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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小说www.10xiaoshuo.cc提供的《始乱终弃清冷公子后》 50-60(第12/16页)
,几乎有些强迫自己地转了头,下巴沉沉搁到她肩头。
男人精壮的手臂同时收拢,带着她往前跌了半步,紧紧抱住她,箍得她双臂甚至有点发痛,胸膛也严丝合缝地贴到一起。
霍香半张脸实实埋在他肩侧,只露出一双眼睛,望见那案上摇晃不定的烛火。
她感觉到他狂烈如焰火的心跳,带着压抑的起伏,呼吸也乱七八糟,又沉又热,一下下喷在她的颈窝。
也可能有她的。
霍香原还猜他是不是耍酒疯。
且不论他众人称赞的酒量,刚才也还好好的。除了那发红的耳朵,大概没一处像醉酒。而且若是真喝醉了,就不顶事了。
他这回也没吃药。
可他的身体……却在一点点变硬,变烫,隔着衣衫传来。
晏行止只是想亲亲她。
只是亲一下。
不会怎样。
但感觉有点不对。
腹内热意翻滚,横冲直撞,如同一只困兽。想要出笼,想要肆虐,想要吞噬。
残存的理智迫着他抽身而出,身体却越发难受。
晏行止有些难耐地低下头,把脸埋进她的发间,碰到她冰凉的耳朵。
于是贪婪地啄吻起来,从耳廓到耳垂,又从耳垂到耳后。呼吸一簇簇,俱变成沉闷的喘声,溽着霍香的耳窝。
霍香甚至感觉到他的牙齿在钻那个年久失修的耳洞。
男人宽厚的手掌也在她背后缓缓地抚着。从后颈顺着脊柱一路向下,又徐徐往上。
来回反复。揉着,按着。
衣料越绷越紧,上头的纹路也在为虎作伥地噬咬着他们的肌肤。
完全不是安抚的意味。
倒有点狎戏、疏慰的意思。
可霍香感觉不到一点他平复下去的迹象。
某种势头在抬头,越来越明显。
霍香忍不住吸了吸一直被炙灼的小腹,斜眼看了看颈边的男人。
她眨了眨眼,缓缓抬起手,抱住了他的腰。
晏行止猛的睁眼,从她颈窝抬头,直直看着她。
少女的眼睛近在咫尺,有些被这样大的动作惊惶到,睁大了,愈发像一粒折光的墨玉琉璃,浸在水晶缸底,汪汪地漫着水。
晏行止几乎要被那眼睛吞没,心底忽然响起一个声音,一遍又一遍,袅袅不绝——
他们,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已经有过了……
有过几次其实都不能算理由,晏行止知道。之前是外因,无法自抑,不清不楚。
可此刻的理智也不见得多坚实,仿佛一堵危墙,每一缝隙都侵蚀着男人的劣根,将砖石顶撑起来,盘踞出一棵巨大的榕木——那是一种生命力极其旺盛、能落地生根的树木。
脑海中的声音甚至还在传响,跟着她眨眼的节奏,自我劝慰,自我瓦解。
越是压抑的东西,破壳时越是凶狠。
再二、再三的洪流冲来,缸底的琉璃玉子也晃出当啷的声响。
心动大概就是这种声音吧。
晏行止心一横,低下身体,便把人打横抱了起来,走向里间床榻。
烛光被他的身形一带,微弱地晃了晃。
霍香猝然凌空,也有一瞬间心颤。
她下意识勾住男人的脖子,望着那越来越近的床榻,无意识绷紧了脚背。
并不是害怕,但确实有点紧张。
一种少女心思的紧张与悸动,就像新娘凤冠上细线串的珠珞,碰到就会来回晃动。
打从那次被罚诵经,霍香已经了悟,晏大人对她大概有点意思,所以也不舍得重罚她。其实这些事对她没有所谓,可能还有好处。
她又还能有什么少女的心思呢,去思慕,去依恋。
霍香这么想,把那些紧张也抛却了,就着晏行止放落的动作,后背陷入柔软的被褥里。
却没有松开圈在他脖子上的手。
无异于邀约。
晏行止被勾得弯下腰,已然滚烫的血液愈发沸腾,低下头,重新吻住她,在眼睛。
然后是鼻尖。
嘴巴。
短暂的温柔,转瞬就被急切和凶暴取代。几乎是咬的,分开她的齿关。软而劲舌头在她口中搅弄、勾缠,时不时顶过她上颚。
霍香舌根都酸了,漫出阵阵战栗,手指无意识攥紧了他后领的衣料。
这人怎么突然变厉害了?难道因为那时中药脑子也变笨了,现在清醒着,便有了男人自觉的章法?读书厉害的人,难道在这方面也有超凡的领悟力?
她不知道,他在梦里已吻过她无数遍,追根究底,都是从她身上讨教到的。
到底已翻来覆去亲吻过多时,根本无法餍足。又或像雄兽巡视领地,无处不要光顾。
几下,他的吻从她唇角滑落,沿着下颌一路往下。
经过她下巴尖时,很停了一瞬。
张唇,咬了一口。
像某种标记。齿尖在她柔软的皮肤留下一个浅浅的凹痕。
霍香吃痛,轻轻吸了一口气,下意识偏头躲开。
一寸都没有,便被他手掌挡住,又转了回去。
“别动。”
他哑声道,竟有些烫人,继续沿着她的颈子吻咬下去,手指同时摸到了她腰间系带。
衣带系得不算紧,轻轻一拉便松开了。外衫剥落,扔到一旁,露出里头贴身的主腰。
是藕荷色的。
有些发旧的绵软料子,简素的一片,也没有花纹,裹着一膀子白腻。中间一排白玉珠的扣子,在昏暗的烛火中泛着莹润的光泽,封着两岸连山,无有阙处。
晏行止手指捏住最上头那一粒。
玉珠在他指尖下圆润而滑腻,指节弯曲,轻轻一推。
扣子才堪堪从扣环中滑出半截,半退不退,竟似再绷不住,倏的自己就从扣环中挣脱了出去。衣襟向两边散开,露出三角形的谷隙。
烛火昏昏,在她肌肤上铺了一层暖黄的釉色。少女的锁骨平直而纤细,像一道浅浅的堤,拦住了其下起伏的柔软。
春天时,便是桃花汛的时候。殷红的花朵浮在水里,整朵舒张开来,花瓣是花瓣,蕊是蕊,时起时伏,时起时伏。
她如此呼吸着。
晏行止喉咙一紧,又不由联想起下元节的豆泥骨朵。
面皮白皙,软得不禁按,里头的豆沙却研磨得不够细,又或故意保留了沙糯的口感,舌尖舔过时,会有一种细微的粗粒。
此时却带着一点汗的湿咸。
霍香浑身一僵,随即不受控制地弓起腰,像一尾被拎出水面的鱼。
她感觉到他舌面覆在她肌肤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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