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崩铁]让游戏公司再次伟大: 30-35

您现在阅读的是10小说www.10xiaoshuo.cc提供的《[崩铁]让游戏公司再次伟大》 30-35(第20/23页)


    折纸机巧鸟哭得更为痛彻心扉。

    她回头看了看那边一大一小两个应星,片刻之后还是觉得这个现实里已经变却模样的阿爸最辛苦也最命苦。

    她一边化为原型,扑腾着翅膀飞到了刃的肩膀上,一边伸出这一对白纸翅膀,贴着刃的脖颈,在白纸无法流泪的基础上干嚎得刃耳膜震动欲裂。

    ……来到二相乐园之后,这还是刃遭逢的第一场、真正能够让他感觉到伤害的突袭。

    他手足无措地低头看着这些情绪外露的小生命,又看了看对面那些外表和情绪都更成熟稳定一些,因此相对能够控制住自己,但其实也都是刚出生的婴儿,将喜怒哀乐都写在脸上的幻造种器灵。

    他忍住了没有伸手去摸摸机巧鸟的脑袋,安慰她。

    两个小时之前的经历告诉他,有些动作,一旦做了一次,就要一碗水端平地重复上六七次。

    而现在,估摸着端平的范围还要再扩大些。

    成年人首先要学会不给自己添麻烦。

    刃:“其实——”

    二头身曲弓爆发出一声涕泗横流的大叫:“如果妈妈你要容纳倏忽的血肉然后自己寻死——那我就跟着妈妈你一起去死!反正我生出来就是要保护妈妈、替妈妈保护妈妈最在意的朋友们!妈妈不在了,我也没有活下去的意义了!”

    二头身辞林哭得很安静,开口也不怎么打嗝,唯有眼泪自眼眶中平静的流下,如河流经过河床,在刃的裤子上染湿了一大片。

    “阿娘,阿娘我也要陪着你。”

    刹那间,“妈妈”、“阿娘”的称呼又一次互相交织着,几乎要将天花板给掀翻掉。

    原本还打算静观其变,先了解到现实世界的自己身上都发生了怎样的巨变再开口的一大一小两个应星此时也都坐不住了。

    别的也就算了,“妈妈”这个称呼是从何而来?

    为什么这么叫,为什么不纠正,为什么现实的自己看上去已经如此习惯于这样的称呼?!

    不死途和狼人拉曼查作壁上观,生怕这会儿开了什么坏头,将来被早出来的剑杖和义手的器灵还要对着他们两个喊“大爸爸”和“二爸爸”;

    银狼饶有兴趣:“——你竟然没有纠正这个称呼?”

    不会真的把自己当成妈妈了吧?

    至于说那些正在陆续赶来的。

    星期日下意识地看向丹恒,瞳孔地震的样子像极了在问“真的假的,当初的云上五骁里面居然是三女两男吗,我当真眼拙至此,连男女都分辨不出”;

    相比之下,星的反应就简单多了。

    她大步上前,抓住了刃的手臂,恳切地喊道:“我也可以叫你妈妈吗?”

    丹恒“啪”地一声,掌心拍在额头上,因为没能控制好力气,所以这一下的声音格外响亮。

    可见大概是已经有点儿在疯的边缘了。

    丹恒努力让自己的声音镇定下来,对着星招手:“回来。”

    星抓着刃的袖子,回头看了看伙伴,相当不情愿地发出了抗拒的声音:“我不!”

    她义正辞严:“这里有我的三个妈妈!”

    星瞥了一眼旁边比她膝盖也就差不多高的二头身应星,坚定地大声道:“小妈妈也是妈妈!我是不会和我妈妈分开的!”

    银狼下意识地开了口:“那阿刃要怎么对卡芙卡交代啊?”

    ——以上,便是时色跟着爻光将军一同来到这间看起来像是被龙卷风与霸王龙分别摧毁过一遍的办公室里后,听到的第一句话。

    天呐。

    她的瞳孔伴随着这样诡异的句子颤了颤。

    都已经乱成一锅粥了啊,能不能找贪饕来趁热喝了——不对,她体内就有贪饕,那不行,她不能喝。

    *

    “所有做过幸福微笑手术的人,脑袋里都有一块倏忽的血肉,能够算作是倏忽的宿主——也就是,那棵巨树上的人面之一。如果其中任何一人佩戴上了面具,就等于倏忽佩戴上了面具,能轻易地激发出祂的活性,叫祂摧毁二相乐园,引来帝弓的神矢。”

    银狼看着那个仍然能够看出来了一些原型模样的罗盘,对着满愿上下左右转了几转。

    指针始终对准在大脑上。

    她在帮忙介绍之余,还有功夫回头看一看一旁还在努力安慰着那些二头身,以及在发现二头身们撒娇有效后,终于不再坚持成年人设的其他器灵们的刃:“阿刃,你当年手还好的时候,锻造技术真的这么变态吗?”

    这种什么都能手搓出来的能力,简直比她的以太编辑技能还要变态啊!

    你们仙舟工造司好像没有这么离谱吧——要真是这样,当初的丰饶民更是要强成什么样,才能扛着仙舟的攻击,顶过了足足三次战争啊?

    刃:“……”

    当然没有。

    他按下一个打算沿着他的腿往上爬,一路爬到他怀里,对着“妈妈”宽广的胸怀继续哭到妈妈放弃这个跳贪饕,跟倏忽同归于尽的决定的器灵二头身。

    一转头,旁边又爬上来了一只。

    “阿刃有和倏忽搏斗的经验,他说,他知道能用什么方式维持住他的理智,但是将这些血肉统一转移到他身上来,并非我们两个就能做到的事。”

    需要星期日的调律帮上些忙,或许还需要一些故人的面容,让他用强烈的恨来支撑着身体和意识。

    银狼又朝着时色瞥了一眼,没有说话。

    直到此时,哪怕二头身应星已经将满愿所持有的一张面具用掉了,但仍然还有流落在外的其他面具。

    为了避免出现更坏的情况,倏忽的血肉自然是要越早拔除越好。

    甚至——考虑到星核猎手对于未来的把控,在刃提出这一要求之后,先将倏忽血肉都集中在他身上,再讨论是否要如他所说那样,用封印在二相乐园最深处的那张巨口将倏忽的血肉吞下,比起让那些做过了幸福微笑手术的二十万人无知无觉地在外面行走着,已然是更安全的选择。

    在场多的是擅长权衡之人。

    于是当即决定,直接在满愿电视台的顶楼完成这场不容被影响、打断的仪式。

    ——过程很成功。

    忽视掉一些泪水,一些疼痛……

    忽略不了一点。

    在那些倏忽的血肉被送进刃的身躯,他下意识地要折断支离剑,将那些碎片插入身体,以痛苦维持清醒的前一刻,那些器灵幻造种全都拥了上来,将他团团围在中间,另两个应星也先后走上(因为腿长的缘故,先后不可避免),同他一起分担了这份冲击。

    结束后又是一场哭声震天。

    很难不让人怀疑,经过了二相乐园这么一趟,星核猎手可能要改名为星核猎手幼儿园。

    并未完全活化的倏忽血肉被彻底集齐,刃佩戴上了面具——应星的面具也是他面具,他同样能够使用——不死途看起来很警觉,像是随时会拔下义手上的那颗钉子,也给刃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