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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小说www.10xiaoshuo.cc提供的《拒绝巨星前辈橄榄枝后》 25-30(第6/16页)
绷紧的神经奇异地松了一点点。
她就这样对着空荡的音轨一遍遍弹奏,不断修改重来,额头流着汗,胃部的疼痛并未消失,但这些都仿佛被她完全忽略了。
此时的她并不只是在创作,更像一种笨拙的自我修复,她在用自己能理解的最熟悉的方式,把快要散架的自己一点一点拼凑回一个能够继续运转的形状-
BigBang的海外巡演日程安排得非密集,经常连夜辗转于各个国家。
此时的权至龙刚结束一场长达三小时耗尽全副心力的演唱会,回到后台时整个人已经基本上被汗水浸湿。
化妆师为他卸妆,助理及时递上温水与毛巾,他阖着眼任由汗水顺着紧绷的脖颈没入衣领。
他感觉身体很累,但精神却处于亢奋之中,舞台的兴奋感尚未完全消退,耳膜深处仿佛仍回荡着万人合唱的声浪与震耳欲聋的节拍。
此时休息室的壁挂电视正播放着韩国某档娱乐新闻节目,权至龙原本并没注意,直到“R.Y.Z”与“前队友爆料”几个关键词清晰地钻入耳中。
他猛然睁开眼看了过去。
屏幕上正在播放关于南允知近期舆论危机的专题报道,画面快速切换着,上面有网络论坛触目惊心的黑帖标题,评论区恶意满满的截图以及爆料帖中极具煽动性的段落特写,接着播放出一段混乱的现场围堵。
视频中的南允知被一群身着黑衣的安保人员紧紧簇拥在中间,她低着头步伐匆促,周围满是密不透风的镜头,话筒拼命前伸的话筒几乎要撞到她苍白的脸颊,记者们尖锐的提问带着事不关己的冷酷:
“R.Y.Z xi,对于前队友指控你窃取团队灵感,你作何解释?”
“据悉你在队内时期就因性格孤僻难以相处,这一消息是否属实?”
“GD xi方面始终未对你们之间的不合传闻做出澄清,这是否也印证了业内对你人品的普遍评价?”
画面中的南允知戴着口罩和棒球帽,遮住了大半张脸,看不清具体神情。
权至龙的眉头猛地蹙了起来,他坐直了身体,看向身旁正在整理物品的助理,声音带着刚结束演唱后的微哑与疲惫,问。
“什么时候的事?”
助理愣了一下,才意识到他在问什么:“啊,您是说R.Y.Z xi的新闻,就前两天在国内爆发的,好像闹得挺大,虽然N.E.W.在全力压,但这次黑料来得又猛又脏,牵扯到前队友和创作根本,一时半会儿很难完全平息。”
“这里面扯到了我,N.E.W.没试图联系过这边?”权至龙目光仍落在电视屏幕上,南允知己被安保人员护送着上车,画面切回演播室主持人略显夸张的总结表情。
助理斟酌了一下用词:“他们之前联系过公司公关部,不过杨社长那边似乎觉得不宜在巡演期间牵扯进这种复杂的舆论风波,所以……”
房间里,太阳和大声正在讨论下一场演唱会的动线细节,闻声停了下来。
“R.Y.Z这次被黑得可真不轻,前队友下场这招太狠了。”胜利划拉着手机,咂了咂嘴。
太阳抬头看了一眼电视屏幕,又看了看权至龙沉默的侧脸轮廓,没说话。
大声轻轻叹了口气,带着惋惜:“前队友爆的料最难处理,细节那么具体,谁知道是真是假,路人最容易相信了,而且就算后来澄清了,印象也已经坏了,她这才刚站稳脚跟没多久……”
胜利继续念着手机上的热评:“[怪不得总一副冷脸,原来对队友都这么冷漠]、[资源咖实锤了]、[听说GD前辈就是因为看透这点才懒得搭理她]……嚯,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他抬起头,看向权至龙,带着点求证般的语气,“哥,你当初错过录制是不是也因为多少听到了点风声?”
权至龙拿起遥控器,关掉了电视。
嘈杂的新闻播报声戛然而止,休息室陷入一阵短暂的寂静。
他起身走到窗边,窗外是异国他乡璀璨而陌生的夜景,半晌,他开口的声音低沉:“跟她本人没有半点关系。”
“那你当时还……”胜利话说一半,被太阳一个眼神制止了。
TOP靠在对面的沙发里随意翻着杂志,目光落在权至龙略显僵直的背影上,声音平静地开口:“她现在最需要的是专业的危机公关和时间,舆论像一阵邪风,刮过去就结束了,只要作品还立着人就倒不了。”
他顿了顿,翻过一页杂志,语气没什么起伏:“不过,被曾经朝夕相处的人从背后捅刀,还说得有鼻子有眼……那种滋味可比被陌生人骂一万句都难受。”
权至龙低着头从口袋里摸出烟盒抽出一支低头点燃,几丝火焰映亮他半垂的眼睫,烟雾模糊了此时没什么表情的倒影。
他的脑海想起很多年前,自己也曾如同现在的南允知一样被困在无数镜头和话筒中央。
2009年,他带着巨大的热情与骄傲,抱着几乎将自己的全部展示的心情分享出自己的音乐,首张solo专辑《Heartbreaker》发行并取得爆炸性成功时,主打歌却卷入与国外热门单曲高度相似的抄袭争议旋涡,那个时候即便公司坚决否认,他邀请传言中的抄袭原作歌手同台,但【权至龙抄袭】的标签却仍然伴随了他多年。
他记得自己那时整夜失眠,完全吃不下任何东西,哪怕是站在最熟悉的舞台上唱着自己主打曲《Heartbreaker》,唱到某个高音时却会突然失声,这不是因为嗓子问题,而是心底产生了恐惧,他恐惧那些台下带着审判的目光,恐惧自己会不会突然被什么东西彻底击垮。
紧接着在2011年时,他又一次经历大规模撕裂般的网络暴力,夜店事件,大麻嫌疑,哪怕最终检方调查证实本人并无主动意愿,而是他人递烟误食,但舆论早已失控,将他钉在耻辱柱上,那段时间他走在街上能感到指指点点的目光,社交账号下充斥着不堪入目的诅咒,甚至收到过匿名的恐吓信。
每一次,他都感觉自己被剥光了所有衣服赤裸裸地扔在广场中央,承受着来自四面八方陌生而恶意的目光凌迟,那些尖锐负责任的言论仿佛要将他彻底杀死才会满意。
那个时候,他的宿舍楼下满是日夜守候的记者,所到之处都写满恶意的标语牌,只要一打开社交软件就会看见扑面而来的谩骂,他开始整夜失眠,甚至创作停滞,站在舞台上都会下意识避开镜头,开始害怕自己任何一个表情被截取曲解,成为被无限放大成罪证。
他想过大声辩解,公司却说冷处理是唯一的选择,说得越多便会被解读得越多。
也曾要奋力反击,前辈却告诉他公众只相信他们愿意相信的故事,反击没有任何意义。
他想问一句为什么,却没有人能给他答案。
最绝望的那个夜晚,他独自爬上YG旧楼的顶层天台,对着首尔永不熄灭的灯光写歌抽烟,看天慢慢变亮,他问自己:我究竟做错了什么,我只是想做好音乐,完成每一个舞台,为什么这些人恨不得我死?
没有答案。
舆论是一头没有理智只凭情绪驱动的巨兽,当它选中你作为故事里的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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