漂亮病弱直男缠药封建大爹: 60-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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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游邵总算是觉得安心了。

    将那微凉的令牌贴在发烫的脸颊上,一点一点降着温。

    鬼使神差亲了一下。

    抱着那令牌甜蜜的睡去了。

    ——

    今日朝闻殿中一盏灯都未点亮,正是夏末热的时候,就连殿外的晚香玉都显得无精打采。

    案桌上的茶水早已冷却,却无人敢上前去填水,俱候在殿外。

    国师手指轻点在令牌上,身上还穿着那件未脱的玄色朝服,斜倚在太师椅上,眸光翻涌。

    耳边的软语早已消散。

    殿内又是一片寂静。

    黑衣人小心翼翼跪在地上:“主子,那符灰已经送来了。”

    说罢将那手帕油纸层层包裹的符灰送上前去。

    国师将那令牌塞进袖中,这才挥手点燃殿内烛火。

    继而沉沉笑了一声:“稀奇,竟是阴阳术法。”

    黑衣人惶恐道:“主子,是否加强游公子身边的人手,严加看守。”

    国师轻撑额头:“不用,我自会推演日程,亲自去一趟。”

    又从桌子上取过一木匣:“和往常一般,送予吾妻。”

    黑衣人抱拳:“属下遵命。”

    抬脚隐去身影。

    国师缓缓站起身,从书架上抽出《邹子终始》:“果然禁制已经松动,灵力四泄已催生诸子道脉再现。”

    嘴角噙着一抹冷笑:“难道真要学那秦人,再做一次焚书才好?”

    被月光照耀所投射下的影子在脚下流动起来,似是有人窃窃私语,宣泄着杀意。

    ——

    再睁眼时,窗外天光已然大亮。

    游邵坐起身,屁股下硌得厉害。

    伸手一摸,才知昨夜不知何时那令牌从掌心滑落,滚到了身下。

    他只觉得自己昨晚像被夺舍了一样,矫情得不行。

    这就是初恋的滋味吗?

    只见那蓝光亮着,游邵忙不迭凑到耳边。

    国师在那头传来声音:“你说的事情我已着人细细探查过一轮,暂且没什么凶险,安心赶路便是。”

    游邵没想到国师速度这么快,晚上才说,马上就有了结果。

    顿时心中甜蜜,粘腻地说了一句:“谢谢公爷。”

    ——

    用早饭时,游邵打量着正低头用膳的游南清。

    怎么把这个电灯泡送出去。

    他轻咳一声:“南清,择日不如今日,你今日就去裴景的马车与他交好吧。”

    游南清慢条斯理地用巾帕擦了擦嘴角,神色淡然,看不出半分意外:

    “兄长为何忽然这般安排?”

    游邵理直气壮:“我近日需与国师私下商议几件要紧要事,而且裴景这几日身子不适,正是虚弱的时候,我们趁虚而入温暖他、关怀他,夺取他的信任,这样才好实行以后的计划。”

    游南清抬眸看他,那双眼睛亮得很,亮得游邵额头竟悄悄沁出几滴冷汗。

    他总不能真的告诉四弟,自己是要网恋去了。

    好在游南清并未深究,只颔首应下:“既然兄长已有定计,自有道理,那我便依兄长所言行事。”

    也顾不得再吃了。

    游邵连忙起身出门去寻裴景,谁料一开门便见那人正站在门口不远处,一脸踌躇为难的模样。

    见他出来,裴景更是慌了神,抬脚几乎要转身离去。

    硬生生又生生止住脚步,朝他抱拳一礼,语气里带着几分不自在的郑重:

    “昨日之事,是我一时偏颇,误会了游大人。今日特来登门,向大人致歉。”

    游邵心想,这人倒也不是全然蛮不讲理。

    他也不与对方绕弯子:“些许小事,不足挂齿。只是我有一事,想要恳请裴大人相助。”

    裴景一张脸瞬间皱紧了几分,生出这人怎么是无赖的不耐。

    碍于自己有错在先,终归还是不情不愿地应了声:

    “何事?”

    游邵面不改色,说得极是大言不惭:

    “我四弟南清,素来仰慕裴大人学识风骨。我便斗胆恳请大人,允南清今日与你同行一程。”

    “路途漫漫,有好友同行谈诗论道,不免一件旅途妙事~裴大人意向如何?”

    裴景闻言明显愣住,犹豫着确认:“游大人所言,可是南清公子?”

    游邵重重点头,随即侧头望向还端坐在桌旁的南清,眼神示意他快些过来。

    游南清起身走近,一瞬无语从眼底一闪而过。

    转瞬又化作恭敬的模样,朝裴景行了一礼:“晚生游南清,见过裴大人。”

    裴景连忙摆手,语气也软和了几分:

    “早就听闻南清公子的雅名,却担不起仰慕二字,我们之间还是以平辈相称,互相讨教。”

    两人在那里你来我往地客气起来。

    游邵在旁看着,暗自朝跟在身后的阿柘使了个眼色,示意他快去打包南清的行李。

    待两人寒暄完毕,游邵已将收拾妥当的包裹递到南清手里:

    “四弟,晚上再见。”

    游南清背起自己的小包裹,神色如常:

    “兄长晚间再会。”

    ——

    两辆马车一前一后地行驶在官道上,车轮碾过尘土,倒也显出几分难得的和谐。

    游邵整个人慵懒地瘫在软榻上,全然没个正形,怀里抱着一只软垫。

    另一只手握着那枚令牌,凑近了低声说道:

    “公爷,我们今日启程了。”

    说完又添一句,语气里带了点不自觉的雀跃:

    “今日,马车里就我一个人,我送南清去了裴景车里。”

    过了一会儿,那头很快传来回复:“好。”

    游邵心头一喜,看来国师今日不算忙,竟能这般快回话。

    国师又问:“为何?”

    听到那问题,游邵顿时心虚地解释道:

    “南清素来喜好诗文风雅,整日与我枯坐一车,未免乏味。”

    又絮絮叨叨补了一句,说自己想下棋,南清却嫌无趣不肯陪。

    静静等候片刻,令牌微光再起。

    国师的嗓音温柔:“既如此,我陪你下棋。”

    游邵咕噜噜坐起身来,满脸疑惑:

    “公爷,我们都不在一处,怎么下棋?”

    那边只淡淡回了一句:

    “你代落棋子便可。”

    游邵一拍脑门,觉得这倒确实可行,只是得先把规则讲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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