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放后,我成了神域之主: 3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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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带着!连一只小猫都这么宠爱地眷顾着吗!

    应该是很温情的戴冠者吧。

    苏智渊不敢怠慢,一路迎过去。

    棚子里,窦思莹咬咬牙,走出棚子跟上苏智渊的脚步。

    雀斑脸脸色难看,他想拉住窦思莹,却因为刚才背人脱力,而慢了一步,只好跟在窦思莹身后。

    一出棚子,窦思莹第一眼就注意到了简宿年。

    “您、您好!”

    窦思莹没和这种等级的天赋者打过交道,开口的时候声音都在发抖。

    那人望过来,窦思莹只觉得大脑一片空白。

    死嘴快说啊!

    “你看起来脸色不错,没有被咬到吧?”

    一道熟悉的声音响起。

    窦思莹愣了愣。

    孟星洲抱着猫,从简宿年身后走出来。

    他手里转着一片树叶的叶柄,熟悉的黑白猫目不转睛地盯着叶片,伸着毛爪子不时扒拉两下。

    “吕成呢?他怎么样?”

    窦思莹呆呆看着孟星洲。

    苏哥口中的“那位”,竟然算是她的熟人。

    短短几天,究竟是怎么从被流放无家可归的可能天赋者,变成大基地里高级天赋者口中的“那位”啊。

    发生了什么?

    孟星洲很疑惑:“你怎么不理我?”

    他看简宿年:“敲鼓人能让人变哑巴?”

    简宿年也很疑惑:“她刚刚说话了,而且据我所知,敲鼓人没有这个能力,失声应该是生命系或者全知系的能力。”

    两人一起望向窦思莹:“你怎么了?”

    喘着气跑出来的雀斑脸眼睛都红了。

    这个窦思莹,明明是据点里混得最差的人,什么时候和外面大基地里的天赋者搭上了关系?!

    第39章 严厉

    雀斑脸挤到前面,赔笑:“她应该是被昨晚的事情吓到了……”

    窦思莹艰难从震惊中回过神,果断:“不,我没事!只是想问一下我们据点原来那些天赋者还在不在,以及您几位对我们据点的安置方案。”

    简宿年轻轻唔了一声:“原来的天赋者……”

    他的视线飘向孟星洲。

    戴冠者的生日是5月2日,还没有成年。

    虽然还有十几天就要十八岁了……

    有人会为他过生日吗?

    简宿年调整耳机,全知还没有派发新的任务,而他能在一个地方逗留的时间总是很短。

    “可能死了吧。”

    孟星洲的声音唤回简宿年的思绪。

    孟星洲在窦思莹希冀的目光下,肯定点头:“至少是脑死亡。”

    看窦思莹的表现,整个南山的天赋者不会没一个好人吧?

    敲鼓人先是吞掉气泡里的精神体,随后才撕破气泡降临。

    卞齐几个天赋者就算身体还活着,也只是一具空壳了。

    简宿年失笑。

    将一个抵抗红月侵蚀的戴冠者视作脆弱个体,是他的问题。

    “很抱歉,”简宿年接过苏智渊递来的手套,将彩月亮的印记再次遮盖,“贵方一共六位天赋者,已经全部死亡。”

    苏智渊也叹了口气。

    他们冲进据点的时候,没有发现任何一个天赋者,就猜到这些天赋者铁定是被敲鼓人吃空了。

    “你们节……”

    “太好了,”窦思莹捂住嘴,忍着眼泪,“真是太好了。”

    苏智渊眨眨眼睛:“啊?”

    窦思莹哽咽:“他们一直拿我们这些普通人当耗材使用……这次的灾难,可能也是因为他们带来的。”

    窦思莹含泪将鼠害提前,天赋者龟缩不出,却勒令普通人探查的事情说出。

    “那两个失踪后又回来的人应该已经被老鼠咬了,但可能是守卫疏忽,没有检查到伤口,也不知道怎么就传染出去了。”

    她不是傻子,上来直接向天赋者告雀斑脸的黑状,很容易被怀疑争权夺利,不如换个切入口。

    窦思莹转向雀斑脸,感激:“说起来还要谢谢你,要不是你把我和吕成调到仓库那边,我们三个现在肯定也被攻击过了。”

    雀斑脸心中暗恨,表面唏嘘:“嗐,客气什么。我也是看那两个幸存者年纪大了,住的太差,实在没办法才把你们的床位换给他们,算是我坏心办好事吧。”

    不能失去天赋者的信任,好不容易混到这个位置,绝对要抓住机会!只有爬上去,才不会被别人踩在脚下,才能踩着别人继续往上爬!

    孟星洲听到了汩汩流动的声音,他颇有兴致,将视线转移到雀斑脸身上。

    黑色的欲望在雀斑脸的心脏处搏动。

    想法虽然由大脑产生,但激烈的情绪又会在躯体上反映出来。

    尤其是心脏……

    一见钟情时心跳加快,泵出的血液都带着爱情的气味。

    紧张或者愤怒的时候也会心跳加速,将激素带到四肢百骸,驱使身体对现有状况做出反应。

    孟星洲虽然还没来得及品尝来自敲鼓人的战利品,但昨晚的雾海和红月确实让他学会了很多东西。

    情绪是灵魂的血,所有情绪过于激烈的时候,孟星洲就听到了情绪在灵魂里流淌的声音。

    现在,孟星洲感到了对方身上躁动的,对权力的渴望。

    有野心显然是很好的事,孟星洲并不对野望有任何负面想法。

    他记得前排的同学,总是带着很多问题来寻找他的帮助,记得对方眼睛里勃勃的野火:“对不起!又打扰你了!我一定要考得比我弟弟更好!求你了!我、你每周的值日都给我做吧!”

    清河西的留守儿童很多。

    孟星洲不过是他们中的一个。

    他当时怎么说的?

    孟星洲歪头想了一会儿,他好像说:“不用,请我喝一杯柠檬水。”

    不过有些人的野心,是要牺牲别人的。

    孟星洲指尖微动,那黑色的欲望就流向他,然后蛰了孟星洲一下。

    孟星洲:“……”

    这种感觉有点熟悉,昨天好像刚被扎过?

    雀斑脸觉得心口一凉,他硬生生打了个寒颤。

    看来抽走情绪,也会造成影响。

    孟星洲收手,觉得侧脸痒痒的,一回头发现简宿年正看着自己。

    简宿年弯起唇角。

    果然是小孩。

    不确定对方到底看到了什么,孟星洲装作什么也没发生,问小猫:“你要下去走走吗?”

    迟菟肚皮朝天地躺在污染源怀里,懵懵的:“咪、咪?”

    也、也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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