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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小说www.10xiaoshuo.cc提供的《[崩铁]让游戏公司再次伟大》 70-80(第12/14页)
不过也确实没什么好说的, 技术研发部、博识学会, 在她的带领下干了些什么,二相乐园人是相当清楚的:
出身自博识学会[完美进化学派]的告死魔马库斯·安塔利,还有, 满愿背后虽然有一点点来自归寂的支持,但是那份技术的学习——让她事实上能够做到比告死魔更甚的技术——来自于木花究理园星的认知科学研究所,顾名思义,这个研究所也隶属于博识学会的相对认知学派。
这两个学派, 以及在二相乐园对“无量塔”这个概念展开研究的烛墨学派,同属庸众院。
亚婆离的野心在于染指星神的领域,通过将博识学会完全夺取成自己手下的势力,完成了她想要的“借壳上市”——而她最初对于博识学会的掌控,也是从庸众院为起点向外发散的。
关于这一方面, 有一个烘焙学派有这样一份理论。
在黑塔女士曾经发表过的一份研究中,曾经援引它:
以贪饕为鸡蛋、以丰饶为面粉,以开拓为糖,最后将欢愉作为烤箱,阿哈借此制造出了[神之蛋糕]——某种程度上,这和那位纯粹造物学派的咕噜多教授的人用四种基本力就可以掌握宇宙的“天国模型”不谋而合。
这些同属庸众院的学派其实已经将她的目的颇为昭然地放在明面上了:
因为幻造种是一些从诞生的那一刻起就已经踏上了命途的存在,换句话说,天生命途行者。
创造命途行者,而非靠着生命本身的意志与命途共鸣。
机铠就是公司流水线已经成功的证明。
而亚婆离随后在不被幻月照耀的千星城进行了下一步的推进。
——离开星神的财产,在没有幻造之月的光辉之地,推进同样的流水线,好将这一制造技术中属于欢愉星神的部分降到最低。
亚婆离目前对外骄傲地汇报了的成果已经推进到了能够近似模拟愿力来源幻月特性的生产/维护管线,并借此浮现出第一批愿力凝聚体——也就是俗称为尘灵的小东西。
这就算是迈步朝着神之领域进发的第一步。
如果只是这么研究的话,虽然进不了天才俱乐部,但至少也触发不了什么太大的篓子……嗯,当然,也需要加强对于参与实验人员的管理。
但她逐渐在狂热追逐知识的路途中被贪饕的命途捕获,贪婪是为泥沼,动静越大、所图越多,就越是被周密地包裹在那条泥泞的命途之中。
而伴随着深陷,她获得的成果也的确越来越多,看着也愈发像是一条通天的正道——只可惜,都倒映在贪饕的唾液之中。
朽叶将一只望远镜交给了星。
她顺着朽叶的手指往下头的海滩上看去。
这个望远镜的倍数还挺高的,星看得很清晰——在长长的沙滩椅上,没有坐着人,但是躺着一枚形态偏圆的多面体骰子。
骰子戴着墨镜,一派闲适,手边的小圆塑料白桌子上还放着一只用挖空的菠萝做的饮料桶,里面堆着白色的沙冰,装饰了一些花和小纸伞,习惯被弯出了好几个圈——骰子要怎么喝这种饮料?
这份饮料还是朽叶买的。
“毕竟在刚才的战斗里,归寂也算是队友吧。”
对付公司不算是违背毁灭的命途、对付想要利用贪饕和欢愉弄出点疯狂研究的家伙不算是违背他对欢愉的初心,老骰玩得非常开心。
混沌的概率和科学精密的推演本来也可以视作为互斥的东西,祂还是个危险的绝灭大君。
打起亚婆离来和打沙滩排球一样。
要不是得防着它在动手的时候顺便把另一边的人也给解决了,本来收场应该会更快一点——
当然,这样至少有了足够好的解释理由。
百足之虫,死而不僵的绝灭大君入侵千星城,来自二相乐园的热心路过市民与技术研发部部长亚婆离女士一同抗击绝灭大君。
绝灭大君最终被击退,但千星城一方也付出了亚婆离女士的生命作为代价。
可悲可叹,这份牺牲不值得公司甚至只是技术研发部哪怕半日的停工缅怀。
但职工荣誉榜倒是可以上一上。
赢得身前生后名。
*
时色翘着二郎腿坐在一旁的休息区。
在公司特地给星穹列车的开拓者们开的这间办公室里,有其他职员一直盼望但始终没能得到的办公桌隔板,还有一片放在绚色互娱里不算什么,但在指针塔上绝对奢侈的休息区多人沙发组上——膝盖上搁着一只轻薄到只有两三张纸那么厚的平板。
平板上是最近正在举办的赛车赛事,现在知更鸟小姐应该正在给赛事做开幕式演唱。
而配合在开幕式四周大打广告的同步赛车游戏,也随即出现在了直播镜头中,一旁扫一扫就能下载领取礼包的二维码在屏幕正中间维持了足足三秒钟时间,缩小后也只是挂在右上角,而并未消失。
相比之下,起跑的时候运气不佳被撞飞,一直拖在最后的那辆赛车从头到尾出镜的时间,都没有这个广告持续的时间长。
在公司的地盘上,一边在渡劫一边在过节这种事发生起来太正常了。
就算星啸的军团都已经压到了眼前,时色也不太相信公司就能放下赚钱的事情不管。
事实上的确如此,指针塔上方才发生的战斗不能说是一点儿动静都没有。
但或许是因为建筑的主体并没有被动摇,里面的职工也都还在工作,所以外面的赛车比赛也就这样非常顺利地推进了下去。
现在正在中场休息,直播间的镜头没有环顾四周,而是直接切到了广告上。
广告中开车的是知更鸟,穿着一套赛车手的制服,冲线第一之后镜头拉远——原来刚才发生的赛事都只是在设备内的游戏。
在沙滩上摊开了一块垫子,穿着夏日泳装玩游戏的知更鸟抬起头来,对着镜头很有活力地笑了一下,而后镜头向下走,便露出了在开幕式歌唱时跟在她身边的那三只外表很有特色的鸟。
它们为谁来玩下一圈打成一团,羽毛乱飞。
好制式的广告。
甚至是好连轴转的知更鸟。
灯光和化妆都无法将一个人长时间工作的疲态完全掩盖过去,时色的舌尖在上颌点了点。
啧,公司。
朽叶关于亚婆离的论述,她都已经听到了。
她当然和亚婆离不同。
她一直知道自己想要什么、获得了什么后就能得到满足。
这样的确是用来“隔绝”贪饕命途最好的办法了。
——但是,在公司这种环境里头,就算是如此擅长和贪饕“共存”的她,都会忍不住觉得自己正在资本的异化之下,因为各种一般正常人应该得到却没能在这里得到的待遇,拼命地往上爬,然后逐渐因为这样的想法而被贪饕一点点影响侵蚀。
资本和贪饕真的超级无敌“搭配”啊。
时色将这只单薄的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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