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月游戏[追妻火葬场]: 3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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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玩玩就该扔了吗?

    不是睡完就该分了吗?

    现在的情况大大的超出了之前所有的预判。

    他紧紧抱着她,很难得的跟她解释:“我跟她什么也没有,只是朋友。”

    “谦宁,你不要把我当傻子好不好。”方檀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她是你未婚妻,是你妈看中的未婚妻,我知道……我都知道……”

    “方檀,你看着我。”陈谦宁微微松开她,双手捧着她的脸,微微弯下腰对她对视,“我不会联姻的。”

    方檀满眼泪花的看着他,不知道该不该信,“那你会娶我吗?”

    “我不会娶你。”陈谦宁第一次这么直白,“但我们会永远在一起,就这样不好吗?你一开始想要的不就是这个吗?”

    方檀听到这话,心碎得稀里哗啦。

    她当然知道,知道他不会娶她。

    陈谦宁抹掉她的眼泪,低声哄着,“你乖点,听话些,好不好?”

    “你还要我怎么听话……”方檀绝望的闭上双眼,“你还想我怎么听话……”

    陈谦宁看着她哭泣的模样,吻了吻她的额头,随即搂着她往车的方向走去。

    方檀犹如失智的木偶般,任由他搂着坐进车里。

    车子徐徐往润园的方向开。

    方檀麻木的看着车窗外的场景,空洞的心早已没有任何情绪。

    回到润园后,陈谦宁抱着她上楼,她也没有任何的反抗,直到身体躺在柔软的床上时,她才缓缓开口:“谦宁,我累了。”

    陈谦宁吻着她的侧脸,低声说:“我不碰你。”

    方檀闭上双眼,没有说话。

    那晚陈谦宁很守规矩,真的没碰她。

    两个人抱在一起睡,却是从未有过的疏离。

    陈谦宁察觉到了,但没法跟她明说太多的细节,他知道她心情不好,干脆也就几天不回家,避免两人情绪再次激化。

    他不回来,方檀反而觉得他开始盘算着两人分手的事了。

    她一直在给自己做心理建设。

    这段感情迟早要分的。

    迟或早的问题,她何必这般难过,这不是早就知道的事吗?

    方檀等着陈谦宁提分手,等了一周,周末再次去医院时,路过红绿灯,一辆显眼的劳斯莱斯停在红灯下,车窗摇下,陈谦宁的侧脸从车里露了出来,他一只手夹着烟靠在车窗外,与坐在副驾驶的傅清敏有说有笑。

    红灯时间长。

    他靠着车窗抽了口烟,扭头看向傅清敏,也不知道聊到什么,他闷笑一声后,绿灯亮了,他单手握着方向盘直接驶离视线。

    方檀看着那辆车离去的方向看了很久很久,直到车子都消失在视野里,她还是望着那个方向没有收回目光。

    也不知道看了多久,才迈开步子去医院。

    那阵子,她过得并不好。

    她一边要抉择孩子的去留,一边要处理自己跟陈谦宁的感情,一边还要承担身体一天天病态的折磨。

    三重压力之下,方檀再一次发起了高烧。

    陈谦宁得知消息时,方檀已经是高烧第二天了。

    他在饭局上接到电话,立马就起身往润园赶。

    赶到润园时,黄燕正在卧室里拿着退烧药给方檀吃,嘴里还在叨叨的念着:“咱们走吧,不在这里住了,咱们也不混娱乐圈了,什么国际顶流,什么最好的经纪人,都不要了,好不好?”

    方檀烧得迷糊,听不懂她的话。

    黄燕还想继续说话,就被一股大力拽了起来,还没反应过来,陈谦宁就坐下抱住方檀,冲着她使了使眼色。

    黄燕看到来人是陈谦宁,压下心中火气,把药放到桌面上扭头就走。

    陈谦宁看着方檀被烧得迷迷糊糊的样子,颠了颠她的身体,说道:“怎么我走几天你就成这样了?生气难过不知道打电话给我?一个人生什么闷气,嗯?”

    方檀艰难的睁开双眼,看到陈谦宁的身影,恍惚间像回到一年前的那个医院。

    他总是爱这样皱着眉头,却又温柔的看着她。

    她靠在他的怀里,说出的话都带着热气,“我没有生气……我知道你有你自己的事要忙。”

    “还敢说谎。”陈谦宁捏了捏她的下巴,“跟我都吵成那样了还没生气?”

    “我怎么会生你的气……”她想他来看她都来不及。

    陈谦宁心软,低头吻她的额头,“方檀,如果你真的很在乎那一纸结婚证,那好,我们去领证。”

    陈谦宁第一次给她承诺。

    偏偏方檀没听见。

    那是她最想要的东西,就像流星一样转瞬即逝,消逝在她的梦魇里。

    她只有一次机会抓住,没有抓住。

    第三十四章 小脾气

    方檀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 梦见小时候跟父母和方健住的房子,梦见家乡的小溪流,春天跟村子里的孩子上山摘野草莓和山果吃, 夏天拿着自己做的网到路上扑蝶和蜻蜓, 秋天水稻熟了便割水稻,冬天去后山堆雪人, 那时的她有无穷无尽的天真浪漫。

    也不知梦了多久,醒来时,已经是日上三竿。

    她微微睁开眼, 看到没有脱掉西装外套,就这么抱着她睡的男人。

    他昨晚应该没怎么睡, 下眼睑有着淡淡的乌青。

    陈谦宁不是一个会照顾别人的人, 他从生来到现在, 享受着所有人的宠爱,包括别人的阿谀奉承、攀附巴结、卑躬屈膝;他一个眼神, 一个动作都足以让人心生忌惮,在方檀的记忆中, 他唯一的照顾,就是她住院的那个月里。

    说是照顾, 其实也不算。

    有专业的护工悉心照料。

    准确来说,是陪着她。

    扭头望去, 床头柜边上凌乱的退烧药包装盒,喝了一半的水杯, 还有量完的体温计,就连身上的睡衣,都足以说明昨夜照顾她的人不是佣人,是陈谦宁。

    她抬手摸了摸他的脸颊, 这样的触碰,他毫无反应。

    又摸了一会儿,陈谦宁才睡意慵懒的抓住她细嫩的手腕,双臂收紧将她抱紧怀里,声音沙哑的说:“别闹,陪我睡会儿。”

    方檀被他抱进怀中,小声的问:“你昨天几点回来的?”

    “九点左右。”

    “是李福给你打的电话吗?”

    “不是他给我的打的,你准备什么时候告诉我?吵架值得你这样对自己的身体?”

    他灼热的气息从头顶传来,方檀被他抱着,委屈至极,发着小脾气,“我没有跟你吵架,我在等你跟我说分手。”

    她没意识到,在之前的日子里,她从不敢这样跟他发小脾气。

    听到分手两个字,陈谦宁倏地睁开双眼,幽深的眼眸里装着少见的冷冽。

    他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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