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10小说www.10xiaoshuo.cc提供的《师尊对我强取豪夺GB》 40-50(第14/15页)
一块狭小的石头上安安静静地抱膝坐着,扬着头望辰星。
玉锦坐到她旁边,位置挤到差些坐不下。他魂魄露出半个屁股在石头外,跟着青绵婴的视线看有如同被尘土雾气掩住的天空,天空不时闪亮一下,玉锦不知道她在看什么。
玉锦神移到其它几个人的妄念梦境,见都很人多热闹,音灵果然是猫妖,她的妄念是在刚出生时可以把其它兄弟姐妹踩在脚下喝到母亲的奶水。她是只黄白相交的小猫,在梦境里过得很快乐,天天躺在窝里晒太阳或者睡觉,或者等大人来喂养。
魁梧的男修妄念是想在人间做卖肉的屠夫,不知道怎么地踏上仙途,被诸多事物迷了眼,反倒再也回不去做寻常之事。
相比其他人的梦境,青绵婴的梦境过于孤寂了,玉锦望着她琉璃一般的黑眸子,心中产生疼惜意,侧身去虚握住她的手,直到三个时辰后青绵婴自妄念中醒来,玉锦才追随着她回到身体。
“玉锦,好样的。”
玉锦睁眼见自己被藤蔓裹缠住四肢,青绵婴凉凉地望着他。
藤蔓一点一点将他手绑在头顶,分开他的双腿,玉锦吓出一身冷汗,求饶道:“师尊,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
他朝她露出讨好的笑容,而青绵婴冷笑着在他额头上点了一点,玉锦瞬时感觉身体幽凉,水灵气都被冻结了,身体像吞了冰块一样。
纵使身上有些不舒服,玉锦好奇地望着青绵婴,想她打算做什么。眸中显出些期待来。
作者有话说:
进度:13647/20000剩余时间:5h20min努力努力我一定可以!!!
第50章 学艺
“师尊, 师尊。”
玉锦一声声低唤着,试图唤回青绵婴为数不多的师徒情。身体中水灵力被冻结感觉就像已经僵成了个尸体,全身毫无活力, 血液各自阻遏。
玉锦眨眨眼睛,眸光剔透地看青绵婴, 小声装着可怜:“我试着拖几位大能一起进妄念镜,消耗好大,就是不放心师尊的安危才强撑着等师尊醒来, 师尊你看,我是不是面色很白,我是不是唇上完全没有血色?我不是不想和师尊玩, 是我太虚弱了, 我怕师尊玩得不尽兴我就晕倒了,这样多不好啊。”
青绵婴在幻境时对玉锦在身旁没有知觉, 而一出来就知道他窥探了自己的妄念。指尖扶着他冰凉的脸颊, 蹙眉轻声道:“玉锦,小玉锦,我为见你跑去人族地界上,我为你找珠串、找妄念, 时间都花在你上了, 你是怎么回报我的?你反手把我连同坏蛋们一起用妄念对付, 有你这么对师尊的么?”
玉锦感受到身体的冻结愈深,由皮表自内里, 身体整个都动不了了,听青绵婴这么说确实升起股愧疚之情,叠声:“师尊,我真的知错了, 以后不会了。”
他在瞬时回忆起,在决定对几位大能用妄念镜时,其实同时唤醒了千机,告诉千机要是魂魄有人没有被摄入妄念镜,就把人弄去审判之机玩玩。都是神器,跨越下界所有生灵的品阶,非常好用。
青绵婴望着玉锦眸里的不知悔改,都经不住笑了,问:“喜欢同我亲近么?”
玉锦迟疑,随即想点头,发现动不了又哼声作答。
青绵婴道:“小玉锦如果成了一块冰块,被玩坏了,日后要重塑躯壳了。”
玉锦忙道:“不妨事,我要重塑修为,身体也一起塑就好了。”
青绵婴:“……你是一点都不怕啊。”
玉锦眸光真诚:“我不怕师尊。”
而想象中的粗暴到损毁身体的亲近并没有到来,青绵婴搬来个丹炉到他身旁,道:“你不是虚弱么?好好歇着,我炼制些东西。”
寒冰入骨,周身又热,玉锦一动也动不了,浑身难受,他观望着青绵婴炼器,不时在旁夸道:“师尊好厉害啊,师尊怎么什么都会?”
青绵婴“哼”声作答,无聊中多回玉锦两句:“因为不想去见人,所以就事事都自己学会。”
玉锦又歇了一会儿,额头被烤出汗珠,内里又凉得他脏腑疼,忽然想起来问:“那师尊会制衣服么?”
青绵婴简单答:“会。”
玉锦斟酌着:“师尊不爱见外人,那我从小到大的衣物是怎么来的?”
青绵婴:“听过慈母手中线么,我制的。”
玉锦一时不知做何言,只觉得青绵婴做得堪比自己母亲,而自己对母亲用妄念镜的行为也确实恶劣而罪过大。
他安静了许久,小声道:“师尊除了话本子从仙域买,都不与仙域有来往了吧。”
青绵婴摇头,手中扇火:“错,我从魔域买的。”
室内宽敞,容纳一个火炉子也轻轻松松。玉锦更羞耻明明满脑子黄心,偏偏青绵婴不对他做什么,做的惩罚都像是玩一样冷冷热热的。
第五天时青绵婴从放下扇子,从火炉前小凳子上起身,道:“你看着火候,我发现忘了样材料,去找。”
玉锦多嘴问了句:“哪里找?”
青绵婴:“不知道,也许东南西北各州吧。”
玉锦:“……”
他想到有些炼器材料需得有缘分,千百年才现世一次,只能嘱咐道:“早些回来。”
玉锦身上的藤蔓条随青绵婴的离开而解开,他身体己被绑得发麻,红色勒痕慢慢恢复旁边肉质高度时甚至有些恋恋不舍,玉锦舍不得青绵婴就这样走了,而留自己看炉子。
他身上寒冰未解,大半灵力用不出,因着好奇心,开炉盖看了看炉中,是一柄剑的雏形。
青绵婴在炼剑。
而青绵婴自己已经有本命剑,还有诸多佩剑,是不缺剑的,玉锦想,她大概在给自己锻造本命剑。
玉锦将炉盖放回去,蹲着身发呆,一会儿后记得坐在这个小时候青绵婴为他特制的小凳子上,心道青绵婴对他好得太过了。惩罚不痛不痒,众人争夺的神器说送就送,教导他也从来不藏私,对他简直比对亲生的还好。
相比起来,玉锦发现自己未曾为青绵婴做过些什么。
深仇横亘在他们中间,玉锦想知道真相,想给青绵婴及青绵婴的父母清白,而青绵婴未曾表现过对这件事的在意,她大概真的不在意无辜或是不无辜,玉锦闲暇时去千机境里一个个看世界的公正与冤屈,看得太多也只看得自己憋闷。
玉锦照看火炉一看看了三月,青绵婴迟迟不归,他把火炉移去专门的炼器坊,省得他房间的温泉都被烧沸腾了。冻结的灵力也早被烧化,玉锦起先身体的虚弱消失不见,流动的灵力又是充沛满活力的。
他每日在炼器坊守着火炉,一边看阙家得来的功法吸收进躯壳,在身体里自无欲道建立起另一个体系,那个体系从头修炼,但因他高境界的领悟而修炼得极快。用短暂见过的秦肖肖的世界的话来说,像玩游戏一个高级号开了小号从头玩。
玉锦几乎都是在千机境里休息,边睡觉边看千机境里的无数演化。他看得昏沉时甚至觉得自己是神官,掌管人间凡人命格,知晓一切人的一切事。
他神识去过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