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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小说www.10xiaoshuo.cc提供的《代号:伟大航路!》 90-100(第10/22页)
连轴转了几天的战国头发有些凌乱,面对世界政府的施压以及手下无数处汇报发现踪迹却又是虚假情报,他早已心交力瘁。
赤犬身为“罪人海军”的上司,他在寻找普蕾尔的这件事上十分上心,帮助战国分担了一点压力。
黄猿和青雉他们都有着自己要干的事情,并且看起来对此事并不是特别上心,也没法委派。
战国深呼吸了一口气,他冲着完全没有掺和此事的卡普怒吼道:“我看你是根本不想让我们找到她!”
卡普的表情没什么变化,他看向同样看着他的战国,平静道:“是啊,有什么问题吗?”
他目光如炬。
即使头发已经灰白,实力或许也不复从前,但那双眸子始终是神采奕奕的。
战国被噎了一下,他双手交叠在一起,开口:“……你可是海军‘英雄’。”
身为海军英雄,是无论如何都不能公然说出这种不希望罪犯被找到的话的。
但是他知道,对方一向如此口无遮拦。
“上面的那些人我早就看不惯了,所谓的奴隶究竟是不是犯人,你应该也同样很清楚。”
“某些世界贵族,比海贼还要更加可恨。”
“就像当年的神之谷事件一样。”
卡普根本没有在乎战国是什么样的反应,他丝毫不在意自己的身份,说出的话让战国都为之一惊:“她只是杀了该杀却不能杀的人。”
卡普看着战国说道:“其实你不也希望她能够跑掉吗?”
鹤中将也是一惊,但是身为中将的她也经历了许多。
她没有对此事发表任何意见,对卡普的话既不赞同,也不反对。
空气一凝。
只有卡普像是感受不到此刻奇怪的气氛一样,依旧咔嚓咔嚓吃着仙贝。
元帅办公室内除了他们并没有其他的人。
不然这话让任何人听去,后果都十分严重。
战国垂下头,将情绪藏在圆框眼睛下,握成拳放在桌上的手青筋暴起,他咬牙切齿,一副忍耐到极致的表情:“卡普!”
他突然从位置上站了起来,速度之快把旁边的山羊都吓到了。
卡普感觉到手上一空,他转头望去,身为海军元帅的战国正毫无形象地,疯狂将袋子里的仙贝往自己的嘴里倒。
“我的仙贝!!”
对此场景,鹤中将已经见怪不怪了,她嘴边扬起一抹笑意,却又在视线触及报纸时消失。
她的眼中闪过一丝复杂。
“……当初将她推荐给赤犬,是错误的决定吗?”
“不知道那孩子,现在怎么样了。”
*
普蕾尔依旧在钓鱼。
她坐在河边的一个大石头上,视线盯着河面上未动的浮标。
路飞的话让人十分动容。
然而普蕾尔还是没有和他一起去狩猎所谓很肥很好吃的大蛇。
她大概知道路飞的想法。
他和从前相比并没有什么变化,他从前一直追在艾斯和萨博后面,还试图让她也跟着追在艾斯和萨博后面。
现在他一个人在岛屿上,估计是太寂寞了。
他和以前一样,害怕寂寞,所以想要她陪着他一起。
在普蕾尔表达了自己想要接着钓鱼的意愿之后,路飞在失落了一会后很快就振作了起来。
不过他没有跑去捉那条大蛇,而是等在普蕾尔身边,等着她钓上能够食用的“肉”上来。
期望越大失望也越大。
很可惜,十次拉上杆的东西,最多只有一次是鱼。
在科尔波山又过了一小段时间,这段时间,普蕾尔一边帮路飞训练,有空就去玛琪诺的酒馆帮忙。
玛琪诺酒馆中一些客人都对她有印象了,虽然不知道她的名字,也根本没认出来她就是通缉令上的人。
有时候她还能听到他们正大光明地当着她的面唏嘘“极恶海军”的罪大恶极,列举着她没做过的坏事。
普蕾尔对此并不在意,而玛琪诺好像也并不在意,从未问过她真假只会温婉地笑着看她。
当然,她更多的闲暇时间都在钓鱼。她感觉自己要从战斗玩家,变成休闲生活流玩家了。
普蕾尔甚至想过能不能种田。
结果透明屏幕上真弹出了这个功能,不过她还没有机会实践。
“普——蕾——尔,一起去海边吧,我练出了一个超——厉害的招式!”
路飞的声音由远及近。
被骚扰太多次之后,她已经习惯路飞来打岔了。
所以她也能够保持平静,用沉默来代表她的态度。
见她没有任何反应,路飞疑惑地歪头,他将脑袋凑在神色未变的普蕾尔旁边:“喂——喂——”
“没听见吗?普蕾尔?”
【垂钓过程请不要晃动鱼竿,否则鱼儿会被吓跑哦~】
透明屏幕的提示弹了出来。
不不不,大部分时间钓上来的也不是鱼吧。
难不成破鞋子破衣服也会被“吓跑”吗?
普蕾尔内心腹诽,依旧没动。
路飞双手环胸,他撇着嘴一脸苦恼:“奇怪,变成雕塑了吗?”
他说着,手在普蕾尔面前挥了两下:“喂喂?”
见普蕾尔依旧没有动静,路飞开始在她的面前扮鬼脸。
橡胶人的脸十分具有可塑性,路飞能够把自己的脸拉长,自然也能够将拉长的脸打结在一起。
现在他的脸已经完全违背了正常人的生理结构,都不知道该说是可笑还是可怕了。
他那张奇怪的脸对着普蕾尔,不断用变换着那张奇怪的脸,漆黑的眸子似乎不会漏过普蕾尔脸上的任何一个表情。
普蕾尔:“……”
这是干嘛,在逗她笑吗?感觉好可怕……
见普蕾尔还是没有动静,他又将身子探了回去,他震惊开口:“真的变成雕塑了?!”
他这句话说完之后很长时间都没有发出声音和动静,似乎是放弃了。
当就在普蕾尔这样想的下一秒,路飞倒着的脸突然在她面前放大,头上的草帽因为脖子上的细绳不至于掉入水中。
他竟然用脚勾着靠近水边的大树从上面吊了下来。
……更吓人了。
普蕾尔的视线与路飞漆黑的眸子对视,她眨了一下眼睛。
就这一个动作却让观察着她的少年笑了起来。
路飞的脸近在咫尺,近得普蕾尔能将他左眼下自己划伤的伤疤看得越发明显。
他咧开嘴,就这样挂在树上倒立着将垂下的草帽按在头上:“什么嘛,这不是没有变成雕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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