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神的信息素有毒: 40-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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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

    他把手机搁在洗手台上,打开水龙头开始洗脸,一整天在外面还被擦了口红,他早就想洗一下了。

    江时晏在那边说了半天,对面毫无回应,他忽然听见手机里传来淅淅沥沥的水声,额角一跳。

    等骆栩抬起头,擦干净脸上的水珠,才重新理他:“说完了没有?”

    江时晏咬牙问:“你在干嘛?”

    “洗澡。”骆栩回答。

    对面的声音变得有些喑哑:“你是一点耐心也没有啊。”

    最后江时晏也没有过多纠缠,只是说合同随后发给他。

    骆栩挂断电话,准备正式洗澡,刚脱衣服脱到一半,浴室门砰地一声被人打开。

    时濯站在门口,眼里酝酿着前所未有的怒意,目光却在接触到他的一刻顿住了。

    镜子前的人整张脸都湿漉漉的,乌黑的发丝贴着脸颊,睫毛上也挂着水珠,手指抓着毛衣下摆,看过来的眼神有一丝失措。

    更要命的是,他白皙的一截腰全露在外面,皮肤泛着玉一样柔滑的光泽。

    时濯过了几秒才移开视线,原本的阴沉表情还没收回去,整个人看起来很矛盾。

    骆栩慢悠悠地把衣服松开,望着他:“你不是专门来偷窥的吧。”

    时濯这才彻底回神,续上了刚才的愤怒,上前质问道:“你刚才是在跟江时晏打电话吗?”

    此时此刻,看直播的观众们的视角只能停留在外面,也听不见声音,急得狂刷弹幕。

    骆栩看进他眼里:“我觉得我的丈夫并没有死。”

    季修则一本正经地说:“这是精神问题。”

    骆栩莫名被他逗笑了,垂落的睫毛轻颤,手里的烟也跟着抖,火星簌簌地飘。

    跟之前吐着烟圈眼波流转的样子,还有夜色里望着远处失神的样子,究竟哪个是真的哪个是演出来的?

    更有可能都是假的。他眼皮猛地一跳,这个邀请,怎么看怎么不正经。

    但他还是去了,毕竟骆栩的手机还在他这,他也有事要告诉对方。

    走进这一层的男厕所,里面空空荡荡,时濯跟特工接头似的,小声喊了骆栩的名字。

    最中间的隔间门刷拉一下打开,骆栩站在里面,眸光轻挑:“进来啊,愣着干嘛?”

    时濯唇线抿紧,这么小的隔间挤两个人,想想那个画面都不堪入目。

    他进去反锁上门,问骆栩:“你到底要干什么?”

    骆栩抬起秾丽的脸庞,轻声说:“让我考试过了吧,我什么都愿意做。”

    时濯瞳孔猛地收缩,一瞬间脑子里所有思路全都短路了。

    骆栩看到他愣住的样子,扑哧一声笑了出来,长长的睫毛乱颤,唇间溢出笑意:“你还真的信啊。”

    季修则单手握着方向盘,从侧边拿了湿巾递给骆栩:“记得擦手。”

    骆栩拽过湿巾,暗骂了句洁癖龟毛偷窥男,认真擦干净了手和嘴巴。

    车渐渐接近Q大时,他突然感觉到很不舒服,疼痛感又从后颈传出来,丝丝缕缕地爬满了全身。

    排除季修则在湿巾里给他下药的可能,应该是激素紊乱导致的刺激症状又出现了。

    他闭上眼睛忍了一会儿,却越来越严重,连小腹都开始绞痛。

    季修则驶入Q大外面的停车场,停稳后想叫醒疑似在睡觉的骆栩,却发现对方状态很不对。

    整个人缩在座椅上,脸色白得像张宣纸,额角渗出的冷汗浸湿了发丝,乌黑细密的睫毛轻颤,像是在忍痛。

    季修则忙喊了一声问:“你哪里不舒服?”

    骆栩泛红的眼皮微抬,声音发软:“……肚子疼。”

    “我带你去医院。”季修则立刻说。

    医院有什么用,骆栩心说,他现在需要的是一个高度匹配的Alpha,对他放大量的信息素。

    不过既然那几个人有用,季修则说不定也行。

    已知条件是需要对方产生剧烈情绪波动,正巧了,季修则有严重洁癖,他可以让季修则难受死。

    “过来一点。”骆栩撩起眼帘,目光虚弱却直勾勾地盯住他。

    那双眼睛明明泛着水光,可怜兮兮的,季修则却有种被勾魂艳鬼盯上的错觉。

    他俯身靠近时,骆栩猝不及防地伸出手,抓住他裸露在外的手臂。

    季修则全身一僵。

    骆栩乌黑的眸子像浸在泉水里:“你给我揉揉,我手没劲了。”

    季修则搞不清他这是玩哪出,视线落在他搭在自己小臂的手指,又细又白,确实软绵绵的。

    又移回他脸上,骆栩咬着嘴唇,迷蒙的眼里带着渴望。

    季修则呼吸明显急促了,就这么被他无力地拽过去。

    骆栩忽然有种呼吸到新鲜空气的感觉,看来这个也能用,他被咬红的唇轻启,命令道:“快点……”

    骆栩再次抬起眼,眼神亮晶晶的:“就当他真从地下爬回来了嘛,我继承的遗产要还给他吗?如果他又死了,之前的遗嘱还作不作数?”

    季修则没遇见过这种异想天开的客户,耐着性子解释:“由法律程序宣告死亡之后,你们的婚姻关系就终止了,不管他后面是死是活,都和你没有关系。”

    “这样啊。”骆栩有点遗憾。

    季修则完全不懂他脑子里在想什么,露出这种天真又可怕的表情。

    骆栩又说:“其实我是问着玩的。”

    季修则:“……”

    “我叫你是因为看到你习惯性去口袋里摸烟,摸空的表情有点好笑。”

    季修则眸光一沉,因为直播节目禁烟他就没带,但动作是下意识的,竟会被骆栩注意到。

    骆栩转了个身,手臂搁在窗台上,撑起下巴看他:“我觉得你压力也很大,而且,做坏事总要拉个共犯才安全。”

    “是么。”

    季修则想,这就是骆栩勾引人的招数了,制造两人联系紧密的错觉,说些模糊的话。

    就像律所外面那只猫,故意在人的必经之路上横穿,谁都觉得是碰巧遇见,再一问发现每个人都喂过它。

    想到这,猫尾巴一样的触感突然扫过他的手,让他全身肌肉瞬间绷紧。

    季修则低头一看,原来是骆栩的长发被风吹起来,缓缓地扫着他的手背,一下一下,柔软又冰凉。

    头发的主人毫无察觉,已经没再看他,目光转向远处漆黑的森林,正旁若无人地走神,纤长的睫毛浸在雾里,半晌才晃一下。

    淡淡的烟味缠绕着他身上的香气,渗透在晚风里。

    一时间季修则竟无法判断,现在这幅有些孤独的模样,是骆栩放松时的真实状态,还是另一幅假面。

    他那句“没事我走了”咽了回去,拿起骆栩放在窗台上那包很没劲的烟,点燃一支含在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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