漂亮病弱直男缠药封建大爹: 90-96

您现在阅读的是10小说www.10xiaoshuo.cc提供的《漂亮病弱直男缠药封建大爹》 90-96(第8/14页)



    通常是人惊喜地喊道:“他亲我了欸。”然后哎呦一声,脸上或是手背带着两点红印,赶紧将小祖宗放回摇篮。

    “这小孩气性不小,不让人抱。”

    游邵抓周的时候也是一嘴咬上奶奶缝制的布老虎,然后高傲地叼到了自己的小被子上,谁也不许触碰。

    从耳朵咬到尾巴,订书机一般留下密密麻麻的牙印,奶奶拿去洗了,晒干放回他被子里,不一会又是咬得满身口水。

    游邵小时候很乖,不吵不闹,乖乖坐在凳子上,一双大黑眼珠子总是静静地盯着爷爷奶奶,有时候就是望着远处的蝴蝶、蜻蜓。

    他身上总是穿着奶奶用花布头缝制的衣裳,头发长了就被爷爷剃成小寸头,总有人路过会问:“哎呦,你家这是个俊俏的女娃吧。”

    奶奶就会笑着摆手:“不是,是男娃娃。”

    三岁奶奶带游邵在县城拍的艺术照,然后被当广告在店门口挂了十年,并且长久影响全县城的儿童照审美,直到那条街都拆迁了,才光荣卸任。

    游邵上幼儿园的时候并没有美丑概念,他只觉得每天有人送的贴画、小人书和铁陀螺是很正常的事情。

    直到有个小男孩要亲在他脸上,他给人手臂咬了两小血窟窿,疼得男生哇哇大哭。

    还抽噎着说:“你把我送的东西都还给我。”

    奶奶赔了五百元,屋里堆放的礼物也全送回去了。

    他不愿意再去幼儿园,他们送的东西,他都不喜欢。

    还不如在河边堆泥人有意思呢。

    游邵从懂事期开始明白自己是漂亮的,对男女都有吸引力。

    同时他压制自己想要咬些什么的冲动,一张脸都是无趣的冰冷。

    尽管夜晚时分,他感觉到牙髓深处传来发酸感,它们在叫嚣。

    舌尖舔过,自己的牙齿每颗都带着尖利的弧度,等待着什么碾磨。

    他用指腹磨着每一颗躁动不安的牙齿,不明白自己究竟该给它们什么。

    直到他的牙齿咬上沧沚,坚硬的锁骨、宽阔的肩膀、温热的脖颈……

    他的口欲期再次爆发。

    他喜欢在沧沚的身上留下一串串牙印,有时候咬得狠了,咬得皮肤青紫渗血,听得耳边一声闷哼。

    心里得意地不行。

    被拍了几巴掌惩戒。

    痛得嘴边哼哼,心里却不怕。

    只是口齿模糊,黏黏糊糊道着歉,亲了亲,舔了舔伤口,转头又咬了一口。

    清醒些还知道掩饰自己的行为,找找借口:“沧沚,我牙不舒服,你帮我看看。”

    让沧沚帮自己用指腹磨牙。

    不清醒时,说咬便咬,有时候为了咬上几口,红着脸撒娇:“沧沚,让我咬,让我咬咬,求你了。”

    这时候便什么要求都敢应下了,要往北就往北,要往下就不往上。

    游邵有时候也很懊恼,为了咬上几口,怎么就把自己完全出卖了。

    尤其是看着那不浅的牙印,更是心虚,每次心里都发誓绝对不咬了。

    可沧沚每次都逗他,主动歪着脖子:“吾妻怎么不咬了。”

    游邵哭着摇头:“不咬了,以后都不咬了。”谁知道咬了以后要付出什么代价。

    沧沚却笑:“没关系,我总是欺负吾妻,吾妻当然要讨回来。”

    捏了捏他耳垂:“咬吧,今日都依你。”

    游邵脑子被哄地不转了,于是张开嘴,又是凑着咬了上去。

    是啊,沧沚欺负地比他狠,这是他欠自己的!

    咬了几口,游邵被欺负地先哭了:“我、我不咬了,你尽会玩弄我。”

    沧沚笑着指着自己那处渗着血的牙印:“我可有你用劲?”

    游邵哭着摇头,可沧沚咬的是别处,怎么能相比。

    *

    即便都成了仙体,可仙亦有别,特别是他这种不刻苦修炼的,和凡人相比,只是多了些圣光buff,肌肤更柔嫩些。

    游邵看着镜中的自己,只觉得羊入虎口,怎么都离不开那冰凉的掌心。

    他要变强!他要好好惩罚这个说话不算数的人!

    游邵这次是下了决心的,找了一件入门的功法,把自己锁在房间里,势必刻苦修炼。

    功法名叫《沧波诀》,游邵主要看中了里面无数以巧克敌的法术,什么定身诀、潜逃诀。

    手指照着里面的身法掐诀,照葫芦画瓢,一点荧光聚集在手指尖,很快又消散。

    可惜没有实验品,不知道效果怎么样。

    游邵手指上反复实验着那荧光,悄悄摸摸探出头,只见沧沚正在蒲团上盘膝静坐,正在闭目养神。

    游邵虚虚一点,那荧光就从指尖飞跃了过去。

    可惜沧沚本就是不动的,看不出效果。

    游邵又偷偷出了房间,总算在树上找到了几只仙鹤。

    手里掐着定身诀,就往仙鹤身上使。

    只见仙鹤长着的翅膀单脚站在树上就不动了。

    真的有用!

    恢复了仙鹤,游邵就往屋里跑,悄悄解开了沧沚身上的咒法。

    沧沚睁眼,温柔地看着他:“吾妻可是修炼出什么门道。”

    游邵心虚说道:“还没呢、还没呢,我再去修炼一番。”抬脚就要溜。

    却被捞着腰一同坐在了蒲团上:“吾妻几日不见?难道不想我?”

    游邵挣扎,干巴巴说:“想了呀,这不已经见了一面,思念之情已解……”

    沧沚身形宽阔,宽袖一拢就将他罩在怀里:“几日不见,吾妻口舌技巧又精进许多,这般言语糊弄夫君。”

    声音低沉:“你说该不该罚。”

    游邵急了,怎么能让沧沚再扳回一局,他还在气头上呢。

    刚学的术法不要钱地往沧沚身上砸,手掐诀都掐出了残影。

    只见沧沚慢慢收缩的怀抱停住了,眼睫微垂,似乎真的被定住了。

    游邵爬了出来,大着胆子捏了捏那紧致的脸颊,不放心,又亲了亲嘴巴,低头看反应。

    以往可是快得很。

    这会没动静,难道定身诀真的有用。

    游邵得意地笑起来,桃花眼里的灼灼光芒随着身子笑得乱颤。

    手指点在沧沚的额头上:“以后我咬你,你就乖乖受着,听到了没有!”

    “看我以后还求不求你!”

    哼着小曲张口就咬在那张脸上,末了拉起那之前作乱的手,狠狠地咬了一口:“咬死你、咬死你。”

    “你就是工具人,乖乖给我做磨牙棒!”

    却没见那渐渐暗沉的眼眸。

    咬了一会,终究是折腾累了。

    游邵活动了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