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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小说www.10xiaoshuo.cc提供的《花滑!武学传人的我是奥运冠军!》 80-85(第7/16页)
节目不准备换了?”
“不换。”于思梦听了这话,脚步一顿。在说这话时,她的语气透出几分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强硬。
“我的自由滑节目,是绝对不会换的!”于思梦咬着牙说。
作者有话说:
早期的丽姨:神经质地盯着每一位运动员的饭碗,暗搓搓地监视小于以防小于偷吃小零食,定期让小于上体重秤称重,生怕小于超重。后期的丽姨:每天在小本本上记录小于是否按时吃饭,疯狂在食堂研发小于专属营养餐,每日询问小于体重生怕小于降重。小于发育关的丽姨:(拿着鸡蛋白掰开小于的嘴)就算是发育也不能节食啊喂!!【注】:从本卷开始,小于已经是百万富翁,另新买的房子写的是小于的名。
第83章
2019年, 1月29日。
转眼间,于思梦来到国家队, 已经过了三天。
在进入国家队的第一天,高教练曾经询问她,是否要在世青赛前一直留在国家队。
而如若说,当时的于思梦在听到这一问题时,尚且还对这一提议有三分的犹豫,那么现如今的于思梦, 便是半分的犹豫也不会剩了。
于思梦现在几乎可以肯定,她并不喜欢在国家队的生活。
不,与其说是不喜欢,倒不如说, 这更像是一种在训练生活、节奏、方式和观念上的不适应。
而若是要细究, 不适应这种状况的不仅是于思梦,其实也包括高教练。
当于思梦还在和首都相隔万里的省城时, 由于物理空间上的间隔,对于于思梦的训练方式, 高教练尚还能做到“眼不见心为静。”
然而, 现如今,当于思梦来到了首都训练中心, 一天到晚就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训练时,看着于思梦训练中犯下的“错误”和“不规范”, 对于高教练而言,反倒是“保持沉默”这一选项,成为了更难的选择。
“于思梦,你的这串交叉步是怎么回事?大熊跳舞吗?”高教练吼道,“步子迈得太大了, 换足间隔又太久了!注意控制你的步幅!”
“于思梦,这个2A的起跳记得用上手臂!手臂、肩膀和腿的出力方向保持一致,依靠滑行时的惯性带动起跳!你最初的2A是谁教你的?”
“于思梦,这组跳接旋转的旋转姿态不过关!你的甜甜圈转的中心根本不是一个圆,简直快成一个矩形了!这样的旋转质量,还不如江宇祁转的好!”
“高教练——”
原本在一旁默默跳3A,却被莫名其妙Cue到的江宇祁听了这话,不满地拖长腔调,“男单女单的花滑技术各有侧重,你觉得于思梦有问题我没意见,但也不要拿我当枪使!”
“可是,我用刃本身就深,如果控制步幅,我又如何控制滑速?”于思梦忍了又忍,终还是忍不住为自己申诉,“还有,我的2A手臂即便没有快速收紧,但我无论是周数、起跳还是落冰,全都是足周且过关的!”
“于思梦,你已经在这儿待了两天,有一个词语,你难道还没有记住吗?”高教练不满地说,“要记住,是‘规范性’,‘规范性’!无论何时何地,对于一位专业的花滑运动员,技术的规范性都是最重要的!!”
“哈!于思梦,你麻烦了!”
江宇祁松松散散地半倚在挡板边,用一种看热闹似的表情说:“竟然敢和高教练顶嘴,你就等着被他的唾沫星子淹——啊!”
“宇祁!”江宇祁话没说完,中途便被他身后的秦教练拍了下脑袋,“专注你自己的训练,少管别人的事!”
“于思梦,”像是在强行平复情绪般,高教练深吸一口气,“你知道,我为何强调规范性的重要吗?因为只有足够的规范,才能有足够的容错!”
于思梦心有不甘地低声说:“可我的跳跃失误率明明很低……”
“失误率低又如何?”高教练抬高声调,“现在的失误率低,不代表以后也低!不要忘了,你是女单,之后还有发育关要面对,到了发育关,体重增加,旋转轴变宽,你的这些不规范,还能让你继续保持高容错吗?”
“我——”于思梦张口,一时却不知该如何反驳。
“对了,还有一件事。”高教练又说,“小于,旋转这一块,我一直没问你,这些天,我也看你做了不少旋转,但唯独没见你做过贝尔曼。”
高教练一边说这话,一边观察着于思梦的反应。
只见,在听见“贝尔曼”三个字的时候,于思梦滑行的冰刀忽然一崴,整个人的神色显出了短暂的呆滞。
“小于,”高教练见此情形,心中不祥的预感愈发强烈,“你的贝尔曼呢?”
……
“连我都会做贝尔曼!”
两小时后,中午12点。
经过一上午的训练,此时的于思梦如同在大西洋游了一圈般,整个人显得灰头土脸,一脸疲态。
她和同时结束训练的江宇祁一起来到准备活动区,一边开口道:“你说什么?”
“我说,你身为女单,却不会贝尔曼!”江宇祁毫不客气地出口嘲讽,“在咱们国家队出现这种情况,你可是第一人!”
“不会做贝尔曼又如何?”于思梦毫不退让地说,“根据目前ISU的相关比赛规定,贝尔曼并不在必须完成的规定动作之列。不会贝尔曼,我照样能用其余的旋转拿分!”
“话是这么说没错,可是照这个逻辑,3Lz+3T、3F+3Lo,它们也全都不算ISU的规定动作!”江宇祁一针见血地说,“贝尔曼旋转虽然是最难的旋转,可对一位成熟的女单运动员却算是基础中的基础,你在赛场上拿不出贝尔曼,很可能会因此在裁判眼里留下不好的印象,从而被变相扣分!”
“这是偏见!”于思梦毫不示弱地说,“ISU目前的相关文件从未规定必须在比赛做贝尔曼,因此在我看来,无人能以任何正当理由逼着我学习它!”
“可若是贝尔曼和你的比赛得分息息相关的?”江宇祁摇摇头,“你可以去看看所有参加A级赛事的女单运动员,她们有几个人是完全不做贝尔曼的?”
于思梦听了这话,陷入一阵沉默。
不得不承认,江宇祁的话看似强词夺理,但却也道出了目前这项运动里一个血淋淋的事实。
诚然,ISU相关规定里确实没有女单选手必须做贝尔曼的要求,可一旦于思梦成为赛场上的那位特立独行者,便也必然会承担与之相伴的风险。
“你知道吗?在花滑圈,一直流传有一种说法:一位不会贝尔曼的女单运动员,不算一位合格的女单运动员。”江宇祁继续说,“恕我直言,你身为女单,身体的柔韧性天然比男单更强,学了花滑好几年,可却没学会贝尔曼,这说明你有问题。”
江宇祁这话,本意只是警示和提醒。
却不料,这话说出口后,像是触发了某个开关般,于思梦突然神色一冷,猛得把手中的冰鞋向长椅一搁!
“我倒要看看,有谁敢说我不是个合格的花滑运动员!”于思梦冷声说,“你可以说,贝尔曼是高难度的;也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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