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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小说www.10xiaoshuo.cc提供的《师尊对我强取豪夺GB》 110-120(第12/25页)
道:“你为那个妖女,要一而再再而三地忤逆我们?她知道好就罢了,你当年心甘情愿被她伤成那样,就那么贱皮子,现在仍是甘愿么?你们现在已经正邪两立!”
厉丰渊神色冷漠地挡在二人身前,道:“其他人可以去,父亲和母亲不可去。当年,你们枉自与他们家称亲家,知道她父母被架上刑台却不救,你们当年亦不愿帮我,叫我眼睁睁看着她受刑受难,我才另寻他法救人出去。我在正道徘徊不决,她离开我是应该,我所付皆是我想我愿,与她无关。”
厉丰渊放下剑,面带嘲意道:“我只恳求父母像当年一样袖手旁观,不要相助其他人。”
厉父:“你这哪里有恳求的样子?!如果我们真的阻止你,你怎么可能救得出去她!还能一路跑到仙魔界线去,现在反倒怨我们?”
厉母神情悲怆:“……你无情道修到狗肚子里了,竟还喜欢她么?冤家,我们答应你便是。”
其实不答应也无法,曾经任听摆布的孩子现在翅膀已十足的硬了,久在外除魔,久不回父母住处看看,回来也必然没有好事。他们早已不盼着孩子归家。
厉丰渊颔首,离去前道:“无关喜欢与否,她需要‘公道’,我需要问心无愧。”
厉丰渊出门又去了掌门继坤处。
他跪在继坤面前,却是依然持着剑,剑身在身旁已然出鞘。
继坤问:“你这是做什么?”
厉丰渊道:“我知道师父向来不插手的。”
继坤笑:“若我插手呢?”
厉丰渊手中剑嗡鸣,道:“只好欺师犯上,自请叛出宗门。”
继坤不生气,问:“你背叛仙门百家,又要去哪里?”
厉丰渊:“昔年梧提道君镇守赤魔之地,羽化于那里。若仙域无处容身,又不愿去魔域,我愿同梧提道君般,终生镇守仙魔界线。”
继坤笑容更大了些:“仙魔界线?听说那魔女和阙小友的家在那里,你是想离他们近一些么?”
厉丰渊不答。
继坤转而朝在门侧站立的齐阳明道:“阳明啊,你看到了,不是我不想出手,是我这徒弟不让我出手啊,徒弟大了不由师父啊。”
齐阳明颔首:“自然为掌门作证。”
齐阳明离开大殿,要随众人一起赶去天阶口拦截魔女,出门遇见家族里的侍者,道:“你回去告诉闭关的几位大人,别听子孙烦扰,齐家犯错的人,任其死活,不要包庇,不要牵扯进这件事。”
侍者道:“家主,弟子问过了,齐家没有犯错的人。”
齐阳明笑:“这样啊,倒是忘了,还想学别人大义灭亲呢。”
齐阳明磨蹭着并不想参战,他多半打不过,打什么呢?可惜,目前他想保住掌门面前红人的位置就必须身先士卒。
因而他虽然于长老中位份仅仅是第十一名倒数位置,却站在最前方,于众人之先开口说话。
此后大战,人多得每个都难以近魔女身近身打架。
齐阳明意思意思,装模作样地打了一会儿,冲到最前方一个“不妨”,被魔女击中心腔,呕出一大口血,被击飞去旁边晕着去了。
众长老不是真的想打这场恶战,受掌门安排,半推半就地来了。很多还不是剑修,阵法师、符师就算了,能在实战中派上用场,几个丹师、傀儡师才是只能动动嘴皮子,丹师不能打,傀儡师舍不得让傀儡上去受这魔女造作。
最终竟然只有耿言一个在老老实实地和青绵婴打,一面道:“我必守住我衡赪宗的颜面!”
其他人默默,确实,被一个魔女上门来挑翻了全场是丢人。
可自己的小命才是最重要的,所以其他人摆烂得心安理得。
青绵婴一眼看穿其它人的心思,问耿言:“七长老,何必呢?”
她微微带着些蛊祸意味道:“你我无冤无仇,我来此也只为寻我父母仇人,不为进犯宗门,你我切磋只是剑道之间,哪里损伤宗门颜面了呢?”
耿言听半天,目光都被说得有些迷惑,最终只道:“妖女!休要妖言惑众!”
青绵婴摇头:“唉,讲不通。”
她竟体会到玉锦说和她讲不通的心情,分明就是揣着明白装糊涂,护着一点点心中坚守、实则无关紧要的东西。
青绵婴未与耿言纠缠太久,过他而去。
一一去寻几个长老的洞府,皆寻了个空。
最终在后山的生死斗台上,几位长老站在旁边,道:“妖女,看来你是非挑衅不可,既然如此,我们就应你的战,你又能无法无天到哪里!”
青绵婴笑,站上擂台,道:“正如我愿,不死不休。”
几个长老:“不死不休。”
作者有话说:
长长的绵婴复仇章节1.21新增字数:8800+新增评论:1(是在前面的评论)
第116章 破阵
夕阳斜落, 暖洋洋的光洒在狼藉的比试台上,乍看是一丛红色花海错杂着几束淡色的花蕊,细看是血海中躺着的红白交错的尸体。
这一战胜得很漂亮, 青绵婴迎着金辉般的阳光欣赏了一会儿残局,可惜万籁俱寂, 无其他人再见这场面。
其他长老闹嚷着往这里赶,青绵婴清楚他们的德性,不是来帮忙, 是来收尸的。
她提着染血的剑,待血滴干净后离开。
名单上剩下的人已跑得很远,有些已不在仙域, 她还需去魔域找。
动身前, 青绵婴往困境里看了一眼。
玉锦不知怎么回事,竟然不再扑腾挣扎, 而是蜷缩在困境中心, 抱着手脚缩成小小一团,埋着脸细微地颤抖。
青绵婴凝神看得仔细了些,她猜测,就像吃升元丹短期提升大幅修为一般, 玉锦大概又用了什么自残自虐的法子试图逃脱。
赶路途中, 青绵婴始终望着不断颤抖的玉锦。
她忽然想到, 此困阵确实有方法出来,一法为暴力破阵, 需要实力强于不断维系阵法的布阵人;一法为舍弃肉身,切割魂魄,但这样出来和死了也没区别——青绵婴布阵时,就没想玉锦能自己出来。
她目光渐渐地有些失神, 看清了,玉锦魂魄呈涣散之态,精魄从额间神印不断流散。
玉锦竟然一次次试错,发现了逃出的方法。
他竟然还真的敢割魂尝试。
青绵婴下意识想握住剑柄,而剑在脚下,她只是握住了衣裙。她望着玉锦想,玉锦是想逼迫她放了他,还是真的不惧死?
“……”如果玉锦自戕死了。青绵婴没想出下文。
她望着自己干干净净的手,上面好似还沾染了无数的血污。她的心有些麻木,心狠想玉锦又算什么东西?
他在她的生命里,其实很短暂,短暂得像只开一夜的昙花。她的生命更多是习以为常的孤寂,自己都辨不清的对人间的幽恨。
她不喜受人胁迫,不想受人牵制。她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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