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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小说www.10xiaoshuo.cc提供的《花滑!武学传人的我是奥运冠军!》 45-50(第11/13页)
锦标赛的冠军。”江宇祁在旁边语气淡淡地说。
“奥斯卡的跳跃难度储备有一种四周跳。单论纸面难度,他的基础分值低于其余的几位金牌竞争对手。但这家伙胜在表演能力很强,并且由于正赛难度低,发挥更稳定。近些年国际赛场挑战四周跳和高级四周的男单日益增多,失误率也大大增加。在很多次比赛中,其他国家的运动员神仙打架,最终都是被奥斯卡钻了空子。”
“可即便如此,奥斯卡也是本届冬奥会竞争金牌的强有力对手。”于思梦说。
“呵呵,强有力?”江宇祁哼一声,“还不是仗着自己高贵国籍,再加上有资历罢了。同样的滑行表现力,放在魏延哥身上,得到的分数可远远没有奥斯卡高。”
于思梦知道,江宇祁这话虽然说得有些难听,但大体而言并不算错。
在花滑的国际赛事上,依据各国选手的国籍不同,在打分待遇上的确会有一定的区别对待。
至于原因,十分复杂。
唯一可以确认的是,目前为止,ISU对美国选手的待遇最高,其次便是俄罗斯、欧洲等国。
华国运动员在国际赛事的待遇,几乎可以算是垫底的地位。
作者有话说:
【注】:Banquet,即为晚宴。是为了感谢和表彰在比赛中表现出色地选手和工作人员而举办的宴会。因此赛后的晚宴也成为了一项传统。 花滑选手很注重培养社交能力,晚宴也是一个重要的社交活动,允许选手、教练、裁判及其他相关人员聚在一起,并进行交流和合作。晚宴上可能会有会议和交易活动,进一步促进花样滑冰界的联系和发展。又:本文主竞技,无官配CP。
第50章
冰场上, 古典钢琴曲的音乐结束,响起了另一首曲调熟悉的音乐——《圣诞快乐, 劳伦斯先生》,来自日本作曲家坂本龙一的钢琴曲。
与此同时,一位个子矮小的日本运动员开始了合乐滑行。
“他是本次金牌的另一位有力竞争者,敬川一郎,蝉联三届日锦赛冠军,获得过2017年四大洲锦标赛的第一名。”江宇祁在一旁说, “在最近一年内的花滑比赛里,他的自由滑四周跳数目永远不少于三个。”
“不少于三个,听起来已经很厉害了!”于思梦说。
“那又如何?”江宇祁不屑地道,“无论是四周跳还是三周跳, 敬川一郎的跳跃总是存周存的厉害, 他一路滑到现在,我最敬佩的只有他的脚踝!”
“好吧……”于思梦说。
几分钟后, 坂本龙一的音乐结束了,另一首交响曲在体育馆内响起。
于思梦细细一听, 又是一首熟悉的曲目——《波来罗》, 创作者法国作曲家莫里斯·拉威尔。随着音乐的响起,它那标志性的旋律和小军鼓的敲击声瞬间传遍了在场所有人的耳中。
“来自俄罗斯的运动员, 德米特里·伊万诺夫,他是目前这座体育馆中难度储备最高的运动员, 当然,前提是不算上退役运动员。”
江宇祁说完这话,瞥了了眼白萧然的方向,“德米特里今年19岁,他的萨霍夫四周跳是目前世界纪录最高分的保持者, 在发挥良好的前提下,他的技术分值可以轻易超过100分。”
“我也记得他,”于思梦说,“学习萨霍夫跳时,我看的就是他的视频。”
“看看他的跳跃视频是不错,可在正式赛场上,德米特里是出了名的炸烟花运动员,”江宇祁语带讽刺地评价,“在两年前的全俄锦标赛上,德米特里一口气摔了自由滑7个跳跃中的5个,最终的得分还没有他3A都没学会的同门师弟高。在我看来,俄罗斯冰协今年派他出场,是在下一步险棋。”
于思梦听了这话,哭笑不得地瞟了江宇祁一眼。
只见,江宇祁一双漂亮的眼睛聚精会神地盯着冰场,可在评价这些运动员时,他却是一点儿不留情面,句句话都带着一针见血般的犀利,还隐隐透着几分指点江山般的傲气。
“江宇祁,”于思梦不由得说,“既然如此,在你看来,魏延和这些人比如何?”
江宇祁直截了当地说:“如果是争金牌,那就比都不能比!”
于思梦原本拿出水杯喝水,听了这话,险些一口水呛在喉咙里。
“这……这又是为何?”
“客观层面,比表演艺术性,魏延哥在滑行、感情投入方面不及奥斯卡;比难度储备和跳跃质量,魏延哥又不及敬川一郎和德米特里,”江宇祁说,“再加之,魏延哥的赛前心态并不好,很容易紧张,综合看来,希望就更渺茫了。”
“江宇祁呀,真有必要这么直白吗?”于思梦捂着脸,“魏延可是你亲师兄!是国家队此次冬奥会唯一的花滑男单运动员!”
“为何不直白?我说了,我说的都是实话。”江宇祁面无表情说,“更何况,我说他争金牌没希望,已经是保守了。这次冬奥,魏延哥进前八名都很难!如果他有高贵国籍,兴许还能混个铜牌,只可惜,华国运动员在ISU没那般待遇!”
“这可真是可惜了。”于思梦说,“萧然哥告诉我,华国冰协很重视这次的冬奥。”
江宇祁微微一顿,“如果,我是说如果……假设,萧然哥能参加这次的比赛,或许夺冠会有希望。”
“为什么这么说?”
“你不知道吗?”江宇祁扫了于思梦一眼,淡淡地说,“其实,在退役之前,萧然哥已经可以跳出菲利普四周了。”
“菲利普……四周?”于思梦微微一愣,“也就是说,萧然哥当初的难度储备已经有4种四周跳了……”
“没错,”江宇祁说,“于思梦,你认为,在现今的花滑赛场上,想要夺冠,需要达到哪些品质?”
于思梦一听这话,微微一愣。
现如今,她也是参加过几次正式比赛的运动员了。对于裁判打分的倾向,以及赛前关于节目技术难度的权衡,她自然也是有所研究。
可若真要说“夺冠所需的品质”,一时间,她却是想不出来。
“在我看来,想要获得冠军,不仅仅得具备极高的技术难度储备,也得具有相应的艺术表现水平和感染力。”
江宇祁没有理睬于思梦,自言自语般地道:“而在此之上,还需要具备大将所该拥有的大心脏!只有站上国际赛场还能够保持从容、大方镇定的运动员,才能够镇得住场子,让裁判不敢小瞧你。”
于思梦没有回应,她只是细细回味着江宇祁的话语,心中感到了几分诧异。
江宇祁上述的言论,表面看来十分浅显,就像是丢出来几句所有人都知道的大道理。
可往深层次想:若没有在事前进行长时间的思考和对花滑赛事的研究,寻常的运动员,轻易是无法下出这般精辟而又一阵见血的判断的。
由此可见,江宇祁并不仅仅是一位年纪轻轻,会跳四周跳的心高气傲的青年运动员;他同时也是一位有自己的见地、对于现今花滑瞬息万变的局势颇有研究的优秀运动员。
然而,于思梦虽心里这么想,嘴上说出来的,却是另一番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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