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10小说www.10xiaoshuo.cc提供的《[娱乐圈]垂云之下》 75-80(第5/16页)
助理狐疑地看了她一眼,但没敢多问。
回到公寓已经快十一点半,南允知洗了澡,换上睡衣,坐在沙发上打开手机,权至龙已经发了好几条消息,最后一条是五分钟前发的:
【我洗完澡了,等你哦[躺平]】
【[图片]】
【看,我新买的睡衣,和你的那套是不是有点像?】
南允知点开图片,是一套浅灰色的睡衣,确实和她那套很像,只不过她的那套是浅灰色带白色滚边,他这套是纯灰色。
她打字回复:【像,你什么时候买的?】
权至龙几乎是秒回:【上周逛街的时候看到的,一眼就觉得和你的那套很像,就买了。】
【[视频邀请]】
南允知接起视频,屏幕里出现他的脸。他头发还湿着,应该是刚洗完,穿着那套浅灰色的睡衣,他靠在酒店的床头,眼睛还是亮亮的。
“允知呀。”他看见她,眼睛瞬间弯起来,“今天累不累?”
“还好。”南允知靠在沙发上看着屏幕里的他,“你呢?”
“累啊。”权至龙嘴角却带着笑意,“但今天杭州那场真的很开心,粉丝太热情了,感觉要被爱淹没了,互动环节差点没把我挤下去,就是手快拍麻了,你看——”
他把手掌凑到镜头前,确实红红的。
南允知看着那只手,心中微微一软:“那你早点睡,明天还有行程。”
“不睡。”权至龙把手收回去,又盯着屏幕看她,“好不容易能视频,多聊一会儿。”
南允知安静地看着他,屏幕里的他头发还湿湿的,眼睛下面黑眼圈,应该是最近太累的缘故,但他看见她后立刻露出明亮的笑容,用那种软软的语气和她说话。
“你今天拍的那个十二条的镜头,”权至龙弯着眼看着她,随口一问,“大概是什么样的呀?”
南允知想了想,认真向他描述道:“就是一个站在废墟里然后回头看一眼的镜头,大概是要从深渊里挣扎着望向光的感觉。”
“哇。”权至龙眨眨眼,想象了一下,“听起来就好难,那最后找到感觉了吗?”
“嗯。”南允知点点头,“想到了一个画面就有感觉了。”
“什么画面?”
南允知似乎犹豫了一下,然后轻声说:“想到了你。”
这答案出乎意料,让权至龙愣住了。
屏幕那头的他眼睛微微睁大,脸颊似乎有一点红。
“允知呀,”他的声音有些飘,“不要这样说。”
南允知歪了歪头:“为什么?”
“因为……”他顿了顿,目光变得更深,“因为这样让我太高兴了。”
南允知看着他,觉得他这个样子有点傻,但又让她心里软软的,她想起那个画面,在废墟中央回头的一瞬间,她确实想到了他。想到他在海边出现的那一刻,想到他隔着屏幕用那个app找到她的位置,想到他说“不管你在哪里,我都能找到你”。
那种被看见珍视的感觉,就是她想在镜头里表达的光。
窗外的夜色很深,但两个人谁也没有挂视频的意思,就那样安静地对视着,偶尔说几句话,偶尔只是看着对方,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停滞了。
直到南允知打了个哈欠,权至龙才说:“你困了,快去睡吧。”
“你呢?”她问。
“我再等一会儿。”他笑了笑,“把今天你笑的样子多回味几遍再睡。”
南允知看着他,轻轻说:“晚安,龙。”
“晚安,允知。”
接下来的几天,两个人依旧各自忙碌。
权至龙辗转于中国的各个城市,上海、南京、成都,每一场粉丝见面会都座无虚席,他的状态一如既往地好,在台上光芒万丈,在台下温柔耐心,只是那些夜深人静的时候,他会在酒店房间里看着手机屏幕上她的照片发呆,会一遍遍翻看两个人的聊天记录,会在临睡前给她发一条“晚安,想你了”。
南允知则继续泡在片场和录音棚里。《陨》的MV拍了整整三天,水下那场戏她反复拍了十几遍,最后从水里出来的时候嘴唇都冻紫了,但她只是裹着保温毯喝了几口热水,就继续去看监视器回放。
“R.Y.Z xi,你太拼了。”导演看着那组镜头,忍不住感叹,“但是值,真的太值了,这组镜头放进MV里,绝对是经典。”
南允知点点头,没有说话,只是认真地看着屏幕里自己的表演,水下那场戏要表达的是溺水的窒息感和挣扎着向上的求生欲,她下水之前看了很多资料,甚至去搜了溺水者的真实感受。
拍摄结束后,合作的摄影师给她发了一条长长的消息,大意是说能和她合作是职业生涯的荣幸,说她的敬业和对艺术的追求让人敬佩,说期待下次再合作。南允知礼貌地回复了“谢谢,我也很荣幸”,然后把手机放到一边,继续看第二天要确认的编曲文件。
《陨》这张专辑完全由她主导,从概念到词曲到编曲到制作,每一个环节她都要亲自过目,公司给她配了最顶级的制作团队,但那些人更像是她的助手,执行她的想法,而不是替她做决定。
在最后一次母带处理时,母带工程师摘下眼镜,揉了揉眼睛,然后转向南允知:“R.Y.Z xi,这是我从业二十年来,做过的最特别的专辑。”
南允知礼貌地颔首,随后安静地听着最后一个音符在空气中消散。
制作人会点了点头,语气里满是感慨:“从《刃与花》到《Ego Death》,你的进步已经让人惊讶了。但这完全不一样了,更锋利,更完整,也更我不知道该怎么形容,更有人味了。”
南允知抬起眼看他。
“不是说你以前没人味。”制作人连忙解释,“是那种怎么说呢,以前你的歌像一把刀,很锋利,但那是你的刀,离我们很远,现在这把刀还在,但你允许我们靠近看了,甚至能感受到握刀的那只手在用力。”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这很难得。”
南允知垂下眼,目光变得深涩。
她知道这种变化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从那个深夜的吻开始,从那些絮絮叨叨的消息开始,从他说“你可以不用那么坚强”开始,那些被压抑了太久的情感终于找到了出口,流淌进她的音乐里,让那些原本冰冷的棱角染上了温度。
“允知啊,你真的是我见过最全面的音乐人。”结束时,制作人更是忍不住感叹,“作词作曲编曲制作全包,还能自己唱自己跳,关键是每个环节都做得那么好,这已经不是天赋的问题了,这是天才。”
南允知听完只是淡淡说了一句:“做得多了就熟了。”
制作人愣了一下,然后笑了起来:“你这语气好像写歌编曲是什么很简单的事一样。”
对她来说,难的似乎一直都是她的心。
从小练琴,学乐理,参加各种比赛,那些年她的生活只有各种琴,对音乐认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