漂亮病弱直男缠药封建大爹: 70-80

您现在阅读的是10小说www.10xiaoshuo.cc提供的《漂亮病弱直男缠药封建大爹》 70-80(第23/28页)

短三日,所过之处,小黄文如蝗虫过境一般铺天盖地,只差人拿着满大街地抛撒宣传。

    到了最后一日,游邵大手一挥,索性开始夹带私货,写道:

    娇弱状元执意南下赴任,含泪道“我一定能照顾好自己”。

    国师私下炼制秘药,虚弱吐血,面对娇弱状元却仍是一副霸道宠溺的做派:“这是我赏你的,在外头,不许丢了我的脸面。”

    娇弱状元南下路遇鼠疫肆虐,明知自己命悬一线,却仍将那救命秘药尽数碾碎撒下:“城中的百姓,比我更需要它。”

    自己在一旁吐血等待生命垂危。

    “只愿来世不负君。”

    家国大义、隐忍深情瞬间拉满。

    游邵满意地看着这一篇成稿,拍了拍南清的肩膀:“太好了。”

    这波舆论反转,堪称完美。

    午饭时,薛忱坐在一旁,手里捧着一份不知已经印刷了第几版的册子,看得津津有味:“京城那边的人若是瞧见这册子,怕是要被吓死。”

    游邵自己都不敢再重读一遍,只摆摆手:“权当抛砖引玉。”

    晚饭时分,又听见邻桌有人在议论:“你们看到第六册了吗?那男妻居然被派去边县当了个小官!”

    另一人也是愤愤不平:“那国师都还没尝够男妻的滋味呢,怎的就这么走了!我看着都替他俩不痛快!”

    又一人叹道:“或许这就是爱吧,爱到深处便是放手。”

    还有人接话:“要我说,那霸道国师就该把娇弱状元囚禁在府里,哪能这么轻易放人!”

    有人附和:“就是就是。”

    游邵夹菜的筷子瞬间停在半空。

    不是……你们到底在看些什么!

    家国情怀呢?为国为民的赤子之心呢!你们没看见吗?!

    他心底抓狂,恨不得当场站起身来,摇晃众人衣领,好好纠正一番跑偏的关注点。

    薛忱在一旁笑得直不起腰:“游兄,依我看你不如转行,别做官了,直接去写话本子,你这天赋是真藏不住。”

    那边又传来声音:“说起来,二人分隔两地,终究是拜当今陛下所赐。好好一对深情眷侣,硬生生被一道官职诏令拆分两地、受尽离别之苦,实在可惜可叹!”

    游邵耳朵瞬间竖起,眼底闪过一丝兴奋,心底疯狂附和:没错没错!就是这样!快多骂几句!

    另一人连忙压低声音,语气忌惮劝阻:“小声些!当朝天子,少年帝王,岂能随意非议?你是嫌性命太长,想要招惹祸端吗?”

    有人胆大无畏:“非议陛下事小,如今朝堂暗流汹涌,祸事将至才是真。我听闻,镇守一方的镇南侯,近日悄然调动重兵,数万大军悄然向京城方向靠拢集结。”

    “数万兵力悄然入京?”

    话题从风花雪月的文娱,猛地一下拐进了朝堂政局的暗流里。

    游邵握着筷子的手骤然一顿:“几万人马进京?这是要做什么,是助朝廷一臂之力,还是……要谋反?”

    薛忱脸上的笑意也淡了下去,压低声音:“若真是奔着谋反去的,此刻怕是已经过了滨州渡口。”

    南清放下筷子,眉头微蹙:“兄长,要不要提醒国师?”

    夜色透过窗棂漫进来,和窗外渐渐急起来的雨声,一下一下,敲得人心里发紧。

    这安分日子,比预想中结束的更早……

    作者有话说:

    九月前写完死遁前的剧情,毕竟国师很逆天,战斗很快结束

    第79章

    游邵拿出那块令牌, 没有丝毫迟疑道:“公爷,你可是已经回到京城了?”

    手心捏着凉汗,急切地说出了心中的焦虑:“我在荻溪赴任听闻, 镇南侯派遣了数万军队向北开进。如今怕是已经过了滨州口岸, 眼看就要渡沧江了。难道镇南侯真要谋反?”

    “现下天下局势动荡, 朝野人心惶惶, 公爷一定要多加小心。”

    令牌的另一端, 传来了那个再熟悉不过的声音。

    国师语调平稳:“祸乱不及江南, 你在荻溪安心履职,自有人暗中护你周全。战事很快会平息,届时我接你入京。”

    一语落罢,余音消散, 再无半分回响。

    游邵掌心微松,握着令牌的指节却依旧泛白。

    国师早就知道会有这一战?

    难怪总说这几日就会决断……

    国师是许诺过护赵家江山, 却未必护这一位年轻的赵姓帝王。

    难道真要改朝换代了!

    不过转念一想,他悬着的心又缓缓落地。

    管他谁掌江山, 改朝换代也好, 朝堂更迭也罢, 只要国师安然无恙, 他便无所畏惧。

    游邵垂眸望着手中冰凉的令牌,语声放得极轻:

    “公爷, 我在此地定会护好自身。谋反乃是滔天大祸, 朝堂局势凶险万分, 您千万珍重自身, 万事以安危为先。”

    “我等你来接我。”

    那头只传来一声轻浅的“嗯”声。

    游邵微微叹气,国师现在应当是很忙,估计顾及着旁人不能多说。

    ——

    荻溪这片地方真是名副其实的”水乡”, 到处都是河流和小湖泊,把整片地都分割成了破碎的岛屿。

    到了赴任的最后一段,他们干脆把所有的行李都搬上了一艘乌篷船。

    船是典型的江南款式,竹篾编就的船篷微微泛着油渍的光,船身被打磨得很光滑。

    游邵站在船头,风吹起他的衣角。

    他转向身后的薛忱。

    “就送到这儿吧,这几日谢谢你。”游邵拱了拱手,“你快去吴郡赴任,别误了时辰。”

    薛忱摸着身边的马身,笑着抬手轻挥:“待我在吴郡安顿妥当,便即刻来荻溪寻你。”

    游邵微微颔首,不再多言。

    艄公轻轻一点船篙,乌篷船缓缓离岸,悠悠而去。

    阿柘立在船首另一侧,时刻扫视着两岸动静。

    南清居于船舱之侧,细心规整着堆叠的行囊文书,粉白的小兽,正乖乖伏在肩头,毛茸茸的小脑袋深深埋入他衣襟,温顺可人。

    岸边一人高的芦苇连绵成片,在风中起伏摇曳,簌簌作响。

    湖面残荷零落,绿黄的莲蓬歪歪斜斜立在水中,枯叶浮于碧波,随波荡漾。

    游邵看着这片景象,心想:这地儿要是条件好一点,真是个隐居的绝佳去处,躲进芦苇里,谁能找到自己。

    这几日天气一向不好,天色越来越沉,原本就压低的云层现在更是贴在了头顶。

    船行片刻,周遭雾气渐次升腾,丝丝缕缕、朦朦胧胧,从湖面、芦荡之间弥漫而出,渐渐笼罩整条河道,视野愈发朦胧,远近景物皆化作模糊的虚影。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