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10小说www.10xiaoshuo.cc提供的《师尊对我强取豪夺GB》 90-100(第12/18页)
亲她,边亲边撒娇说话。
二人小睡了一觉,直到风雨声停下。
二人收拾不多的行李离开,路途上,玉锦问:“师尊,怎么感觉我们去不同的地方,就是为了行鱼水之欢时有个新鲜的环境?”
青绵婴懒得答,过了一会儿还是答:“一个地方容易腻,你小时候我不也经常带你各处逛逛?”
又一会儿。
玉锦:“师尊,等以后我可以不喊您师尊么?”
青绵婴睨他:“你还想喊什么?”
“绵婴?娘子?”玉锦说完自己先傻傻笑起来,“感觉好怪。”
青绵婴:“……”不想陪傻子傻乐。
等进入清安镇地界,乌云如影随形地笼罩在城镇上空,玉锦收起了嬉笑的面容。
他们先撑着伞一起去布置好的婚房看了看,各处在保护结界里欣欣向荣,不受影响,凡人从外部只会看到如其他房屋一般的被大雨侵淋的景象。
又回租了整月的旅馆,玉锦走时嫌麻烦,且没意识到花草的脆弱,没带走的盆栽已枯萎化成灰泥。他后瞟一眼青绵婴没注意自己,指尖一抹灵力飞快地把盆栽恢复成原样,生机满满。
玉锦回头发现青绵婴正看着他,却未指责他又用灵力影响凡物。玉锦道:“我不想搬家,等不得不搬家时,我们再用画卷拓印一张房屋搬走,可以么?”
“画卷”可以原封不动地复制一座房屋,只是复制不了房屋所处的周边。他们为布置新房忙碌的那些日子,和周围邻居也都认了个眼熟,热心肠的邻居还分他们吃自己做的糕点。
青绵婴“嗯”了一声,道:“我待在这里,试着影响天罚笼罩的范围。”
玉锦点头,目光瞥向桌上茶壶,想到进屋来还未休息,走过去先为青绵婴倒一杯热茶,灵力降到适宜温度后递给她,道:“我去看看水患影响的人民,希望他们不要因我…们而有什么事。”
玉锦在外需装作一个凡人,弯着身收拾自己的行囊,把剑背在背上,又戴上雨笠,临出门前青绵婴喊住他,帮他理理雨笠系带压住的头发,眼睫微垂,眸光冷淡地嘱咐:“不要动用太多术法,不要过度干预凡界的事,别用高阶术法,用术法时别被凡人看见。”
玉锦开心,觉他们已经和夫妻一样了,道:“师尊可以干预,我不可以干预?好好,我记住了,只是,我不理解,天罚罚我们,为什么要影响连累到旁人?祂想把我们逼得像过街老鼠一样,哪里都不能去么?这样看来,天道也是非不分,不是好东西。凡人的灾祸因我们而起,虽然不是我和师尊的本意,但我会尽力救每一个人,就算因为在凡界使用术法而领受天罚,也是好事情,本就该罚我就好,不要罚大家。”
青绵婴摇头:“你不知道天罚会轻还是重,能否承受,还是不要挑战天道了。”
玉锦的情况是与天道联系很紧密,天道对他的控制比大多数人深,青绵婴不知玉锦违逆天道会领受怎样的天罚。
青绵婴:“你过多干预别人,不知道他们会不会因为你的干预而过得更糟,不知道他们会不会因为因果反过来给你一击。”
玉锦温声安慰:“不怕的,我记下了,少用些术法,去救那些濒死的人,大不了就护卫着他们到寿终正寝,天道的惩罚我可以担着的。”
玉锦一只脚迈出屋外,一只留在屋内,拉着雨笠垂下的布料分开,轻轻亲了青绵婴额头一下,道:“师尊放心,无论外界如何,我会在婚期前回来的,分别的几天就当是我们践行凡界的习俗,未婚夫妻成亲前不见面。”
青绵婴想起话本里未婚夫妻临别时说这话总会遇到灾厄,生离死别,转瞬平静,无论多大的灾厄,她又不是解决不了,救下一个小小玉锦罢了。
玉锦背影消失在雨幕,青绵婴站在唯有一处火炉暖源的屋子里,那是玉锦走前点燃的,火炉微小的热意无法笼罩整个凄清的房间,她透过门框望见灰色天空,片刻后回到榻上打坐,周身的灵力运行,试着与天道沟通,抵抗住一部分天罚。
她合着眼,巨大耗损叫她面色愈加冰冷苍白,近日她无时无刻不处在与天道的对抗中,她身前一面水镜倒映着玉锦的一举一动——本可以直接用神识观看,青绵婴不想在这种时候把关于玉锦的东西直接投射在脑海里,影响心境。
降雨的范围缩小,随着时间推移,离婚期越近,降雨却愈来愈大。
青绵婴身体虚弱时,察觉外部有几道熟悉气息,气闷地打开门,门外厉丰渊同她面面相觑,厉丰渊对视的一秒瞬时又低下脑袋,好像尴尬得脸颊都冒热气。
“那个,是孙、孙道友一直说,你们婚期将近,我、我们作为友人来看看。”
青绵婴倚靠在门框,嘴角歪着抹笑看他,奇异发现厉丰渊也一副疲累过度的模样,脸色出奇的差。
“伤还没好么?”青绵婴温柔寒暄,心里琢磨了一道那伤是什么时候弄的来着,现在才问会不会显得太虚情假意了。
厉丰渊想起不好的回忆,面色更差了一点,飞快把一个锦囊塞进青绵婴手中,说道“新婚礼物”,话音都还荡在空气里,人已经一溜烟没了。
已经准备从识海拔剑、以为要打一架的青绵婴默默把剑放回去,低眸扫了眼锦囊内部,内有乾坤,零零碎碎一大堆东西,厉丰渊简直在给她准备嫁妆。
还没看完,周边传来一阵欢快的大笑,孙枝运从旁边虚空迈出来,捂着嘴笑得花枝乱颤,“看他那孬样,送的什么?我看看,怕不是把自己准备多年的聘礼送来了。”
青绵婴刚刚那一眼看见了一些数百年的老物件,孙枝运一提醒,她忽然觉得还真有可能,几百年前两人谈婚论嫁,也许厉丰渊真送了当年没送出的东西。
孙枝运来动她手中锦囊,青绵婴后撤了些手,孙枝运一愣,随即眸子阴云密布,开口说话前,已经猜到她要说“我不能看么”的青绵婴把锦囊递过去了,学着孩提时的口吻:“只给你看一眼。”
孙枝运一眼看到了一抹封存的剑魄,呵呵凉笑:“好大手笔啊,他莫不是怕你一个人无聊,居然分出抹剑魄陪你对剑么?”
青绵婴目光在剑魄上久久未动。剑修都爱剑如命,他们修炼至今已经修出了神魂相连的本命剑的魂魄,厉丰渊居然把自己的剑魄分出一缕给她,已然是送她最珍视宝贵的东西。
厉丰渊大概还害怕她不收,那抹剑魄被厚厚包裹着隐藏了气息,藏在不起眼的角落里,亏孙枝运眼尖。
我似乎受不起——青绵婴一瞬居然反省厉丰渊从未对不起她什么,反而是她屡屡坑害厉丰渊。
“可惜我用不上,”青绵婴道,“我找个机会还给他吧。”
“怕是难还,”孙枝运“啧啧”几声,“你都不知道他成了多大的忙人,见他一面有多困难,我废了多少口舌让他和我来凡界看看,他之前死活不肯来。”
青绵婴:“枝运怎么不自己来呢?拖着他来看我们热闹么?”
青绵婴语调柔和,孙枝运却不敢搭这话,转头看天,道:“这是天罚吧?你和你那徒弟谁惹了天罚?还是说——你和他,谁有什么特殊的身份?”
作者有话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