漂亮病弱直男缠药封建大爹: 70-8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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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规矩,谁人负责哪片街区,遇上不肯配合的百姓该如何劝说,交代分明。

    ——

    天色渐渐沉了下去,日头已经压到了西边的屋檐后。

    游邵抬头看了看天色,吩咐场上的人停工:

    “今日就到这里。变异鼠患还没彻底清剿干净,夜里不宜再施工,各位都先回去歇息。”

    至于罪犯,暂且在府衙正堂前支了帐篷,供他们过夜。

    工地归于沉寂,众人尽数散去,游邵却片刻不敢松懈。

    他仔细穿戴好全套防护衣具,带着阿柘,两人乘着马车往城外驿站去了。

    驿站门口值守的医官见他来了,口罩上方那双眼睛骤然睁大:“大人,此处凶险万分,您怎的亲自来了?”

    游邵自然是惜命的,可他心里清楚,若是国师亲临,也断不会退缩。

    他此刻代表的是国公府的脸面,也是这一城百姓唯一能仰仗的主心骨,退不得。

    他摆了摆手:“无妨,我来瞧瞧,也好对症下药。”

    一踏进驿站,一股血腥气便混着浓重的草药味扑面而来。

    屋内躺着不少伤患,大多是手臂或小腿上缠着厚厚的绷带,渗出的血迹已经干涸成暗褐色,有的伤口边缘还能看出深深的齿痕,狰狞得触目惊心,好在都已清创包扎妥当,倒不至于二次感染。

    有几人烧得满脸通红,嘴唇干裂,虚弱地哼着,也有人已经能坐起身,就着旁人递来的粥碗小口啜饮。

    医官在一旁介绍道:“这里还算轻的,院子那边伤得更重些。”

    游邵缓步走进院落中,原本这里是马厩,现在都用来放重症病患,不少人身上的创口深邃,已经溃烂发黑,屋里弥漫着一股说不清的腐败气息。

    这些人基本已是被放弃救治,只在此处隔离着,等着或生或死的结局。

    游邵接过医官呈上来的名册,细细核对了一遍人数:重伤者七十五人,中伤者三百五十人。

    轻伤者大多是今日新送来的,足足有一千余人,被分散安置在了附近数处驿站中。

    他转头问这里的总指挥穆宗为:“如今药材、粮米、饮水供给尚可支撑几日?实情如实道来,无需隐瞒。”

    穆宗为面露难色:““回大人,如今轻伤伤者人数激增,药材消耗极快,存粮与药草,勉强仅够支撑今明后两日。”

    “我知晓了。”游邵神色郑重,语气笃定,“药材粮米之事,我即刻着手筹措,必定足额补齐,你且安心带人救治。”

    穆宗为闻言稍稍安心,却依旧面露迟疑,欲言又止的模样。

    “有话不妨直说,眼下抗灾要紧,藏着掖着反倒误事。”游邵道。

    穆宗为这才开口:“大人,如今正是水稻灌水保苗的要紧时候,需有人日日巡田才是,可百姓如今都闭门不出,田里无人打理,若是错失时节,秋日必定颗粒无收,来年恐生粮荒,后患无穷。”

    游邵身子晃了晃,险些站不稳。

    他竟把这一茬全然给忘了。

    粮食有多重要,他心里比谁都清楚。

    岩躺 捏着手心,迅速稳住身形,郑重道:“此事我已知晓。可知州府里可有专管农事的官员?如今身在何处?”

    “自然是有的,”穆宗为面露无奈,“专有治农通判张农宾,只是下官目前也不清楚他人在何处。”

    “无妨。”游邵定了定神,压下心头纷乱,“我亲自寻他。农桑之事,绝不能误。”

    马车悠悠晃着往城里去。

    游邵靠在车壁上,只觉得自己仿佛置身于一场模拟经营的游戏里,可怎么这难度怎么一上来就是地狱级别?

    又从药盒里摸出一颗止痛药丢进嘴里,他知道自己状态不太对劲。

    他只想逼自己冷静下来。

    回到府中时,夜色已浓得化不开了。

    南清与裴景都还候在堂中未睡,见他回来,裴景忙不迭地端上一碗热汤面:

    “游兄,我知你今日辛苦,先垫垫肚子。”

    游邵摆手推拒:“我方才去了伤患处,身上兴许沾着病气,你们等我换过衣裳再说。”

    一番仔细洗漱过后,他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骨头似的瘫进椅中:“我实在吃不下了,你们先吃吧。”又想起一事,问道,“薛忱呢?”

    “自然是又去杀鼠了。”裴景答道。

    南清拿起筷子,捞了一小碗面:“昔日兄长总劝我要多吃些,如今怎的轮到自己身上,倒是逃避了。”

    递到他面前:“兄长,少吃些也好。”

    游邵撑着手臂勉强坐直,伸手就往南清那张还带着婴儿肥的脸上一捏,还坏心眼地扯了扯:“好啊你,被你抓着把柄了。”

    面还是被他吃了下去。

    裴景在一旁一脸兴奋,絮絮叨叨地说起今日出去谈判的成果,哪家肯出人,哪家闭门不见,说得眉飞色舞。

    等游邵吃完,他才凑近了些,跃跃欲试道:“有几家死活不肯开门,要不要派阿柘前去,稍微……威逼一番?”

    游邵瘫在椅背上,摆了摆手:“换个法子。明日除了要人,还得要粮要米面,城外那些伤患,眼看着就要断粮了。”

    南清颔首:“兄长既如此说,我们便尽力去办。”

    裴景瞧他实在累得狠了,忙道:“游兄,府里已收拾出了客房,你今日辛苦一整日,早些去歇着吧。”

    游邵撑着桌沿站起身:“也好,明日的事只会更多,不会更少。”

    被引到房门口,裴景却磨磨蹭蹭地赖在门边,半晌没有要走的意思。

    游邵撑着沉甸甸的脑袋抬眼看他:“有话快说,我实在撑不住了。”

    裴景像是被什么东西在后头撵着似的,忽然一股脑地把一长串话甩了出来:

    “往日是我心存偏见,只当你是攀附权贵之人。今日亲眼见了你为这满城百姓殚精竭虑、事事亲力亲为的模样,我才知道,你从来都是心怀苍生之人,从前是我狭隘愚钝,错看了你,抱歉。”

    话音未落,人已经跑没了影,倒像是说完这句话便耗尽了他所有的勇气。

    游邵愣了一瞬,随即轻笑一声。

    都到这份上了,这人居然还惦记着从前那点旧账。

    他一个人坐回桌前,点亮一盏油灯,从怀里摸出那枚随身携带的印章,摩挲着。

    若是这东西还能用就好了。

    他望着窗外那轮清冷的月色,忽然生出一股姑且死马当活马医的念头,索性借助起玄学。

    他郑重地将印章摆在桌案正中,双手合十,闭目念叨:

    “四方神明、诸天在上,晚辈叩请相助,求您再开一次通道,让我回一趟现代取药,这是要救命的大事,求您成全。”

    反反复复念了许久,他才小心翼翼地取出印泥,蘸了上去。

    只见那枚印章骤然亮起一层耀目的金光,将整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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