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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小说www.10xiaoshuo.cc提供的《熟果》 70-75(第10/13页)
颤:“杜覃泽不一样,他小我半轮了。”
孝妍知道,但她并不觉得这有什么问题。
琢磨了一阵,她问:“你是怕他也渣你?可他看着很乖诶,估计连接吻都不会。”
闻言,温槐忍不住在心里吐槽:乖个屁……
夺走他初吻已经是几个礼拜前的事情了,现在回想起来,身体还是燥热难耐。
温槐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怎么想的,结束应酬后,她拨通了杜覃泽的电话,问他在做什么,又说要不要来家里画设计稿。
温槐喝得有点多,杜覃泽听出来了。一个小时不到,他按响了温槐家的门铃。
被允许进入家里,杜覃泽盘腿坐在地毯上画设计稿。
工作时他会戴眼镜,温槐就斜靠在沙发上,看着他将眼镜从包里拿出来,架在高挺的鼻梁上。
两人的距离不算近,从进门到坐下,他们总共只说了两句话。
温槐喝了酒话比较少,不会想睡觉,但脑袋会很晕,整个人都处于很懵很迟钝的状态中。
她就这样撑着脑袋,盯着人看了好半天:“你戴眼镜的样子,挺好看的。”
说着这话,温槐的腿自然的垂落在地毯上,她穿着睡裙,露出小腿,腿白皙光滑,翘起腿时脚尖不小心蹭到了杜覃泽的膝盖,他侧过身看向她,就听到她说:“你今晚还回去吗?”
脚踝被握住,温槐垂眸看了眼,又缓缓挪回视线:“你的手心好烫,身体也很烫吗。”
因为这句话,杜覃泽的呼吸短暂停滞,喉结微滚。
温槐没意识到这些,轻轻抬起被握住脚,甩了两下:“热。”
杜覃泽并没有松开,反而握得更紧。
见甩不掉,温槐不动了,只是问:“我叫你来你就来,不担心我别有目的?”
“例如?”
温槐思考了两秒,挑眉:“骗吻。”
她话语刚落,杜覃泽直接将眼镜摘掉丢在茶几上,拉着她的小腿一拽,将人往下拖,她被迫躺在了沙发上。还没反应过来,杜覃泽整个人压了上去,捧着脸颊,吻住了她的嘴唇。
唇舌交缠,强烈的占有欲快将温槐碾碎。不给人留半点儿退缩的余地,杜覃泽将滚烫的气息喂进她的嘴里,尝到她口腔里淡淡的酒精味,他吻得重也急,像是想从温槐这儿讨要些什么。
吊带裙的肩带滑落,温槐的头发乱了,杜覃泽用手指轻轻勾起,捋到耳后,又去亲了下她红润,带有水渍的嘴唇。
温槐还没缓过来,喘着气,想躲,没躲掉,她问:“这是你初吻?”
杜覃泽的嗓音微哑:“吻技很差吗?”
温槐没回答,只感觉到内、裤潮湿一片。
……
光想到那晚的画面,温槐就觉得浑身燥热。直到被孝妍推了下肩膀。
她喊她:“喂,你怎么还走神儿呢。”见人回过神了,她接着说:“其实我没想明白啊,你谈的三任都是弟弟,弟弟年轻身体好,但你却不用,那你谈什么呢,不亏吗?”
温槐摇晃着杯中的酒:“他们只是想睡我,我不给睡他们就找其他姑娘聊.骚。”
“睡不到我,他们会想办法在跟我交往的时候去睡别的姑娘。你觉得这种人靠谱吗?”不给人回答的机会,她接着道:“我更倾向于灵魂契合,我完全可以柏拉图。”
孝妍竖起大拇指:“你也是蛮牛的,你的长相一点都不像可以柏拉图的。”
她挑眉:“所以现在这个呢。”
温槐知道孝妍在好奇些什么,她神色平静:“我和他只是朋友。”
孝妍翻了个白眼,‘嘁’一声:“你骗骗自己得了,你骗不过我的,我俩初中就认识了,十三四年了,我能看不出来?这个弟弟和你之前的那几个弟弟都不一样。”
孝妍也不打算继续装了,直接把这层遮挡在温槐眼前的纸戳破:“就是因为不一样,所以你担心你俩没办法走到最后。”
温槐不否认,只是说:“你知道我的,我很自私,我更爱我自己。”
“然后刚好,他也想你能多爱自己一些。”孝妍抢答。
“对吧。”
温槐不说话了。
好半天:“我知道他的家庭情况,我俩真不合适,他的朋友很爱他,他需要很多很多的爱,但我很显然给不了。说我渣也完全不过分,我喜欢自由,也向往自由。我不想被一段关系捆、绑住。”
孝妍拍桌:“说了这么多,你想睡他吗?”
温槐垂眸看着酒杯,手指一圈圈的摩挲着。
孝妍叹了口气,摆摆手,拿起桌上的酒喝了一口:“你就当我是下半身动物吧,咱大女主吃点好的怎么了!我就问怎么了,我找的那几个老男人都不行,想找弟弟还找不着呢。”
她凑近,悄声道:“话说,他满二十了吗,我敢保证,你跟他,你会吃不消的。”
温槐不打算继续这个话题,太超出了,正想着提前撤,手机上弹出一条微信消息。
【7zieo:今晚还需要我吗?】
第75章 请柬:收留收留我?
思绪略微混乱,温槐无声叹了口气,倾身去拿桌上的酒。仰头闷完这杯酒,肩膀被轻轻拍了两下。
她微微拧眉,转眸看了过去,处在卡座角落里的一个男人不知道什么时候换到了边上,她上下打量面前的人。就见男人挤眉弄眼一翻,然后八卦道:“刚刚那帅哥是你什么人啊。”
“哪个?”温槐语声冰冷疏离,说着这话,她往旁边挪了个位置,和男人保持一定的距离,没再看人,继续拿酒喝。
“就顺毛那个,你们出去挺长时间,都聊什么了?”
温槐嗤了声:“你挺八卦。”她重新转眸,盯住人,直接拆穿:“帮谁打听?”
男人摆摆手:“害没谁,纯个人好奇,你还是单身吗?”
注意到温槐似乎并不打算回答自己的问题,已经跟旁边的几人玩起了骰子,他有些急,接着问:“我的意思是,那谁还有机会吗?”
闻言,温槐直接冷笑出声。
他管这叫纯个人好奇。
不想回答这人的问题,温槐不玩了,起身,跟卡座里的其他人说:“以后有他的局别叫我。”话音落,她抄起包包直接走人,头都不回。
卡座里的众人呆愣愣地看着温槐离开的背影。
好半天,有人问:“我靠你怎么得罪她的?”
男人觉得面子上挂不住,‘嘁’了声:“不是和平分手吗,有必要摆脸吗?”
听了这话,旁边的女人有点来火:“狗屁的和平分手,槐姐是被绿的OK?”
有人附和:“就是说啊,死渣男就该千刀万剐!”
……
另一边。
出了酒吧,温槐在路边上拦了辆出租车。
半个小时后,出租车停在小区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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