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金丝雀深陷修罗场: 60-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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业的高层管理人员,就可以申办TOC的商务通行特权卡,持卡可以免签出入所有TOC成员国,单次最长可停留90天。

    温雪重是把她挂名成了公司的高层,由他本人担保,没有人会有异议。

    纵使是当时见过了大风大浪的祝金栀也不禁咂舌,直叹万恶的资本老钱真是可以为所欲为。

    因为这张卡的存在,祝金栀几乎把护照和签证的事情抛之脑后。

    现在仔细一想,她突然发现不对。

    如果她和温雪重分手,她也会被去掉这层保障和身份。这样一来,她就会变成在大溪地逗留了将近五个月的华国旅客。

    祝金栀心里有了点不祥的预感,可记忆已经模糊,她打开手机,开始查证。

    信息从她眼前弹出,最后一丝侥幸也没了。

    按大溪地的政策,她属于严重的逾期滞留情况,不仅要交巨额罚款,还可能面临为期一年的监禁和禁入大溪地三年的处罚。

    罚款没什么,禁入大溪地的处罚和留下遣返污点也都没什么,反正等祝金栀回国,这假身份就用不上了。

    但可能面临的监禁显然是个大麻烦。

    祝金栀慎重思考了一番。虽然她觉得即便分手,温雪重也不会那么绝情,也许还会帮她,但把所有希望寄托于前任的心软,不是她的作风。

    她联系了王仲然,说明了情况。

    过了几十分钟,王仲然回复她:【搞定了。豁免书已经送去盖章了,等一周后走完流程传上系统,跟海外同步,到时候你正常坐飞机回国,过海关时出示证件就行。】

    祝金栀松了口气:【麻烦你了,王老师。】

    还有一周。

    祝金栀倒在床上,心想,这段时间正好够她找个好的时机,和温雪重提分手。

    然而接下来的五天,祝金栀始终没能找到开口的机会。

    温雪重这几天似乎格外忙,白天大部分时间都不见人影。虽然如此,但他每晚都会准时回到卧室,抱着她入睡,早上也会陪她吃完早餐再走。

    见温雪重忙碌成这样,祝金栀也不好意思开口。

    他待她一如从前,温柔、妥帖,甚至更耐心。可正因如此,祝金栀才越发难以启齿。

    第五天早晨,祝金栀醒来时,发现温雪重已经不在床上。

    她以为温雪重今天早起,先去了餐厅,可她下楼后,餐厅里只有露西在布置餐盘,温雪重不在,顾子彻也不在。

    祝金栀坐在餐桌边上,忍不住问:“露西,你知道温先生去哪了吗?”

    露西手里的动作顿了顿,和旁边正在摆盘的女仆交换了一个眼神,两个人嘴角都浮起一点笑意,但很快又压下去。

    “温先生今天有事出门了,”露西说,语气比平时轻快一些,“他交代过,让您先吃早餐,不用等他。”

    祝金栀“哦”了一声,乖乖低头喝热牛奶。

    她脑子里还在盘算着提分手的事。

    今天是第五天了,如果今天再不说,拖到明天、后天,只会越来越不好开口。

    她终于吃完早餐,刚放下刀叉,露西就走了过来:“祝小姐,请跟我来。”

    “怎么了?”祝金栀问了一句,却没得到回应,被簇拥着回到了楼上的房间里。

    门一打开,祝金栀发现化妆镜前围了一群人,几个女仆朝她看来,手里拿着化妆刷、卷发棒和各式各样的瓶瓶罐罐。

    祝金栀彻底懵了:“这是……?”

    “您坐这里就好,”露西把她按在化妆台前的椅子上,笑容温柔又神秘,“今天是特别的日子,我们想帮您好好打扮一下。”

    祝金栀依旧愣愣的,没反应过来:“今天是什么特别的日子吗?”

    女仆们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谁也没回答,开始动手。

    一个人给她卷头发,一个人开始往她脸上涂东西,所有人齐上阵,动作麻利又熟练,配合得天衣无缝。

    祝金栀像个布娃娃一样被她们摆弄着,毫无反抗的余地。

    大约过了一个小时,头发和妆容都大功告成。露西帮她梳理好最后一缕碎发,退后半步打量了一番,满意地点了点头,引着她往衣帽间最里面去,“祝小姐,您往这边走。”

    推开门,中间多了一个独立的玻璃展柜。

    里面挂着一件曳地晚礼服。

    金橙色的裙身,宛如落日与拂晓融为一体,交织重叠,缓慢浸染而成的颜色。厚实宽阔的裙摆宛如花苞,从腰线以下蓬松地盛开,腰间的褶皱像起伏的秋山,也像金黄的河流。

    顺着腰线往下,那些褶皱渐渐散开,变成一片片起伏的、立体的花瓣。

    数百片手工缝制的同色栀子花苞错落有致地缀在裙身上,从腰侧开始一路蔓延到裙摆,有的完全绽开,有的还是含苞的模样,层次分明,温润的绸光闪烁着,拖尾从展柜里垂下来,几乎触到地面。

    一旁的丝绒托盘里还摆着一套珠宝首饰——栀子花形的手镯、项链、耳坠,和一只镶嵌着橙金色宝石的花冠。每件都独一无二,宝石的净度和切工,仅需一眼便知价值连城。

    祝金栀呆立在原地,一个穿着深灰色套装的中年女人走上前来,是高定工坊派来的人。

    她朝祝金栀微微欠身:“祝小姐,这件礼服是温先生向我们巴黎的高定工坊专门定制的。”

    “请允许我为您介绍这件礼服的设计思路和诞生过程。裙子的雏形来自温先生的要求,他希望这条裙子是灿烂的橙金色,礼服的全部灵感都来自栀子花。”

    “裙身的用色是特别调配,经过十七次试样才确定下来的混染色。上面的每一朵花瓣都是手工缝制,用了四种不同材质的布料来做出从含苞到盛开的层次感,全部耗时九百多个工时。”

    “腰间采用法国传统的压褶工艺定型,既保持蓬松的张力,又不会显得厚重,让裙摆像花瓣一样绽开。拖尾部分专门配了可拆卸的暗扣,方便您走动。”

    祝金栀听着,目光情不自禁地落在裙身上,再一次为它的光芒所慑。

    她终于想起,今天究竟是什么日子。

    是她的生日,那份档案上虚假的生日,十月二十号。

    她早就忘了,但温雪重记得。

    “祝小姐,试一下吧?”露西在旁边笑着,轻声催促她。

    大厅里,一众人已在等候。

    顾子彻穿着黑色的西装晚礼服,手里端着香槟,看了一眼腕表上的时间。

    抬头的刹那,他恰好撞见一片浓郁的金色,最先注意到出现在楼梯上的身影。

    看到祝金栀的那一瞬,顾子彻手中的杯沿倾斜了一下,整个人呆滞在原地。

    祝金栀沿着楼梯一步步走下来。

    她提着裙摆,低盘的发髻落下几缕卷曲的碎发。头顶的花冠闪耀着,橙金色的宝石花瓣点缀发间,粲然夺目。

    裙摆随她的脚步铺展开来,每一道褶皱都沉甸甸地流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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