漂亮病弱直男缠药封建大爹: 90-9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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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用抹腻子的手法,将蛋糕压得更加奇形怪状。

    最后点缀的裱花奶油,用力过猛,挤成了一堆混乱的白色泡沫。

    最致命的是,他试图用巧克力写上“生日快乐”四个字,结果就像一只醉酒的小花猫用爪子乱画了一通。

    游邵盯着这个怪物,难道自己真的就没有做饭的天分。

    一定是这里趁手的工具太少,一定是这样!

    本想送给沧沚吃,现在是完全拿不出手,只想着如何能毁尸灭迹。

    “在折腾什么?”沧沚的声音从厨房门口传来。

    他依靠在门框上,眼神在那蛋糕和游邵的模样之间扫过。

    只见妻子脸上沾满了面粉和奶霜,头发也被水蒸气弄得毛躁起来,整个人看起来确实像一只刚从面粉堆里爬出来的小花猫。

    笑道:“怎么不叫我?”

    游邵的脸一下子红了,他结巴地解释:“我、我就是想学习做个蛋糕,烘焙,烘焙懂不懂,失败是很正常的……”

    沧沚走进来,自然地从游邵手中接过了裱花袋:“我来吧,想吃什么告诉我。”

    游邵退到一边,指着手机上的芝士蛋糕:“我要吃这个。”

    靠在台面上,看着沧沚接手这一切。

    沧沚的手法精妙得可怕,仿佛对于烘焙这种人类技艺天生就了解。

    只是看了一眼教程,没有任何犹豫,无需称重,搅拌、烤制。

    完美的原型蛋糕就在烤炉中渐渐膨胀了。

    游邵有些不服气:“你说,是不是你偷偷控制了火候,这火怎么这么听话。”

    他用的时候,这烤炉就不听话,一会大一会小,把他蛋糕边都烤糊了。

    沧沚笑着摇头:“并未。”

    游邵又说:“那就是你偷偷用了灵力,一定是这样。”

    完全不想承认是自己的手法问题。

    沧沚无奈笑笑,应了他的谎言:“好,我用了灵力,是我作弊了。”

    他手上还带着隔热的巨大的烘焙手套,身上穿着游邵小巧的淡黄色围裙,看着像是贤惠的家庭主夫。

    完全宠溺着自己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妻子。

    游邵这才点点头,从背后抱着沧沚,跟屁虫似的,亦步亦趋,歪着头看沧沚之后的操作。

    蹭了沧沚一背白色面粉。

    蛋糕出炉,冒着热气,游邵手指轻轻碰了碰,糕体还颇有弹性的晃了晃,似是骄傲地说自己是个完美蛋糕。

    游邵鼻子不自觉动了动,空气中芝士的味道浓郁。

    口水在分泌。

    沧沚的指尖在蛋糕表面划过,奶霜被绘制成了一道道精致的花纹。

    他用巧克力酱重新写下了“生日快乐”四个字,扭头问身后的游邵:“做得如何,是你想要的样子吗?”

    游邵头埋在那宽阔的肩膀中,不愿意面对现实。

    脸蹭了蹭,算是点头,声音很小:“嗯。”

    沧沚用指尖轻轻擦去他脸上的面粉。

    “那就好。”

    待蛋糕稳稳落在白玉盘中。

    沧沚插好细巧的烛火,星火轻轻摇曳。

    “许愿。”

    游邵闭上眼睛,在心里默默许愿,却被捏了捏耳垂。

    一睁眼,便见沧沚目光沉沉:“不说出来我如何满足,嗯?”

    尾调拖得长,挠得游邵耳边酥麻。

    他红着脸哼哼:“这怎么能一样,我许的这个愿望是秘密,说不出来就不灵了。”

    沧沚都依他:“好,但是我希望下个愿望我能替你实现。”

    游邵快速吹了蜡烛,满脸狡黠:“只有一个就好,做人不能太贪心。”

    沧沚无所谓地笑了笑:“都依你。”

    反正他们时间还长,任何愿望总有一天都会知道。

    吃完蛋糕,是固定拆礼物环节。

    几个弟弟的礼物早早就被送来了这里。

    游穆清送来一精致木盒,打开是一件古朴素玉,还有书信一封:

    “俗世生辰,不值大肆庆贺。这枚玉佩可挡细碎灾厄,你素来体弱,即便已成仙身,也稳妥些。不必多谢,只是顺手雕刻而已。”

    游文清素来温润,未送贵重珍宝,只送一卷亲手誊抄的诗卷,字迹清隽飘逸,皆是世间清雅诗词与祈福短句。

    卷尾附了一纸短笺:

    “岁岁生辰,岁岁安澜。山河辽阔,风月常新。”

    “无甚奇珍,唯以笔墨寄心意,愿兄长岁岁平安,长乐未央。”

    游南清送一只素色锦匣,匣中并非玩物珍宝,而是他最新培育的抗旱水稻。

    南清行事素来利落干脆,不尚虚言:

    “生辰喜乐。俗世有我,祝兄长修行顺遂,无扰无忧。”

    游邵看着有人时时刻刻惦记着自己,还是有些高兴的,郑重收好礼物和信笺,然后伸出手。

    腻歪的撒娇:“夫君,你的呢?”

    他从不担心沧沚的心意,反正每次给的都是好东西。

    只是每次不同,所以总是惊喜。

    沧沚拿出一卷看起来光滑平整的绸缎,颜色初看是粉色,在灯光偏射下,又幻化为一种梅红色,丝线闪着淡淡的荧光,一看就不是凡品。

    游邵捧着那几乎要将自己淹没的绸缎:“沧沚,这是做什么?”

    沧沚轻轻牵着他,来到镜前:“我为吾妻亲自裁衣可好。”

    游邵哪有拒绝的空间,眼睁睁看着那丝绸裹上自己,像是被打包好的礼物。

    剪刀大开大合的贴合着身体的曲线裁剪,细针细线缝制。

    一件、两件、三件。

    精巧绝美,只是这岔怎么开这么高,一侧雪白的大腿都露出了。

    可恶,这绝对不是可以穿出去的样式!

    游邵耳尖都气红了:“你是不是又在奖励自己,这算什么衣服。”

    伸手就要去挠作乱之人。

    沧沚捏着梳子,给他梳发,亲了亲他的脸侧:“吾妻很美,要穿最好的衣服。”

    被扣着腰肢,面对面,呼吸交缠,仔细描眉,抹了胭脂。

    游邵看镜中的自己都有些恍惚,小手办似的倚在玄色衣衫的夫君怀中,柔弱无骨。

    沧沚的手指最后在唇瓣点上粉淡水色口脂,指腹轻轻揉开,镜中人眉眼越加精致。

    游邵脸已是粉红,嘟囔:“又不去什么地方,打扮这么好看做什么。”

    沧沚牵起他的手,亲了亲那纤细的指尖:“只有我看便好。”

    后来游邵懂了,沧沚是有些恶趣味的,最喜欢看他盛装打扮然后一件件脱下。

    喜欢他在绸缎华服中被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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