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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小说www.10xiaoshuo.cc提供的《[崩铁]让游戏公司再次伟大》 70-80(第8/14页)
打断这种视觉上的流畅,手指触碰上去也是如此。
时色努力不让自己的目光在上面停留太久——她的手倒是依旧流连, 当初的伤口留得深,疤痕经过了漫长的时间也不会真正修复到平滑如初的程度。
好……
她咽喉里的措辞滚来滚去轮换了许多, 可怜吗?其实也不可怜, 其中相当一部分反而是很荣耀很炫耀的东西吧?
其实也说不上漂亮动人, 但是这些纵横交错的疤痕,的确能让看到的人生出很强烈的、想要开口感慨些什么的冲动。
时色咽下一口空气, 她亲了一些曾经很是凶险的伤疤。
从大腿到腰腹, 时色仍然五指分开撑在不死途的膝头, 保持着缓慢匍匐前进的姿态。
鼻尖缓慢地靠近,面容几乎与疤痕平行,所以到底是鼻尖温热短粗的呼吸还是睫毛在眨动间先行触碰到了微微凸起增生的疤痕, 哪怕是直觉最厉害的侦探也无从知晓清晰。
相隔已经很近了,保持的距离在一些闭上眼睛的瞬间仿佛不存在,能感觉到体温、能想象到皮肤的触碰——这和真正相贴又有什么区别呢?
那还是有的。
所有微小的反应都在这样近的距离里头成倍地放大。
呼吸——对于社交距离来说,这点小小的变化根本都不适合冠之以“变化”之名。
可是现在, 当竖瞳的恶兽正悬停于上,嘴唇还未张开,双眼之中一对小小的火焰却表现出狩猎一样的伺机而动。
只是一下呼吸,都能够将那道比起周遭皮肤更白的疤痕送上去。
蛇是冷血动物,但时色不是。
况且不死途身上是真的冷, 下唇碰到了一些几乎要没有人类体温的部分,一瞬间就收了回去,然后又是一连串的睫毛乱眨。
时色仍然目不转睛地顶着这张从下颌线往上看去的脸。
之前她也总是看着,但比起这会儿要多一些间断。
时色并不是很擅长说安慰的话语,她自己对于幼儿园老师的印象已经趋近于零了,也不觉得自己能学出这一款教师资格证出来,能说出口的最多就是连在一起的:
“对不起对不起。”
亲一下。
“红了吗?这里的灯质量真不好,我看不太清……我的手指上有茧子吧,会痛吧,真是对不起呢,这样好吗?”
那时候只能垂眸,认真地弥补自己先前的过失,然后因为这些小小的内疚,将一些白||痕飞快地卷掉。
真抱歉,好像又一次太过分了。
下次她一定知道要听话了,说不行的时候依旧往天平的一端堆积砝码,只会有垮塌如雪崩这一个结果。
另外,真是……太抱歉了,都说三十岁依旧是处男会变成魔法师,几十倍的魔法师从今天开始失去了强悍的魔力也是好可惜哦——
最后,对不起啦,下次不会强迫你看着的。
浅色的眼睛里面一旦出现了水光就真的超明显诶,有一些光的涟漪,这回是真的可怜了。
如果不是她口腔里还留有一些的话,她兴许会想要上去亲一亲那双眼睛。
再后来水光的波动也歇止了。
时色继续道歉,她对于分寸的把控的确是越来越好了,向上的啄吻始终保持在那样轻且浅,而且倘若侦探不存在一些主动便无法发生的克制线上。
他主动就没办法了,巡海游侠之首啊,难道连呼吸都做不到完全屏持吗?
蛇已经在飨宴了。
而时色终于让一条贯穿胸口下方的疤痕上也出现了少许亮晶晶的闪烁后——她终于将现在改压在不死途腰侧,顺便撑着他义手手腕的那条手臂抻直了。
像是眼镜蛇准备攻击之前,扬起脖颈,肩膀微微张开,只有脑袋向下压低,看着那些还没有干涸的、灯光之下微微反光发亮的部分。
明明疤痕的形成和她没有关系。
她在认识了这位侦探的时候,对方接触到的案子都不如曾经的那样凶险,而经验却远远地超越了过去,疤痕已经不再增多。
但她现在看着这些交错的痕迹,却从上面看出了不低的成就感。
她终于找到了那个能够让她满意的说法。
“好性感啊。”
最后的一点亮晶晶痕迹也快要干涸了,补回去……倒是没有太大的必要,对于进食来说,尝味道这种行为只需要一次就够了,更多的就该是真正的进食。
不死途先生……拉曼查前辈,时色现在开始放任头发往下落了,她之前所有尝过的地方有一些被发梢落下,青和乌的颜色像是细细的一缕墨水,婉转地在他身上流动。
圣餐。
被烹煮之前必要捆|||绑之物。
盖因贪饕之人好美食,也好食之色与香,一定要保持那样美丽的姿势才好。
时色的鼻腔热了一下。
她被自己的联想弄得上头,却在这个欲|||望格外强烈的瞬间获得了相对而言得以抽离自身的理智,像是俯瞰全局的贤者那样,总结出结论:
贪饕对于进食的贪婪原来也还有另外一种演化的趋势。
小时候都没能持续上多久的口||欲期回到了她身上,贪吃,不放过任何一点,她方才怎样将脑袋偏来转去,那些举着超大一板的棒棒糖的孩子、举着一共打了三个球,堆得高高而摇摇欲坠的冰激凌的少年,就是怎样努力不让糖汁或者融化的冰激凌液滴到手上而不是被吃进嘴里的。
就算冰激凌或者棒棒糖都已经吃完了,只剩下最后一点儿蛋筒,或者棒棒糖的那根白棍儿,也依旧不肯放下,还要啧啧做声地靠着口腔中残余的一些回味,骗过自己就好像手里还有糖和冰激凌等待着被消灭。
她完完全全是这个样子了。
那为什么对面同样在贪饕命途影响之下的人就可以不是这样呢?
明明同样的毒素他也获得了不少,先前影子的反应难道不够明确吗?
蛇昂扬着头,嘶嘶吐出的信子终于带出了一点危险的气息。
影子的毒牙再一次咬下,和曾经的毒蛇绞在月亮上也相当,为什么没有生出一样的食欲来?
毒素的发作需要一定的时间,但时色的确没有什么等待的耐心了。
她抓着不死途的手,依旧是方才同样的贪吃,只不过包含了糖的表层之后并不吃尽——那不是现在要做的事情。
现在的话,两团并不完全由本能驱动的影子需要分出一个谁淹没谁的先后。
如果她不将游侠的指节变得亮晶晶的话,那由游侠将她的指节变得亮晶晶也是可以的。
他总是发出气音,嘴唇闭合得也不彻底。
就算强行这样做,无非是指腹和指节都在微微尖的牙齿中间滑擦过去。
时色歪着头看他——好像就不觉、不觉得……她说出口的那些话里有什么过分的元素。
明明、都……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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