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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小说www.10xiaoshuo.cc提供的《漂亮病弱直男缠药封建大爹》 50-60(第9/28页)
除非日日都有人严加看守。
游邵咬了咬唇,低声道:“公爷,我想开棺,让父亲与母亲合葬一处,一并火化,您觉得可行吗?”
国师声音清冷,不带半分波澜:“人死之后,躯壳不过是旧时寄身之物罢了,如何安葬,皆是可行。”
游邵点了点头,心却又密密麻麻疼起来,这般处理,估计自己三个弟弟要恨死他了。
他想要一劳永逸,可古人孝道太重,他这么做,真是大逆不道了。
作者有话说:
就要娇妻,就要风骚的小娇妻
第54章
“今日本是你生辰, 我该早些归来。”耳边声线低沉,如同浸过寒玉的流水,流在耳边, 带了叹息似的轻叹。
游邵抬眸望向国师, 光线昏暗, 看不清楚, 却从那微微扣紧的掌心感觉到了真意。
心里顿时热热的, 缓缓轻轻摇头:“公爷, 我从前也并不过生辰,您平日待我比任何人都要好,莫要怪自己。”
这话不算撒谎。
他小时候身体不好,一直被送到乡下养着。
村子里连个像样的超市都没有, 更别提什么蛋糕店,生日最多是奶奶煮一碗加了糖的荷包蛋。
后来家里条件好些了, 能给他买药吃,被接回城里家中, 那时家里已经添了两个妹妹一个弟弟, 四个孩子挤在爸妈有限的关注里, 他反倒成了最不需要费心的那个。
久而久之, 生辰于他而言,不过是日历上一个寻常的数字, 翻过去便翻过去了。
国师微微俯身, 下颏抵在游邵单薄的肩胛上, 声音带着点沙哑:“今日是我冲动了, 不该在你生辰日见血杀生。”
游邵愣了一下,他手指覆上国师的发鬓,似是在给老虎顺毛, 轻轻说:“公爷,我不忌讳那些,是那七皇子太过贪心,做了悖逆人伦的事情,他的下场是自取的,与旁人无关,更无碍我的生辰。”
国师缓缓抬眼,两人额头抵在一起,温柔呼吸缠绕在鼻尖:“我知吾妻素来通透,最是体谅于我。”
游邵脸颊热了起来,闻着那股尚未散尽的血腥气,忽然生出几分妻子的考量:“公爷,我伺候您沐浴吧。”
国师身形微顿,狭长的眼尾微微垂落:“可。”
话音未落,游邵便觉得脚下一空,整个人已被打横抱起,衣摆扫过案桌上的文卷,带起一阵墨香余韵。
他下意识攀住国师的脖颈,指尖触到那片肌肤,仍带着室外的凉,可掌心贴上来的地方,却是灼人的热。
顿时心猿意马起来。
这还是游邵头一回踏进国师的专属浴室。
往日他所居的院子里也有浴池,已算得上是精致考究,可与这处一比,太过简陋。
浴池由整块暖玉凿成,池壁雕着连绵不绝的云纹,热气蒸腾起来,那些云纹便如活了一般,在水波里明明灭灭地游动。
空气里浮着淡淡的香气,混着水汽,黏黏地贴在皮肤上,竟让人生出几分昏沉的醉意。
游邵脸上慢慢熏出红晕,忽地就想到了大唐的华清池,自己温泉池的水不会也是此处引去的吧。
他才不要每天泡国师的洗澡水……
国师将游邵放在柔软的绒垫之上,伸手要去解开墨玉腰带,玉佩相撞,发出清脆的击打声。
游邵喉间微微发干,坐起抬手,一点点为国师褪去外层官袍、内层锦衫。
眼睛已经被晃晕了,咽了口水。
国师走进浴池,靠在池边,他半阖着眼皮,喉结随着呼吸微微滚动,露出的肩颈线条紧绷。
胳膊上的肌肉虬结起伏,在池壁撑开露出清晰的轮廓。
游邵慢慢靠近,半跪在池边,告诫自己要拿出金牌按摩师的手法,让客人好好放松。
他先从肩颈处按起,指腹小心翼翼地覆上去,试着用了几分力道,谁知那肌肉纹丝不动,倒像是在按一块生铁。
他又添了几分力,揉捏许久,自己的手先酸软起来,也没见客人夸赞一句。
心里不免委屈起来。
手下却还是不敢停,细密的汗珠顺着光洁的额角缓缓渗出,沿着干净的下颌线条慢慢滑落,沾湿了额前细碎的鬓发,贴在温热的肌肤之上。
一身素色衣衫被热气熏得发潮,贴合在单薄的肩头,黏得他浑身难受。
游邵微微垂着眼,忍不住说道:“公爷,您肌肉太过紧绷,我力气太小,实在捏不动了。”
直接倒在池边,耍起赖来。
国师在水中轻巧的翻身,看他那一副慵懒的样子,手掌骤然探出,精准握住了裸露在外的光洁小腿。
游邵猝不及防,惊呼脱口而出。
“公爷,我继续按摩就是了,别罚我。”
身子本就轻,被那股温和的力道稳稳拖拽,整个人顺着玉阶滑入温热的池水之中。
池水极深,漫过腰腹,涌上肩头,温软的水流轻轻晃动。
游邵本就不通水性,只怕自己呛水,手脚下意识胡乱晃动,想要稳住身形,狼狈得像只慌乱扑腾的小猫。
还未等他摸索出半分浮水的章法,一道挺拔身影已然自脚下游来。
一双有力的手臂稳稳环住他的腰腹,稍稍用力,便将他整个人稳稳托举起来,让他浮在温水之上。
温热的池水环绕周身,随二人动作晃荡,在池边溢出一圈圈水纹。
国师微微垂首,温热的呼吸轻轻拂过他泛红的耳廓,带着几分沙哑:“既然捏不动,那我们便做些放松肌肉的事,可好?”
游邵脸颊绯红,彻底懂了那意思。
双脚也够不着池底,哪里也去不了,只得在炙热的亲吻中咿咿呀呀躲着,伸出两条洁白的手臂,下意识攥紧了自己方才褪下、被随手搭在池边的锦衫衣角。
待到游邵再度恢复清明,已是沉沉倦极,浑身酸软无力,整个人瘫软在外侧铺着锦绒的软榻之上发颤。
眼皮重若千斤,迷迷糊糊睁不开眼,朦胧的视线里,只剩摇曳不定的烛火,映着一道挺拔孤高的身影。
国师独坐于烛火之下,案前堆叠着厚厚一叠案卷,指尖执一支狼毫,神色肃穆专注。
竟是又在工作……游邵还想看却撑不住睡意,一夜无梦。
那寝殿的烛火,自深夜直至天明,亮了整整一夜,未曾熄灭半分。
——
第二日再醒来,身边已空了。
侍女端着水盆上前,轻声禀道:“公爷今日有公务在身,说是晚些时候再回来。”
游邵轻轻颔首,眼底带着初醒的慵懒与淡淡的倦意。
如今朝堂局势动荡,这般忙碌,实属寻常。
撑着软榻坐起身,四肢仍旧带着未散的酸软无力。
一头乌黑浓密的青丝如瀑般垂散下来,隐约露出几道浅红的痕迹,蜿蜒如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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