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月: 30-40

您现在阅读的是10小说www.10xiaoshuo.cc提供的《归月》 30-40(第18/25页)

却带着一丝无奈。

    萧砚舟闻言,似是随意地动了动身子,微微侧向床外,象征性地让出了一点位置。他抬眼瞥了她一眼,语气依旧从容不迫:“那便越过去,无妨。本王不计较这点僭越之举。”

    “”

    柳昭月气得胸口一滞,却又无法反驳。

    她站在那里,深吸了一口气,目光在他慵懒的模样上停留了片刻,没说什么。

    柳昭月只得小心翼翼地抬起裙摆,试图从他身上跨过去,尽量保持不与他有任何触碰,动作僵硬又别扭。可偏偏萧砚舟的身形修长,横在床榻上占据了大半空间,想完全避开并不容易。

    就在她抬腿的瞬间,膝盖不小心碰到了他的腿。她脚下一个不稳,身体前倾,差点直接摔到他身上,连忙伸手撑住床沿,这才堪堪稳住。

    萧砚舟始终游刃有余地闭眼躺着,仿佛已经沉沉入睡。

    柳昭月好不容易上了床,立刻挪到靠墙面那一侧,紧紧裹住自己的被子背对他。

    屋内内陷入一片静谧,只有窗外偶尔传来的风声轻叩窗棂,以及,来自她身边的清浅呼吸声。

    柳昭月闭上眼,强迫自己不去在意身边的存在,竟意外地很快沉入梦乡,睡得比往常更深。

    王氏伏法,加之据萧砚舟说,最近再未抓到萧胤祈派来的眼线,两人竟难得地度过了几日平静日子。

    然而所有的风平浪静背后都藏着缘由。

    西北的战报如雪片般接连送入京中,萧胤祈自顾不暇,暂时抽不开身给萧砚舟使绊子。

    上一世的这个时间,柳昭月不过是刚刚入宫,连萧胤祈的面都没见过几次,更遑论接触到朝局大事。那时,她对这些密报、军情一无所知,更无法窥见宫廷背后汹涌的暗流。

    但此刻,柳昭月清楚地知道,西北局势必然不容乐观,甚至极为严峻,否则不会连萧砚舟都频频入宫,和大臣与萧胤祈一同商议军务。

    庭院里,冬日的阳光洒在石阶上,几株腊梅透出淡淡的清香。

    柳昭月手执一盏茶,微微低头吹散茶面上的热气,目光不经意地瞥向坐在对面的萧砚舟。他正随意地倚靠在竹椅上,手中拿着一本书,视线似乎漫不经心地落在书页上。

    然而柳昭月敏锐地注意到,他的手指轻轻叩着书脊,动作有些无意识,显然心神并不在书上。

    “殿下在想什么?”柳昭月试探着开口,“是不是西北要撑不住了?”

    良久,萧砚舟轻轻地点了下头。

    柳昭月正要继续追问,却见远处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她微微一怔,转头望去,只见裴子野一脸焦急,脚步凌乱地快步跑了过来。他额上汗珠涔涔,显然是一路小跑,甚至连衣襟都来不及整理。

    “怎么回事?”柳昭月站起身,直接越过萧砚舟,快步迎上前去。

    裴子野气喘吁吁地停下,拱手行礼,连话都顾不得斟酌:“王妃,大事不好……齐映阳被关在了府里,说是要把她嫁给孙家那个五十岁的老头做填房!”

    柳昭月脸色骤变:“什么?!”

    作者有话说:

    无

    第39章 风又起 这回算我欠

    赶往齐府的路上, 柳昭月终于从裴子野的只言片语中拼凑出了事情的来龙去脉。

    齐映阳无法出远门,昨日拜托树生去城南街买些笔墨,两人约定好在太阳落山时, 于齐府附近的一处酒肆见面。

    然而, 树生却等到月上中天, 也不见齐映阳的身影。

    担忧之下,他趁夜深潜入齐府,打晕两个守门的小厮,又迷昏几个丫鬟和嬷嬷, 最终在一处小院中找到了被关押的齐映阳。

    孙朝民年近五十,膝下长子比齐映阳还大上好几岁,发妻两年前过世, 他有意续弦,不知为何找上了齐映阳,而且齐家人竟然还同意了。

    齐映阳自然不愿,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她就算是再反抗,也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被推进火坑。

    “齐映阳才十五岁。”马车行驶在路上, 柳昭月愤愤道,“齐家人难不成下雨出门不打伞,水全进脑子了不成!”

    裴子野也十分恼火。这些时日相处, 他早就把齐映阳当作自己的妹妹, 此事一出, 恨不得能将人直接从齐府抢出来。

    “齐映阳的意思,是她爹娘觉得她一个庶女,日后也嫁不了多好的人家,嫁给孙老头算是高攀。”

    柳昭月轻嗤。

    “孙朝民现在区区一个太常寺丞, 说是不久后要提拔到太常寺少卿,那也只不过个六品官。他这个年龄,都能当齐映阳爷爷了,混成个这名堂,居然还能如此脸大如盆,觉得自己是个香饽饽?”

    柳昭月坐在马车上,杏儿去齐府通报。

    婚姻嫁娶,毕竟是家事。孙家同意,齐家同意,在外人看来就是你情我愿,哪怕是皇帝,也不能强拆臣民婚事。

    她打算一会儿去试探齐家夫人的口风。若她们真是看上了孙家的门第,柳昭月未尝不能帮齐映阳找到个更好的。

    只是,她忽然想起在女德堂时,齐映阳灵动俏皮地念叨说,宁愿一辈子留在女德堂,也不愿嫁人。

    不知为何,柳昭月忽然胸口闷闷的,有些喘不过气。

    “王妃。”杏儿的声音在马车外响起,她立马掀开车帘,“如何?”

    看到杏儿脸色不大好,柳昭月的心已经凉了一分,果不其然,听见她说:“齐家大夫人称病,不便见客,吩咐奴婢转告,她等身子痊愈后,亲自去璟王府致歉。”

    这话说得滴水不漏,明摆着是知道了柳昭月的来意,拖着不见,届时齐映阳的婚事定下,她再去璟王府拜见,一切都板上钉钉。

    柳昭月垂眸,这回走正路怕是不成了。

    她放下车帘:“回府。”

    夜深如墨,寒意四起。

    小院子的屋顶被夜雾笼罩,稀稀拉拉的灯火透过窗棂泄出微弱的光。

    无风,枯草丛中却偶尔传来沙沙的声响。

    齐映阳正趴在院中的小石桌子上,像是感受不到冬夜刺骨的冷。

    “噗呲——噗呲——”

    轻而不见的声音断断续续响起,她身子动了动,恍恍惚惚地抬起头,一双眼睛肿的像核桃。

    “树生吗?”齐映阳目光涣散地小声问。

    “不是,是我。”

    一个熟悉的身影从墙头探了出来,月光下,那人面色紧张,竟然是李正用。

    齐映阳愣了半瞬,又蹭的一下站起来,似是不敢相信,走到墙根儿,抬头端详:“怎么是你你怎么进来的??”

    “此事说来话长。”李正用双臂扒在墙头上,“有两个叫树生和裴子野的大哥帮我进来的。”

    “我听说了你的事。”

    这句话仿佛一个开关,齐映阳的一张脸瞬间耷拉了下来,但她还是不明白。

    “你听说了又如何?这事儿跟你没关系。大半夜翻墙,你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