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乱终弃清冷公子后: 80-9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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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却换来她假死脱身的结局,现在还以此来威胁他?

    晏行止下颌绷紧,声音里带着一种刻意的轻慢和几乎要溢出来的怨毒:“本官捉拿偷窃潜逃的婢女,有何不可?”

    什么偷窃!

    霍香差一点就脱口而出。

    那些东西不是都送给她了吗?自然便是她的东西,随她处置。怎么他堂堂一个四五品的大员、晏家的嫡子,送出去的东西还要收回?他羞不羞?

    霍香矢口否认:“我说了,我不姓霍。公子无凭无据,休要血口喷人,坏人清白。小心我去告你——”

    他忽然笑出了声,很明显,仿佛被逗笑,那颗痣也跟着动了一下,显得有些冷森刻薄,“多年不见,你倒是变蠢了。”

    霍香:“……”

    多年不见,他倒是变嘴毒了。

    他以前有这么多话吗?

    “我要治你的罪,用得着证据?”他接着说,微微偏头,透出一股漫不经心的自信。

    那是手握权力的人对权力本身的坦然。

    霍香作为平头百姓,骨子里厌恶贪赃枉法、滥用职权之辈。她至少曾经觉得,晏行止虽然性情古怪别扭些,但算个好官,此时竟也恬不知耻说出这种话。

    他果然不是什么金身菩萨,就是个铜鎏金的!官职越做越大,良心也越来越少!

    霍香心里升起一股难以名状的愤怒:“大人如此徇私枉法,怎堪为科举考官?选出来的也是一丘之貉!不如早些退位让贤吧!”

    “徇私枉法?”他重复,扬高了声调,仿佛被什么刺中,那些沉淀了太久的委屈、不甘和愤怒一股脑儿地泛了上来,一步步逼向她,“你也晓得我为你徇私枉法?”

    霍香下意识地往后退,后腰抵上八仙桌圆滑的边缘,手也向后撑着,退无可退。

    而他还在近,近到膝盖也碰到,她甚至能感觉到他说话时胸腔带出的轻微震动:“我当初要是不把你在严府的奴籍烧掉,你以为你能活着离开扬州?你以为你能站在这里,跟我谈什么徇私枉法?”

    可若没有她,他的清名又如何保全?她替他做了伪证,让他得以全身而退,继续做清贵无暇的晏大人。否则他如何能这般平步青云,不过三年就从七品的巡盐御史升到了至少五品的乡试主考官。

    他们不过是在彼此还人情而已。

    可惜她现在不能承认自己是霍香,也不能以此反唇相讥,便只能抿着嘴凝着他。

    那眼里没有丝毫愧意,甚至还推了推他,“你离我远一点。”

    晏行止只觉得胸膛里那团火烧得更旺了,牙根咬得咯吱作响。

    霍香腰已有些后仰得酸痛,掌心正贴着他心口的位置。那底下的心跳一下强过一下,震得她指尖发颤。

    呼吸有些错乱地扑到她面上,也潮热得发慌。

    下一瞬,他身体突然矮下去几分,一只手抄过她的膝弯,一只手揽住她的后背,竟就将她打横抱了起来。

    作者有话说:

    香香:这是说话的距离吗!不推你推谁!【说明】①83章,女主和王篾匠吵完架后,加了段剧情:去灵隐寺烧香,感兴趣的可以看看。②苏轼是被贬岭南,后又贬海南,回中原的路上去世的。下章不会来真的,但是以防万一,还是00:05准时更新,如果没赶上就顺延一天。

    第87章

    身子骤然一轻, 霍香便被抱了起来,喉间溢出一声猝不及防的惊呼,下意识攀住男人的肩膀。

    看起来清瘦修长的身形, 真正触碰起来, 仍是硬朗灼热的。几步流星, 那分隔内外的翠竹屏风就到了眼前。

    霍香哪还猜不到后面的事。

    这简直就和那次的场景一模一样!

    他又要登徒子上身了!

    “放开我!”霍香挣扎,腾出一只手推他的胸膛, 双腿也在空中乱踢。

    他不言,手臂微沉,冷不丁把她抛了一下。

    “啊——”

    虽然只是短短一瞬失重, 身子不过凌空寸许, 却像五脏六腑都被提到了嗓子眼。霍香心神巨震, 什么挣扎都忘了,本能地环紧了男人的脖子, 身体也向他贴去。再落回他臂弯里时, 便说不出话了,只余下急促的喘息。

    他仍旧一派坦然, 抱着她稳步向前,转进那面刺绣屏风。

    里间亦是一张精致的雕花床, 悬着雪青色的纱帐,银钩半挽,笼出一片朦朦胧胧的淡青色光晕。天光透过半透不透的屏风,投下竹叶一样的影子, 在锦褥上簌簌地晃。

    晏行止毫无怜惜地将她扔了上去。

    霍香仰面摔进滑凉的褥子里,早挣扎得凌乱的发髻彻底散了,满头青丝铺陈开来,几缕狼狈地贴在颊边。

    他站在床边, 几乎将纱帐挽开的缺口与光线全部挡住,手指轻巧勾进腰间的绦络。

    他以往惯束革带,硬挺端正,不过穿戴都麻烦,丝绦则便宜随性,倒方便了此时。修长的手指只轻轻一带,那系着的小结便松解开来,无声垂落。

    腰间宽裕的放量散开,倒比紧束时更加风曳,隐隐透出下面劲瘦的腰线。

    霍香骇然,手肘撑着床褥就要起身,一片宽阔的阴影便压了下来。

    她又被逼回枕上,男人单膝抵在床沿,一手撑到她脸侧,手指陷进锦褥里,将她困在方寸之间,居高临下地审视着她。

    此情此景,霍香就算再恼火,也免不了声音发颤:“你……要做什么?”

    他又那样一副看蠢货的表情看着她,手指毫不客气地抽开了她腰间的系带,挑到一边,就像他解腰带一般轻易,好笑反问:“能做什么?”

    霍香握住他的腕子,腕骨硌在她掌心,颇有点嶙峋,恼道:“大人,你奉旨来杭州主持乡试,却奸.淫民女,当真不怕御史弹劾吗?又如何对得起自己在家苦苦等候的妻子!”

    霍香并不清楚晏行止对他父亲当年所作所为的看法,不过是凭借对他的了解——或许由于少年时在寺庙清修过一段时间,他在男女之事上,有一种别样的郑重与责任。哪怕他不畏朝堂流言,也必然会顾及家中的妻子。

    这句话,倒真扎到了晏行止的七寸。

    却并不是为晏维。

    而是为她口中的妻子。

    他的妻子已经变成焦尸入土了,他还抄了一百多遍《地藏经》,给她超度。

    晏行止眸光骤沉,反钳住她碍事的手,压到一边,表情明明愤恨,语气却好似很受用地道:“倒要多谢你,为你未来的主母操心。”

    “未来主母?”

    却不等霍香品味出这几个字背后的含义,晏行止已俯下身来。

    他嘴唇重重碾上来,带着一股狠劲,好像要把她拆吃入腹。

    霍香拼命偏头想躲开,他一把捏住她的下巴,虎口死死卡着她的下颌骨,掰回合适他的角度,分明就是要强来。

    霍香又急又怒,一狠心,一口咬了下去。

    锋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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