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辱清冷师兄后: 20-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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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过去。

    待那股潮热消退,梅念有气无力伏在他身上,整个人身上湿漉漉的。

    屋外追杀她的胥明之早不知追到哪去了。

    梅念抬手抹去法阵,用力推开柜门,撑着陆雨霁的肩,腿脚发软地起身。

    从他身上翻下去时,她莫名被硌了一下。

    梅念扭头瞥去一眼。

    柜门推开,清冷月光入户,勉强能看清四周。柜内的青年已经坐起身,侧身背对她,面容平静看不出任何端倪。

    方才那是剑柄?

    梅念无法理解为什么柜子里那么窄,还要把剑佩在身上,不收回识海里。

    她浑身汗涔涔,衣裙更是黏腻得紧。恰好微凉夜风吹入,梅念拖着发软的腿,走到窗前吹风,消去心头的最后一丝燥热。

    陆雨霁无声吐出一口气,撤去屏蔽术法,正要起身,无意抚过衣袍,触碰到一点点湿润。

    指尖一颤,久久僵直不动。

    梅念回过头,见陆雨霁已经从木柜中出来,他身上的外袍似乎换过。

    此刻有月色照明,修长脖颈上的红痕一览无余,浅红叠深红,牙印深深浅浅。

    梅念别开眼:“你出去。”

    陆雨霁猜到她要换衣裙,沉默推门而出,并仔细带上了门。

    梅念的芥子珠里有衣服,考虑到入浮生绘梦卷要诛魔,她舍了那些漂亮衣裙,带了偏向便于行动的款式。

    挑挑拣拣,她拿出套看起来最方便穿的窄袖襦裙。

    脱下衣裙时,梅念看见被浸透成深色的布料,耳尖烫得似火烧。恼得全部塞回芥子珠,心想回去谢府找个时候烧掉。

    襦裙的裙头有两根不同颜色的细带。

    梅念记得素姑系起来很轻松,短短一会,能系得像花一样。

    可她系,前面系紧了后面掉,后面系紧了前面松,双耳结歪歪扭扭。

    折腾了半响,鼻尖冒出细汗还是没能将襦裙系稳。

    屋门处轻轻叩动两声,无声询问是否要帮忙。

    梅念抿了抿唇,短促道:“进来。”

    屋门吱呀一声,再次开合。

    陆雨霁见梅念揪着胸口处的系带,脸紧紧绷着,眼尾潮红还未褪尽。

    他眼睫半垂走近,停在梅念身前,左右各捏住系带,没有触碰到她的手与裙头。

    烟粉与鹅黄的系带听话地缠绕在指骨修长的手指上。陆雨霁稍稍用力,收紧系带,手指灵活地在四根系带中穿插。

    梅念盯着面前头颅低垂的人,视线不由自主落在他的脖颈上。

    红痕斑驳交错,就好似在洁净雪地上留下了浓烈的印记。

    她忽然舔了舔唇角。

    陆雨霁的手指僵了片刻,随即恢复如常,系好齐整的双耳结。

    *

    小夏如之前几夜一样,被自家小姐下了迷药,脑袋一歪昏睡过去。

    大约是连用几日,她的身体产生了耐药性。

    迷迷糊糊晕到半夜,小夏恍惚间听见屋门开合,怕是贼人摸进来害小姐,强撑着睁开眼。

    视线从模糊勉强变得清晰。

    小夏无声张大了嘴巴,眼睛险些掉出来。

    天哪,她怎么会看见新婚夜里,姑爷的兄长抱着小姐上榻!

    身姿修长的青年一身白道袍,臂弯里抱着道纤瘦身影,弯腰将人放在床榻上,垂首褪去了她的鞋袜。

    梅念前半夜逃命,后半夜备受煎熬,此刻已困得睁不开眼。

    “出去。”她用完这顶人肉轿子,眼睛也不睁地挥手赶人。

    陆雨霁为她盖好被褥,放下床榻前的轻纱。

    回身时,对上了一双瞪圆的眼睛。

    外间矮榻上的小夏已经石化了,清晰看见对方脖颈上的红痕,脑袋轰隆隆作响。

    陆雨霁沉默捏紧指尖。

    下一瞬,灵光飞出,小夏两眼一闭安详晕了。

    大婚之后的第一日,要给府内长辈请安。

    小夏给梅念梳头发时,回想起昨夜,不断安慰自己是梦,一定是梦。

    如果是真的……

    其实也不是不行。

    毕竟大郎君比起他那弟弟,简直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梅念昨夜睡得晚,今日又起得早,眉眼阴沉沉,看什么都不顺眼。

    小夏小心翼翼提醒她,到时间出门去奉茶了。

    好不容易把小姐哄出院门,就见门前站着道修长身影,衣袍整齐洁净,一看便是仙风道骨的修道之人。

    “大、大郎君……”小夏浑身僵硬,努力让自己快点忘掉昨夜看见的那一幕。

    谢昀微微颔首:“今日拜见祖母,家中不成器的弟弟不在,由我代为引路。”

    梅念下意识看了一眼他的脖颈。

    襟扣系到喉结下,遮去了所有的痕迹。

    还未来得及说话,梅念瞥见他身后有道红衣身影大步走来。

    “兄长——”对方冷冷唤了一声。

    晏扶风面色不虞地走近。

    耗费一夜功夫,终于解开那九重困阵。他刚破开阵就回了谢家,来找梅念算账,迎面就见到他梦境中的“兄长”和他刚过门的妻子走在一起。

    不知道的,以为成婚的是他们。

    想起昨天夜里看见谢昀往梅念的院子去,他的面色愈发阴沉。

    他这兄长,是否对于刚过门的弟妹太过关照了!

    晏扶风目光沉沉盯着谢昀。

    谢昀立于日光下,衣袍洁净,襟扣一丝不苟系到脖颈,无论是从神情或是从外在,都看不出丝毫的异样。

    而梅念目光里的厌恶完全不掩饰,看他像在看什么脏污她眼睛的东西。

    看起来,她昨夜所中的情香解了。

    稍微一想到梅念不知去求助了何人,晏扶风几乎难以维持住谢聿应有的行为举止。

    “我们正要去向祖母请安,你既回来了,一道过去见见祖母。”

    谢昀语气平静,说罢朝梅念微微颔首,两人一同掠过他继续走。

    “我们”二字格外刺耳。

    晏扶风漠然转身跟上,语速极慢,一字一句暗藏寒意:“兄长一早在这等我刚过门的夫人、你的弟妹,真是令我感激不尽。”

    这话像十只苍蝇塞过来,把梅念恶心得够呛,张口便要斥骂。

    修长身影侧身而立,站在她身前,冷淡无澜的声音先于她的斥骂:

    “你大婚当日醉倒在盈春阁,由我代为迎亲。韶小姐如何算你刚过门的夫人?”

    “……”晏扶风指骨捏得咯吱一声,目光森森逼视,“兄长这话是什么意思?”

    陆雨霁平静对视,淡然道:“字面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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