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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小说www.10xiaoshuo.cc提供的《师尊对我强取豪夺GB》 120-130(第8/18页)
上帮他,热心助人,是做得好,别听你爹骂你,只是以后帮人记得先记挂着自己的安危,你也是个大姑娘了,在外要小心,外面坏人可多。”
青绵婴应“是”。
颜琉璃:“好了好了,吃完了就去休息吧,你也受怕了。”
青衡还想说什么,颜琉璃把他挡回去了,道:“去洗碗。”
青绵婴到院中洗了把脸,又回屋子,坐在自己床上,揉揉自己哭热的眼睛。
她好久好久没哭过了。
正如她好久也没挨过父母的骂,一挨骂就忍不住哭。
还因为想到她爹一把年纪,大半夜走几里路去怜姐儿家找她,不顾那家只有两个女子,他一个男子上门不合礼数,不顾他自己走夜路的安危,回来还得憋着事骗她娘,第二日一早还得去料理学生事。
青绵婴独自坐了没一会儿,颜琉璃轻敲门,进门来坐她旁边,轻声问:“你悄悄和娘说,真没受什么欺负吧?”
青绵婴摇头。
颜琉璃道:“我昨日听说阙家,今早也去镇上了解了一下,阙家是富商,阙老爷子嗣凋零,仅有一个儿子,这个儿子几乎从未在人前露面,我问了很多人,许多人都不知道阙老爷有个儿子,是这几日,阙老爷病了,他才忽然回来的。从哪里回来的,也没人知道。”
颜琉璃望见青绵婴摆在矮桌上的剑,了解女儿只有遇到心爱之物才摆在这张小桌子上。
她轻缓问:“你觉得阙少爷怎么样?我们两家虽然相差有些多,但你若喜欢他,我和你爹也可以去周旋一下的。”
青绵婴:“?”
她疑惑地歪头。
她猜想过父母回家来是催婚,却没想到是催她和阙玉锦的婚。
她不禁问:“我爹不是中意胡莲生么?”
颜琉璃轻笑:“胡莲生怎么配得上你?也就你爹那个糊涂鬼,稀里糊涂琢磨过这件事,但你不听他后来都不再提了,他也反应过来你们没那么相配了。”
青绵婴问:“那你们觉得我和阙少爷就相配么?”
颜琉璃:“我们只看你是如何想的。”
作者有话说:
颜琉璃:依然暗戳戳试探女儿
第125章 阙父的灵堂
青绵婴望母亲颜琉璃几秒, 终于摇头道:“没有,我没有喜欢他。”
“好。”颜琉璃应下,嘱咐她好好休息, 便离开她房间了。
屋外有爹娘的窃窃私语声,不知道瞒着她说些什么。
青绵婴才没什么可休息的, 爹娘在家午休,她也跟着睡了个午觉,起初仰躺着想事情, 不知什么时候闭眼。
爹娘离开家门去上工后,她算准时间,现在出门决计不会遇上他们, 留下张写着“勿等我回”的字条, 压在厅堂桌面的茶杯下,便离开家了。
临行前她背上明烛剑, 把阙玉锦的衣裳也收拾好带上。
青绵婴去找胡猎户, 到时正是他们家饭点,胡猎户在家,青绵婴腆着脸蹭了顿饭,问:“胡叔, 我好像发现了魔物踪迹, 你能和我去看看么?”
胡猎户是他们这里武艺最高、胆子最大的人, 据说以前打死过魔物,长得凶神恶煞的, 青绵婴从小听着“屋外有胡猎户”的恐怖故事长大。
胡猎户的妻子清婶对她没有好脸色,道:“天色都暗了,去抓什么魔物?他当年能打,是因为他年轻力壮, 现在他都这把年纪了,还叫他去抓魔物,简直是说玩笑话!你要去,怎么不喊你爹去?”
青绵婴赔笑:“因为我爹是花架子呀,在家里他连只鸡也不敢杀,让他抓着鸡脚他吓得嗷嗷叫。”
胡猎户自豪挺胸。
清婶和他们儿子胡莲生都没忍住笑了下。
胡莲生问:“真的么?”
青绵婴信誓旦旦点头:“自然,平时杀鸡都是我和我娘动手的呢。”
胡莲生朝她弯了弯眉眼,下一秒被他娘一巴头拍在脑袋上,斥道:“收起这副不值钱的样子!”
清婶以前对青绵婴还不是这样的态度。
不到一年前,胡家和青家商议着结亲,清婶每次见青绵婴都眉开眼笑的。
但青绵婴心里不太情愿,有次她和胡莲生在田埂上遇见,青绵婴招手让胡莲生走近。
胡莲生还以为她能成未来妻子呢,颠颠地过来,满脸笑意。
青绵婴伸手,把胡莲生推到那个两家人共有的池塘里。
胡莲生惊叫一声,不会游水,动静闹得很大,周围田地里做农活的村民都听见了,纷纷朝这边望来,大喊着去找胡猎户和清婶。
青绵婴跳下去把胡莲生捞起来,留他在田埂上瘫坐着呛水和喘粗气。
胡莲生像只湿漉漉的落魄鬼,眼眶红红的,看起来要哭了一样。
青绵婴瞥他一眼,一言不发地走了。
回家后,青父青母狠揍了她一顿,拎着她上门道歉。
胡莲生被吓病了,躺在床上起不来。
胡猎户说这是小孩子们的玩闹,清婶却坚持认为青绵婴是想害死她的儿子。
自那以后,清婶就对她没有好脸色了。
但胡莲生却不生她的气,病好了以后,还同以前作朋友时候那样面对她。
此时,害胡莲生被亲娘打了,青绵婴低着头不敢说话。
胡猎户一向不在意这些儿女间的玩闹,吃完饭,他拎起大刀,问:“阙府在哪,走吧。”
他们走了很远,胡家的大门关上,都还能听到清婶唾骂的声音。
胡猎户安慰:“别听她的,魔物就是要晚上才好抓呢。”
青绵婴点头,跟在高高大大的胡猎户身后。
二人点着灯笼,趁月色走过几里荒路,到了镇上,又一路在少人的街道上找到阙家。
到时,夜色昏暗,更深露重,阙府的门匾又高又大,一路来都有月色,偏偏到阙府门前时月色被乌云掩盖,门匾颜色深而又沉。
府门两边挂着白色挽联,风一吹,白色纸铜币像散花一样一串一串飘出来。打更人的敲锣声,伴着阙府内的唢呐号声、锣鼓响声、男人女人的哭丧声,幽幽灭灭地传出来。
胡猎户面色沉肃,握紧了刀。
二人站在府门台阶之下。
青绵婴跟在胡猎户身后仰头看阙府内,神情是不明缘由的淡漠,她不怕灵堂,不怕死人,不怕怨鬼,似乎是自出生就不怕。
二人走进府门,胡猎户严阵以待,青绵婴姿态松散。
一路进到正堂的灵堂前,白色挽布漂浮,周围看不清人脸的男女分立两侧,跪坐着哭嚎。
正中央一人披麻戴孝跪着,身姿挺立。
他们走上前去,那一身孝衣的阙少爷转回身,俊俏出了新高度,仅看着青绵婴,浅浅地笑道:“还不到一日未见,小娘就想我了,来找我了吗?真是让我未曾预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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