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金丝雀深陷修罗场: 3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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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的主厨和女仆见了他,都瞪大了眼睛。

    其中的主厨唐姆迅速走上前来:“顾少爷,您怎么来了?是有什么需要吗?您吩咐外面的仆人就好,不用来到厨房里——”

    顾子彻却皱着眉,挥了挥手:“好了。”

    “我想自己做点东西喝,你们都先出去吧。”

    所有人都感到茫然,但也纷纷应声退出了厨房。

    顾子彻赶走他们,一方面是不希望他们看着他准备材料,一方面也是不想让太多人知道这件事。

    他在柜子里找到了他需要的黑巧克力和全脂牛奶,还有海盐。

    他准备做好之后,亲自拿上去给祝金栀。

    到时候他还可以顺便为昨天的事向她道歉,如此一来,就能自然而然地跟她和好了。

    日光从环状的天窗外洒入室内,一圈圈光晕笼罩着料理台前专注的背影。

    他将温度计插入奶锅,黑巧克力掰成小块,玻璃棒在奶液中缓慢画圈。顾子彻的动作谨慎,像是在做某个要求苛刻又刁钻的实验。

    巧克力融入乳白,渐渐变成温暖的棕褐。

    像是那晚风雪交加的木屋里,祝金栀身上羊毛披肩的颜色。

    “温先生!您回来了!”

    顾子彻猝然听到管家里克惊喜的呼声,脑袋宕机了一瞬。

    沉稳有力的脚步声越过空旷的正厅,朝餐厅这边传来。

    顾子彻心里顿时一慌,他下意识地将杯身迅速反扣,已经泡好的巧克力牛奶全都倒进了水槽里。

    作者有话说:

    巧克力牛奶:你清高你了不起!老温子终于回归了

    第35章 035 温先生,今

    玻璃杯随便一放, 顾子彻匆匆洗了手,把不小心溅在手背上的黑点点擦掉。

    他快步走出去,在餐厅门口远远见到了正在听管家里克说话的温雪重, 只是一个垂眸颔首的动作,也风度翩翩。

    原本平和舒缓的神情, 在渐渐蹙起的眉心里毁于一旦。

    听完管家的汇报, 他的小叔说了第一句话:“有叫医生来看过了吗?”

    “医生已经来过了, 说祝小姐只是痛经, 服了止痛药再卧床休息一会儿就能缓解了。”管家里克几乎复述了医生的话, “就是不同人药效起作用的时间长短不一, 祝小姐服药后也一直没打起精神,可能是属于起效慢的体质。”

    “我知道了。”温雪重声音低沉,“和厨房说一声,准备一份药膳端上去。”

    管家里克帮他脱下西装外套,恭谨道:“温先生是要现在去看祝小姐吗?”

    “嗯, 我现在上楼。”

    温雪重刚一转身,便看到了直挺挺站在餐厅门口的顾子彻, 步伐一顿, “子彻?”

    “你怎么在这里?”自己的侄子有雷打不动的日程表,事无巨细地安排规划着每天的时间,这一点温雪重是知道的。

    以往这个时段, 顾子彻都呆在自己的房间里学习,少见有例外。

    “我学不进去, 出来走走。”

    顾子彻的声音如常的随性冷淡,温雪重没有听出那其中竭力掩饰的僵硬。

    身为实际上的兄长,名义上的小叔,他理所应当地开口, 宽慰了撒谎的侄子:“不用勉强自己,适当放松,一日不学也没事。”

    “嗯。”

    顾子彻随便应了温雪重一声,不敢抬头直视他,生怕被他看穿自己矛盾丛生的内心。

    一方面,他希望温雪重赶紧离开,不要察觉他特殊行迹背后的隐秘;另一方面,他又不希望温雪重那么快上楼,因为这意味着他今天将再没有机会和祝金栀独处。

    任顾子彻脑内如何天人交战地厮杀,温雪重一概不知。

    他留下几句安抚就离开了,只穿着衬衫和西装长裤的高大身影,没入电梯厅的拐角处。

    直到温雪重推开卧室门进来之前,祝金栀都奄奄一息地趴在被窝里。

    祝金栀其实并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

    她的身体一向不错,之前经期喝冰水也从未痛经,难道说不是不报,只是时候未到吗?

    那这报应未免太狠了吧。

    祝金栀痛到直不起腰,痛到只能气若游丝地躺在床上怀疑人生,她甚至开始怀疑是不是昨晚宁兰呈捅她捅得太狠,把她的子宫口捅开了。这也不能怪她,人在痛到极致的时候总是会丧失常识和理智的。

    祝金栀缩在被子里,试图把自己捂热乎,只露出半个脑袋喘气。

    结果门外突然传来了奇怪的动静。

    听见门锁声响起,她掀开几乎快黏上的眼皮,看清了来人。

    祝金栀呆愣了一瞬:“……温先生?”

    “您不是说要半个月才回来吗?”距离他们分开,这才过去了七八天吧?

    “是至多半个月。”温雪重合上卧室门,到祝金栀床边坐下,温声回应她,“公司里紧要的事情都处理完了,不要紧要的交给了CEO,所以我就提前回来了。”

    他的手掌从额头滑下来,指腹轻轻蹭她发白的脸颊:“怎么痛成这个样子?”

    祝金栀缩起脖子,把脸往被子里埋,嘟囔道:“我也不知道……以前从来没这么疼过。”

    温雪重没说话。

    他低头看着她露在外面的那一小截脖颈,细白得近乎透明,薄薄的皮肤下能看见淡青色的血管,像是体内藏了一方鼎炉,三味真火不间断地烧,浑身的皮肤都烧成了一面薄胎细瓷。

    温雪重的目光没在那处停太久,他说:“先坐起来。”

    祝金栀磨蹭了一会儿,才撑着床垫慢慢坐起身。

    头发散了一枕头,脸颊因为疼痛而泛着不正常的潮红,嘴唇却没什么血色,白色的睡裙也变得轻飘飘空荡荡,领口松垮垂着,露出伶仃的两行锁骨。

    温雪重坐到她身后,让她靠进自己怀里。一只手从侧面绕过她,掌心覆在她的小腹上,隔着薄薄的棉质睡裙,轻轻按揉。

    他的手掌很大,展开包覆过来,几乎能盖住她半圈腰腹。掌心的温度沁入布料,烘烤着棉絮,带着一种沉甸甸的压迫感和熨帖的炙热感,至达身体深处。

    祝金栀身体微僵,但没有躲开。

    她靠着他的胸口,能感觉到温雪重平稳的心跳从后背传来。听起来十分从容,没有生出分毫杂念。

    连手下按揉的动作都不急不缓,力道适中,带着一种恒长的耐心,每一下都恰到好处地压在她酸胀的位置。

    蔓延四肢百骸的快慰令她喉咙微窒。

    祝金栀开始微微抖,她的腿叠在温雪重腿上,这样一抖便挂不住了,落下去的瞬间被温雪重托住,覆着薄茧的热烫掌心,握着她骨肉匀称的大腿,动作轻慢地又安放回男人结实有力的腿上。

    淤积的气血都渐渐揉开了。

    “嗯……”

    这种感受太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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