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种答案: 20-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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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开了半个小时,肖然缓和气氛道:“先休息五分钟再继续吧,大家喝口水。”

    曾丹彤刚才唯唯诺诺一口大气不敢出,现在才侧过头看钟毓灵的脸色,这位mt的脸色并不好,她凑过去低声道:“Lindsay姐,你没事吧?”

    钟毓灵勉强弯了弯唇,轻声道:“没事。”

    她跟甲方开过大大小小的会,周叙诚说的话并没有任何问题,正常沟通而已,她只是有点不习惯这样的他,还莫名觉得有些丢脸。

    明明在其他客户面前都不会这样。

    曾丹彤又关心道:“你脸色不太好,要不别喝凉的了吧?”

    但钟毓灵心里想着方案的事,没太注意这个,等曾丹彤说完,她已经喝了。

    钟毓灵刚才回答周叙诚质疑的时候,小腹就有些不适,但她全身心投入进去,没空注意这个。

    现在被冷水一激,她后知后觉,眉毛微拧,感觉小腹更痛。

    后续又开了半个小时的会,钟毓灵开完会又问致行的人要了杯热水,重新吃了两片止痛药。

    但这次的经期好像比以往格外难捱。

    地下停车场人影三三两两,曾丹彤第一次去甲方公司开会,她又是比较活泼的性格,不免絮絮叨叨有很多话要说:“Lindsay姐,我以后不会经常面对这样的客户吧?天呐,我大学上台讲个PPT就紧张死,生怕被老师问什么刁钻问题,以后这样更是不用活了。”

    钟毓灵吃了药,感觉这次的药不起作用,痛觉依旧明显。

    她小腹绞痛,脸色更加苍白,轻声道:“习惯就好了。”

    她在这行干了四年,周叙诚已经算正常交流。

    钟毓灵实在感觉不行,她后背燥热,一股虚汗逐渐浸透在皮肤和内衫之间。

    她低声道:“我今天想早点回家休息,你自己回家吧。”

    “好。”曾丹彤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没注意落她半步的钟毓灵,以为她是被甲方批评了心情不好。

    曾丹彤自顾自唠叨:“我一想以后我要习惯这种事情就觉得万分艰难,这老板长得挺帅,我还犯了会儿花痴,准备回去就跟室友分享,没想到他这么凶,真下头。”

    钟毓灵痛得后脑勺发麻,没接话。

    身后的脚步声越来越近,曾丹彤转过头,周叙诚不发一言,站在她们身后,不知听了多久。

    曾丹彤被吓个半死,连忙刹住话头,肢体僵硬往前走。

    周叙诚不疾不徐,直直朝这边走过来,曾丹彤连忙道:“Lindsay姐,地铁口离这儿不远,我先走了。”

    钟毓灵没注意,轻声道:“好,拜拜。”

    “拜拜。”曾丹彤脚底抹油,跑得飞快。

    年轻女生的身影越来越远,钟毓灵缓缓蹲在地上,蜷缩下来,抬起右手看了眼时间,已经到了六点半。

    她想挂个医院的空闲号也来不及。

    小腹的痛意越来越明显,像有双手在她的小腹里拧搅,她感觉自己像是犯了天条。

    不知何时,周叙诚站在她面前。身前有个影子,钟毓灵才注意到他。

    面前的西装裤线条利落,她抬起头,看了他一眼,缓了一会儿才站起来。

    毕竟刚才开会,两人的气氛算不得好,私下对彼此又不会说客套话,搞得现在怪沉默的。

    钟毓灵难耐地深吸口气:“方案我会做好的。”

    周叙诚打量她脸色,“嗯”了一声。

    身后的高修齐自觉退到一边。

    钟毓灵抬起步子向前走,高跟鞋在此时也变成了美丽刑具,只觉得早知道来之前应该换鞋,她在心底暗想。

    周叙诚低声道:“你们公司效率有点慢。”

    “或许吧。”钟毓灵没心思反驳这句话,她走路走得也挺慢。

    路人不停从两人身旁走过,有致行的员工看见周叙诚,恭恭敬敬打了个招呼,没有在此地多待。

    钟毓灵则落下他一大茬,周叙诚放慢脚步,她也跟不上。

    周叙诚迈着大长腿,很快察觉她的不对劲,不禁皱眉:“你怎么了?”

    “你不懂。”钟毓灵捂着小腹,原本明亮的眼睛也黯淡下来,她气虚道,“痛经。”

    周叙诚确实不懂,但他看得出来钟毓灵状态不好,不由得问道:“没有吃止痛药?”

    “吃了,没用。”钟毓灵血色尽褪,面无人色,气息微弱道,“你别跟我说话了。”

    钟毓灵身体素质不太行,但平常气色一向不错。

    此时此刻,年轻女人原本健康红润的脸颊血色尽褪,像被水洗过的画布,化了妆也遮不住她的苍白,冷汗从额角细细密密地渗出来,黏住她额头落下的几缕发丝。

    周叙诚注视着她,眉头已不自觉地微微皱起:“怎么会痛成这样?”

    钟毓灵根本没心思搭理他,难耐地重复一遍:“你能不能别跟我说话?”

    因为绷紧了身体,她声音不自觉地变得尖细、虚弱。

    她按耐不住,抓紧了周叙诚的手臂。

    随着痛意席卷的浪潮,钟毓灵的力度时大时小。

    周叙诚终于察觉她非同一般的不正常,来不及顾忌太多,嗓音低沉:“去医院看看。”

    钟毓灵已经没精神纠结界限问题,她脑袋上的汗蹭在了他西装外套上,气若游丝道:“挂不到号。”

    周叙诚抱紧她,让她放心:“我带你去。”

    秋风微凉,风声簌簌,夜幕初垂,华灯璀璨,下班高峰期车水马龙,城市楼群亮起冷色光。

    魔都的夜晚才刚刚开始,不过这一切跟钟毓灵都没什么关系,她从来没觉得经期这么难捱。

    晚上七点多,她坐在医生面前,觉得自己人快死了。

    对面的女医生约莫五十来岁,黑发里夹着几根白头发,戴着副眼镜,对钟毓灵这副半死不活的样子见怪不怪:“你现在来没用,很多检查都得等经期结束了才能做。”

    钟毓灵无心考虑仪态问题,她微弓着背,脸拧成一团,单调解释:“可是我痛得受不了怎么办?”

    王医生淡然道:“都是女人,没什么受不了的,吃点止痛药。”

    听见这种话,钟毓灵想生气都没力气:“吃了四片还是痛。”

    王医生说道:“止痛药有耐药性,不能多吃,24小时连续吃几片还容易呕吐。”

    钟毓灵当然也知道,但是她痛除了吃药还有什么办法?

    王医生看了眼她身旁皱着眉头的周叙诚,才缓了语气对钟毓灵说道,“实在受不了,给你打个止痛针。”

    王医生旁边有两个见习医生,一个去拿工具,一个见状周叙诚道:“你先出去一下。”

    周叙诚没说什么,低头看了眼钟毓灵,男人眼底的暗色一闪而过,他抬起手,轻拍了拍她肩膀。

    止痛针大概五分钟见效,钟毓灵感觉自己又活过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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