漂亮病弱直男缠药封建大爹: 20-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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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粘稠的注视下,瓷盏被打开,甜腻的气息漂荡开。

    粗硬修长的指节执着瓷勺,一勺凉汤送入薄唇中。

    不知是那酸味勾人,游邵觉得口腔瞬间湿了。

    上翘的眼尾更加绯红。

    喉结滚动,又是一声细微的猫叫:“晚生……晚生,煮了许久。”

    病发不影响他邀功。

    “这汤里放了什么?”国师眼神落在他泛红的脸上,不躲不避。

    游邵咬唇努力回忆。

    “乌梅……”

    “乌梅性酸,敛肺涩肠,是平和之物。”那亘古不变的声线四平八稳,静然剖析药理。

    “还有甘草……”

    “甘草性温,调和诸药,亦无妨。”

    “山楂……”

    “山楂活血化瘀。”瓷勺落碗,深眸倒映榻上的难耐身影,“若与活血之药同服,倒是有几分犯冲。”

    “还有陈皮,”身上的锦被已被绞得褶皱,挤在两腿之间。

    国师端起手边热茶,只静静看着他:“此前丹药里,有一味活血通络之物——本该与寻常饮食无碍,唯独撞上山楂同食,才会激出这般燥热。”

    原来是山楂!

    都是山楂惹的祸!

    游邵泪水又逼出几滴。

    他这辈子再也不下厨房了!

    廊外的暑气还未全消,夕阳的余温顺着窗缝渗进来,和屋内那点刻意维持的凉意绞在一起,叫人说不清是冷是热。

    只觉得自己要融化。

    游邵嗅得到自己发丝上沐浴过的甜气和莲花的清香,也嗅得到满室未散的沉香,两种气味缠在鼻尖。

    他无法抑制地湿润粘稠。

    早知道就不来这里了……

    本以为能得颗丹药,没想到是要他硬熬。

    眼泪又落了几滴。

    要是在自己院子里,关上门,谁都不知道,自我疏解就过去了。

    可这是国师的寝殿!

    国师就坐在眼前,理智客观观测试药人的状态——更让他的情潮无地自容。

    他可是直男啊……他得回自己的院子!

    游邵抓紧身下的床面像是溺水的人抓着绳索,挣扎着想要起身,四肢却软得不听使唤,撑了两次才勉强支起上半身。

    汗水从绮丽面容滑下,急促地呼吸更加灼热。

    往床边挪,那阵热潮便又卷土重来,让他发出细细的呜咽。

    却不忘解释,湿润的口腔发音:“晚生无意、失仪。”

    眼前已被热的模糊一片。

    一只脚先探下去,热意猛地从脚趾骨头缝里炸开,四肢瞬间失了力气,整个人一软,径直从床沿跌坐在地。

    锦被滑落,露出那身依旧未干的衣衫,紧贴着单薄的脊背,勾出颤抖的弧度。

    黑色湿发叠着脸,越显玲珑。

    似是器物化形,一件裹着白纱素胚的瓷器燃烧,火候已至,处处透出了国色天香的玉胚底色。

    那件妖气的美人器物,歪歪斜斜地谢罪:“晚生、失仪。”

    半跪半趴着,那双蒙着水汽的眼茫然地抬起,正巧撞进对方凝视的视线里。

    那是巍然不动的山脉。

    游邵挑起脸边的发丝,努力凝神:“公爷,我……”他细喘着,声音发飘,“我先回去,不打扰公爷休息了。”

    国师端着茶碗的手紧了紧,依旧是那深渊般的眸子,静静看着他这般狼狈地往床边挪。

    “病中莫要乱动。”

    清冷的声线淡淡落下,无半分关切,无半分阻止,只是一句平静无波的医嘱。

    可游邵心底清楚,对方早已看透他所有狼狈、所有隐忍,甚至看穿了他隐秘渴望。

    太可恶了……

    太讨厌了……

    那双眼睛太过透彻深邃,更让游邵无所遁形。

    他低着头,不敢去看那双眼睛。

    心里把自己骂了无数遍——早知道是这般下场,何辛辛苦苦地炖那一锅酸梅汤,更不该巴巴地给端过来。

    没做这碗汤,自己怎么也不会撞上这出大乌龙,丢人现眼地栽到这国师的寝殿来。

    绵绵轻轻站起身子,一步三颤,只觉每一步都踩在神经中枢反应区,给予他猛烈的麻意。

    捂着胸口,总算挨到了寝室殿门。

    他迫不及待想要打开门,快些离开这个让他丢人的地方。

    再叫一辆步辇,他就能回去,离开这里……

    可身后那肃穆声音响起,穿透脊背:“去哪里?”

    尾音的厚重与缠绵,那阵疑似带着轻笑,似是彻底激发了体内那股药劲。

    游邵浑身一软,靠在了那门扉之上。

    那稳坐之人,看着他一步步失态、一步步沉沦,掌控着所有分寸,给与不给,全凭心意。

    “我……我想……”张着嘴,却说不出一个完整的字,热气和眼泪涌了出来。

    打开门,他就能结束这场丢脸的煎熬。

    阳光会晒透那甜腻的湿意,风会带来新鲜的气味。

    游邵手指搭在门边,急促地深呼吸……

    他知道自己想要什么,那点该有的羞耻和方才所有的盘算,全都被求生欲冲得无影无踪。

    只剩一个模糊又强烈的念头——唯一能救他的人,就在身后,近在咫尺。

    身体先于意识动了起来,他几乎是跌倒着往那个方向凑过去,指尖触到那片冰凉的衣料时,竟生出一种近乎溺水之人摸到浮木般的幸叹。

    只是试药而已,只是想活着而已……

    攀住那片细腻衣料,十指死死蜷着,连自己都听不清在求什么——

    那双深沉幽邃的眼眸自始至终未曾移开半分,居高临下,静静俯瞰着他满地狼狈卑微的模样。

    漫长的沉寂落尽,国师身姿微俯,声线清冷低:“想要什么?”

    沉香的气息混着兰草的清苦,涌入鼻腔。

    游邵跪在身侧,压着那身衣料厚重的下摆,硬挺的靴尖就抵在腿前,翻涌的热潮教他上瘾,再往前凑近一寸。

    “晚生……晚生想要试药。”

    国师终是垂眸,冰凉的手贴上他的脸颊,那一片刺骨的凉骤然渗进皮肤里,倒奇异地将他那团烧得发烫的脑子激醒了几分。

    他清楚自己在做什么的,纵使浑身的力气都被那股热潮抽空,纵使理智仍是摇摇欲坠,但此刻凑上前去,蹭着那只手掌,是他想要的。

    他知道,国师给的,从来都是最好的——无论是续命的丹药,还是此刻冰凉的安抚。

    这般想着,他鬼使神差地侧过脸,把唇贴上那只手掌,启唇啃咬,似小兽般撕扯皮肉,将委屈与颤抖咬进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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