歇一夜。”
阙玉锦:“不可以,我不是你的小姐妹,你不可以在我这里过夜。”
青绵婴好笑,阙玉锦难道还和她讲未婚夫妻的礼数吗?
她移开被角,用含笑的眼揶揄道:“只许白日宣淫,夜晚又要做样子让人觉得坦坦荡荡?”
阙玉锦颔首:“毕竟村里的流言能淹没人,且你不回家,爹娘会担心。”
青绵婴不以为意:“他们那么喜欢你,我可以留宿的。”
阙玉锦再劝,她就彻底埋进被里,伸手推开他,道:“别扰我了。”
阙玉锦静立片刻,不再说话。
一会儿,青绵婴听见渐离的脚步声,阙玉锦把卧房留给她,自己去偏房睡。
这是她第一次留宿阙玉锦家。
以为只是一次简单的留宿。
半夜,她听见细弱的哭声。
睡足觉、精神饱满的青绵婴睁着眼,望着黑暗,裹着被子无聊。
有人说过,夜间的哭声不能理会,那是小鬼在哭——这是小孩子才会信的话。
那细弱的呜咽时有时无,分外勾人。
青绵婴被哭得耳朵痒了痒,敏感地泛起红晕,被窝温暖陷人,而打定主意后,她立刻翻身坐起来。
她此时眸子溜圆精亮,像一只猫。
她穿上那大概是阙玉锦帮她脱的外衣,理理头发,穿上鞋,轻手轻脚地摸出门,去探那哭声传来之处。
哭声从偏房传来,阙玉锦正宿在偏房。
青绵婴小心地推门进去,一室黑暗,她循着声音摸到榻上,脸挨得极近,凭着一抹被窗沿遮住的月光才看清,榻上人闭着眼,神情惊惧,满脸泪痕,他的枕头上有一团深色污迹,青绵婴伸指过去,摸到一手黏腻的血。
“……”
血液从阙玉锦脑袋里流出来,人怎么能流这么多血。
“你得绝症了吗?”
青绵婴想把人喊起来,好歹叫医者来看看。
阙玉锦缓缓睁开眼,看清她,扑过来抱住她,呜咽道:“师尊。”
作者有话说:
天呐天呐上班太恐怖了,一上班就基本上挣扎不起来写文但是一定不是持续的现状3.16
第136章 双魄
“师尊。”
蒙蒙黑暗里, 青绵婴僵坐在床边,一身是血的人抱着她往她怀里钻,边还万分委屈地冲着她喊别人, 声音像历经万难险阻终于找到家长扑到家长怀里撒娇的孩童。
她心音静了静。
还未及有什么多的想法,阙玉锦这么一大个人, 不顾一切地扑过来,都快把她拱下床去了,她只得移屁股使劲往床里侧挤, 打断酝酿起来的被人辜负的哀意。
她被他们现在样子是“猪拱白菜”的比喻逗笑,眉眼弯了弯。
满室只有人的啜泣声,阙玉锦扑在她的怀里, 源源不断、炙烫无比的泪滴淌进她衣襟, 她一手在阙玉锦背上轻拍,一手帮阙玉锦擦眼泪, 阙玉锦身体颤抖得厉害, 紧抱着她不撒手。
他身上有无比浓郁的血腥味,青绵婴转动眼珠看他身上还有哪里流血,边用手去到处摸摸寻寻。
她一直知晓阙玉锦精神状态不稳定,但, 他竟会有自我伤害的行为么?
阙玉锦有些害怕她摸他, 身子抖得很厉害, 想躲,又强撑着把身子留在她掌下。青绵婴咂摸一遍这人就是被他师尊虐待调教成这样的啊, 不继续强迫,而只是抱着他脑袋,一下一下轻轻安抚他,唇边带着笑意回答说:“我不是你师尊, 我是青绵婴。”
她摸到他的头,又摸到一手黏腻的血迹,天色昏暗也依然触目惊心,她笑容咧了咧,从轻松舒意的笑成了冷冽凝滞的笑,她轻声重复:“我不是。”
阙玉锦依然埋着脸哭,像被梦魇困住,一句也听不进她说的,脸颊小心地挨着她脖梗,哭也不敢大声哭。青绵婴伸手去拽阙玉锦头发,临用劲前又想起他头上的伤,有些顾虑,改为扶着他后脖颈,引他仰头看她。
青绵婴朝满眼泪光的阙玉锦眨眨眼,问:“看清楚了吗?”
阙玉锦有没有看清她未可知,她却看清了——血液从阙玉锦眼睛里涌出来,右眼流的血少,血水染脏清透的泪,左眼流的血多,在污浊的泪痕旁又开辟出几条新的血痕,还真像恶鬼一般。
阙玉锦忽然咳嗽起来,扯着心肺,努力捂着嘴撕心裂肺地咳,边咳边流泪,被面上、青绵婴身上全是星星点点的血点。
青绵婴伸指抚着阙玉锦的脸颊,幽叹:“你自己都不爱惜你自己,又凭什么想别人来爱惜你?你是为一个人把自己弄成这副模样,深情给谁看?给我看吗?”
阙玉锦低着脑袋,不咳后,又变得安安静静,若有若无地啜泣。
“师尊。”他小心地喊她,一点点抬起眼,满眼灼热的期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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