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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小说www.10xiaoshuo.cc提供的《漂亮病弱直男缠药封建大爹》 80-90(第6/26页)
的名号, 不知从哪里冒出许多趁乱打劫之徒, 大摇大摆闯进那些铺子, 将值钱的物件洗劫一空。
能跑的商贾伙计早已卷了细软逃命去了, 跑不脱的, 便成了乱军马蹄下一具具无人收敛的冤魂。
整条街上残垣断壁, 尸骸横陈,空气里弥漫着一股血腥与焦糊混杂的气味,呛得人几欲作呕。
京城彻底乱了套。
几匹快马踏碎夜色,马蹄踩在满地狼藉的青砖上, 发出杂乱的回响。
行至海定公府门前,一众骏马齐齐勒蹄驻足, 溅起细碎尘土。
整条长街尽遭涂炭,唯独公府宅邸分毫未受侵扰。
府墙高耸古朴, 青砖黛瓦整洁完好, 朱漆大门厚重森严, 如同浊世之中一方不染尘埃的净土。
镇南侯赵让勒住马缰, 端坐马背,一双锐利的眼眸沉沉落在公府大门之上。
他抬手按住腰间鎏金佩剑:“今日围堵国师府的兵士, 为何尽数撤去?”
身侧一名贴身侍卫躬身垂首:“回侯爷, 似乎是宫中传急诏, 陛下连夜召所有围城禁军全数回宫值守。”
赵让闻言, 唇边勾起一抹讥诮的冷笑。
看来自己这个弟弟,终于知道悬崖勒马了。
可惜,一切都已经晚了。
不过区区几千人的守卫, 又如何与他日夜操练、枕戈待旦的数万精兵相较?
他本不欲行此谋逆之事,可这个弟弟实在昏聩糊涂,与其眼睁睁看着江山落入外姓之人手中……
倒不如,由他这个当哥哥的来坐这把龙椅!
赵让翻身下马,撩袍半跪于府门之前:
“晚辈赵让,深夜叨扰尊府,冒昧之至。此番登门,只求国师大人为晚辈点拨迷津。新帝年幼,不辨是非,乱政扰民,致使朝野动荡,天下大乱。晚辈深知国师心怀苍生,庇佑万民,若大人愿出手相助,辅晚辈登临大统,他日晚辈登基,必尊国师为天下上宾,永世敬奉,绝不逾矩。”
府门前骤然陷入一片死寂。
夜风簌簌,吹动檐下铜铃,细碎铃音轻响,除此之外,再无半分动静。
时间一寸寸流逝,晚风渐凉,赵让维持着半跪的姿态,脊背紧绷。
面上的恭敬缓缓褪去,眉宇间阴沉渐盛。
就在他即将按捺不住,起身准备发难之时。
尘封已久的海定公府大门,自内而外,缓缓向内敞开。
府内与外头的乱世惨状截然不同,别有洞天。
院中繁树茂密,青枝翠叶层层叠叠,掩映着曲折回廊,草木扶苏,暗香浮动。
亭台楼阁错落有致,宛若世外仙府。
赵让缓缓站起身形,抬手拂去衣袍尘屑,眼底满是狐疑与凝重。
“国师大人,是应允我等入府一谈?”他目光紧紧锁住幽深的府院,周身戒备丝毫不减。
无人应答。
赵让侧身转头,看向身后随行的数名精锐侍卫:“你等尽数留守府外,不得擅离。府中若有任何异动,即刻传信调兵,火速入府营救。”
一众侍卫齐齐躬身垂首,甲叶轻响,应声铿锵:“属下遵命!”
赵让眸光沉敛,一手始终紧握腰间佩剑,他抬步率先踏入府门,身后谢阮安、黄军师紧随其后。
三人依次迈入幽深府邸。
可赵让一踏入,周遭景致骤然流转,天旋地转,眼前的庭院回廊瞬间消散。
取而代之的是一片苍茫辽阔的深山盆地,四周群山巍峨,层峦叠嶂,山石嶙峋,草木疯长。
头顶天幕暗沉,云雾沉沉,将日光尽数遮蔽,四下昏暗幽深,根本看不到半分府邸的影子。
赵让猛地驻足,手腕翻转,腰间佩剑豁然出鞘。
“国师大人!此乃何意?”他沉声怒喝,声音在空旷的山谷中回荡,带着隐隐震颤,“不愿与我商谈便直言便是,何故将我困入这幻境囚笼?莫非大人以为凭这方寸幻境,便能困得住我?我麾下数万精兵就在城外,只需我一声令下,即刻便可强拆公府,踏平此地!”
山谷空旷寂寥,唯有呼啸山风穿谷而过,卷起他鬓边黑发。
无人应答。
赵让满目懊悔,糟糕,中计了!
国师与他弟弟勾结,要将他困死在这幻境里。
可他不愿就如此放弃,抬剑直指苍穹:“不过一介妖道,也想围困我在此,朕可是真龙天子!”
——
谢阮安那边又是另一番景象,脚步踏进,就看见一处僻静的院落。
一名侍女早已候在廊下,见她进来,盈盈一礼:“谢小姐安好。公爷早有吩咐,命奴婢在此专程伺候小姐起居,再无人能伤小姐分毫,小姐只管安心休憩,不必惊惧。”
谢阮安看着干净的居所,连日紧绷的神经骤然松弛,浑身力气仿佛瞬间被抽空。
双腿一软,缓缓跪坐在微凉的青石地面上。
终究只是一个孩子,肩头微微颤动,眼底积攒多日的湿意终于快要压不住。
她抬眼,颤抖问道:“游大人呢?他在哪里?”
那侍女答得一丝不苟:“游公子自然是安全的,他有自己的去处,小姐不必挂心。”
——
游邵一踏进院门,便瞧见那一丛开得正盛的深红山茶花旁,国师负手而立,身形挺拔,宽肩窄腰。
玄色衣袍上暗绣的纹路,比那山茶花瓣的颜色还要深上几分,更显玄妙。
冷俊面容沉静如水,可那双眼睛,却是深深地凝望着他,黑洞一般要将他整个人都揽进去。
游邵脚步微滞,心口猛地一跳。
不是梦,公爷真的就站在自己面前!
他回来了!
他抬手扯下脸上那张面具,也顾不得体面,几乎是三步并作两步,一头扎进那个熟悉得让他鼻尖发酸的怀抱里。
坚实温暖的胸膛,沉稳有力的气息,熟悉的触感扑面而来,瞬间将他包裹。
鼻尖萦绕着清冽干净的兰草沉香。
游邵双臂用力收紧,牢牢箍住对方劲瘦挺拔的腰身,将整张脸埋进对方温热的衣襟。
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呜咽:“公爷,我来找你了。劳什子的破官,我再也不做了!”
一双微凉如玉的手掌,轻柔揽住他单薄瘦削的脊背。
“吾妻,欢迎回家。”
游邵仰起脸,眼眶里蓄着的泪终于簌簌落下,和着脸上未擦净的尘灰,像一只哭花了脸的小猫。
“公爷,你没受伤吧?为何我用那令牌联系你,一直都没有回应?”
国师将他整个人往怀里又拢了拢:“我无碍。府邸之外布有结界屏障,故而令牌感应受阻,让吾妻忧心惊惧,是为夫之过。”
得到安稳的答复,游邵心中的焦灼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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