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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小说www.10xiaoshuo.cc提供的《祝金栀》 60-70(第24/28页)
,她真有了一种身轻如燕的感觉,心境开阔。
她终于要回国了。
温雪重看出她眼里的轻松,面上古井无波,心里却被刺了一下。想转身离开,祝金栀却抬起一双清澈的眼睛看过来。
明明她刚刚还一副卸下重担的样子,现在又依依不舍地看着他,声音轻而细,戳着他还没能对她冷硬的心肠:“温雪重,我能抱一下你吗?算是告别的拥抱。”
她又叫了他的名字,温雪重像是被施了定身法术,站在原地没动。祝金栀以为他默许了,走过去圈住他的腰,轻轻抱住他。
她温暖柔软的身体贴进胸膛的一瞬,温雪重心里涌出了无数疯狂又黑暗的念头,想把她关起来,不管她说什么都不放她走……这些恐怖的想法一闪而过,他又在霎时间清醒,脑海中罗织的一项项罪行也随之偃旗息鼓。
最后,他只是体面地回抱她一下,又松开,温和又疏离的态度:“如果你着急,我可以让直升机明天中午来。”
祝金栀说:“不了,今晚就来吧。”
她推开温雪重略显僵硬的手臂,从他怀抱中退出来,像是干干净净,了无牵挂了似的,冲他粲然一笑:“麻烦你了。”
温雪重走后,祝金栀待在房间里想,她还得顺路去接一下余也。
她先后打了电话,给王仲然和沈弥尔,交代了他们自己要回国的时间,销掉身份的事情,复职要走的流程。
才刚挂完电话不久,祝金栀在旁边收拾行李,铃声又响起。
她走过去拿起手机。新手机没存联系人,来电显示是一串未被她保存的号码,却早已被她熟记于心,一眼就认出。
祝金栀接起,道:“哥哥,我要回国了。”
作者有话说:
终于分手回国下一章就在国内啦!庆祝这个钮祜禄栀栀回京!
第70章 070 是兄妹也是
作为京区口碑最好的心理咨询师之一, 陈益见过许多权贵名流,然而今天接待的来访者却很特殊。
陈医生看着档案里的大一寸证件照,宛如罂粟花一样秾丽的俊美男人, 双眼皮的褶皱很浅,嘴角噙着一点笑意。
长着这样一张脸, 却不是明星, 而是华国AI板块如今股价最高的公司呈昙科技的创始人。
这是宁兰呈的第七次咨询。他平均一个月来一次, 第一个月, 他经人介绍找到陈益, 在三天内来了两次。
那时的他情绪濒临崩溃的边缘, 因为妹妹的失踪,一向节制的情感反扑严重,过往感情经历的叙述也混乱。第三次再来,宁兰呈已经恢复平静,他的妹妹找到了, 从空难中活了下来,安然无恙。
陈益以为, 宁兰呈会选择停止咨询, 他却表示希望能建立长期来访关系。
陈益问他为什么,宁兰呈说,他想通了一些事, 如果可以的话,他想尝试改变自己的某些部分, 治疗性格中的缺陷。
虽然陈益觉得,宁兰呈完全就是花钱请他来听他讲自己和妹妹的爱情故事,他说的时候,陈益完全插不上嘴。
一聊到妹妹, 宁兰呈就像变了个人。
证件照上的宁兰呈面带笑意,可坐在谈话室里的宁兰呈从来不笑。冷淡,面无表情,看什么东西都没有波动。
陈益以为今天也不会有例外。结果他刚坐下,就发现宁兰呈眉目舒展,眼底蕴着浅笑。陈益心念一动,问他今日心情怎么这么好,宁兰呈弯着一双眼:“我妹妹要回国了。”
陈益了然。他说恭喜恭喜,那就现在开始今天的咨询吧?
“上次我们聊到,你18岁那年和你妹妹出国,你差不多是那一阵子意识到你对她的感情有所逾越。”
“对。”宁兰呈敛起笑意,但聊祝金栀的时候,他眼里总有些温柔,“出国前意识到的,因为她和我说话的时候,我会想亲吻她。”
“我想了很久,才明白那是我对她的性.欲。”
不是第一次见识了,但陈益偶尔还会被宁兰呈说话时的直白措辞镇住。
“我那时觉得,自己非常可耻。她是我疼爱多年的妹妹,我们没有血缘关系,却比有血缘的兄妹更亲近,更像乱.伦。但我控制不住,想要爱她的欲望强烈到可怕。”
“她靠近我的时候,我极度幸福,可我在精神上又因为我居然对她产生了男女之情而痛苦着,剧烈的痛苦让我不得不谋求发泄的通道,那段时间我习惯了自残,用刀划拉手臂的感觉很好,能清醒过来。”宁兰呈说到这,忽然一笑,“当时觉得,好像伤害了自己,就能从心理上得到短暂的宽恕。”
陈益镇定地接话:“那你妹妹一直不知道?”
“不。”宁兰呈说,“她很快就发现了。”
对自己动刀的第三十三天,一次偶然不打招呼的擅闯,让祝金栀亲眼目睹了宁兰呈自残的行为。
“她看到我流血的手臂,急得眼睛都红了,差点哭出来。”宁兰呈说这话的时候,神情安然满足,“她问我,这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我不想让她担心,就撒了谎,说是前几天。”
“但我妹妹很聪明,不好骗。她戳穿了我。”
16岁的祝金栀听了这话,握着宁兰呈的手,定定看他:“那你把上衣脱了,给我检查一下。”
怕那些狰狞的伤疤吓到她,宁兰呈轻声哄道:“不看了好不好?”
祝金栀非常固执:“脱掉。”
“你再不脱,我就自己动手了。”
宁兰呈没办法,真脱了以后,祝金栀果然发火了。
看着他上臂留下的斑驳刀痕,有些都已经掉了痂,变成淡粉色。祝金栀气急败坏:“你还对我撒谎!这是几天就能留下的疤痕吗?!”
宁兰呈握着她的手,将暴起的妹妹拉回地毯上,身体与她离得极近,能嗅到她头发上淡淡的香气。他垂下眼,爱恋的目光扫过祝金栀因生气而颤抖的眼睫,在她看不见的地方,贪婪地释放着自己的爱意。
他不说话,用安静回答她的怒火。祝金栀心中那股被欺瞒的气愤,也渐渐转变成了懊悔,以及自责。
她沉默下来,小声问道:“……为什么要自残?”
宁兰呈轻轻抚摸怀中妹妹的头发,低声说:“只是最近压力太大。我下手有轻重的,不用担心。”
祝金栀猛然抬起头,认真看着他:“你是我哥,我怎么可能不担心!”
宁兰呈抚摸她头发的手停住了。
“……虽然我说和她无关,但是她还是很自责,跟我说都是因为她这段时间太忙了,没有注意到我负担这么重,要是早点发现就好了。她后来还拉着我去医院,我说不用去了,擦点药就行。她说不行,得把我治好。”宁兰呈闷闷地笑,“可她不知道,我的病因是她,医生怎么可能治得好我呢。”
后来,宁兰呈没有再自残了,但他的精神状况依旧没有好转。
他很清楚,他爱得如此极端,是因为他从小性格就极端。
六七岁的时候,宁父要把他的玩具送给亲戚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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