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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小说www.10xiaoshuo.cc提供的《[足球]不要向卷王宣战》 80-90(第9/15页)
虽然心里记挂着论文,但在睡眠时间不达标就不列入大名单的威胁下,程屿白准时准点躺在了床上。
只是熬夜熬习惯了,这么早睡,一点睡意也没有。
程屿白闭上眼睛,努力酝酿睡意。睡意没酝酿出几分,听觉倒是变得更加敏锐,细微的声响都被捕捉到。
“嘶啦,嘶啦,”像是薄刀片在砂纸上轻轻打磨,然后是一连串低沉又清晰的“嚓嚓嚓嚓”,尾音带着一点轻颤余响。
程屿白不由想这是什么声音,不等他想出答案,一声沉闷的声响后,吱嘎吱嘎的声音响起,下一秒,咣当一声伴着噼里啪啦的碎裂声从卫生间传来,吓得程屿白仰卧起坐。
黑暗中,在这突兀的声响过后,卫生间又恢复了安静,安静到程屿白觉得空气都有些凝固。
心脏在胸腔里狂跳,砰砰的声响如同擂鼓,在这安静中分外清楚。
程屿白感觉全身的力气都被抽走了,四肢软绵绵的,他咬紧牙才伸手打开了灯。
光明向来是驱散恐慌的利器。
有了亮光,程屿白总算没有那么害怕,他鼓起勇气,下床走到卫生间查看情况。
一地狼藉。
台镜从梳洗台上摔下来,镜面摔碎成一地的玻璃碎片,让人无处下脚。洗漱用品也散落得到处都是,牙刷杯掉在地上,已经粉身碎骨,牙膏在梳洗台上,牙刷在洗手池里。
叠放的毛巾、浴巾从架子上被扒拉下来,浴巾一头挂在架子上,一头垂下来搭在梳洗台上。
马桶旁挂着的卷纸全被抽了出来,在地上堆得像是一座小山。
很显然,这些不是单纯台镜立不稳摔落造成的。
程屿白看着,脑补了一下,有人挥手打翻了台镜,又将梳洗台上的东西都扫落,再扯掉浴巾,带落了毛巾,还把卷纸也全都扯了出来。
这个脑补吓得他一激灵,不敢再待,转身就跑出去找保镖。
保镖在卫生间里仔仔细细检查了一遍,没有发现任何外部入侵的痕迹。
保镖看着程屿白欲言又止,有些怀疑雇主的精神状态。
程屿白:……
虽然保镖保证没有人入侵,但程屿白还是不敢再睡在主卧,抱了枕头被子去客房睡。
这一折腾,睡觉的时间就晚了,再加上惊魂未定,睡意全无,等第二天程屿白哈欠连天地醒来,和前两天一样的精神萎靡。
瓜迪奥拉收到队医发来的睡眠不足的报告,转头就叫来了程屿白谈心。
他支持球员完成学业,但像这样不顾身体健康,他是坚决反对的。
不听话的坏小孩应该受到一点惩罚。
程屿白试图解释,但他说完卫生间无缘无故东西倒了一地,连他自己听着都像是在胡说八道找借口。
结果就是程屿白无缘4日巴萨和马洛卡的国王杯比赛。
瓜迪奥拉将人踢出大名单,希望以此警醒程屿白。
程屿白:他真的太冤了。
第87章 谁的表弟
西甲联赛积分榜上,巴萨高居榜首,而马洛卡以17分垫底,积分不足巴萨的三分之一。
这场首尾大战看似胜负已定,球迷们会买票也多是冲着梅西可能会上场。
但巴萨的教练组一点不敢大意。
巴萨自从1998年后就再也没有捧起过国王杯的奖杯,而且马洛卡一路淘汰马拉加、阿尔梅里亚、贝蒂斯闯入半决赛,肯定不是单纯靠运气。
因此梅西、埃托奥、阿尔维斯等主力都在大名单中,除了流感的哈维,只有程屿白,因为屡教不改外加说谎蒙骗被踢出大名单。
“教练他不相信我!”程屿白周身的怨念几乎要满溢出来。
梅西张了张嘴,很想说这个午夜恐怖小故事,就是他听来都觉得扯,但看小伙伴一脸委屈不像演戏,话到嘴边又改了说辞:“那等明天之后,我去你家看看。”
程屿白其实想说择日不如撞日,今晚就去吧,但想想明天就是和马洛卡的比赛,他要是带梅西回家出点什么意外,影响到明天的比赛就不好了。
“明天踢完比赛,我来接你,”生怕梅西反悔,程屿白直接敲定具体时间。
巴萨和马洛卡的首回合在诺坎普球场进行,只有十几分钟的车程。
这么急切,不像是作假。
梅西心里的底气,像是扎了洞的气球,咻咻咻漏气。他想了想,委婉地说:“要不你联系一下前房主,问问看有没有类似的情况。”
虽然自己吓自己的可能性很大,但超自然的可能也不是绝对为0。
程屿白觉得梅西说的很有道理,不过房子是他表哥买的,想了解情况还得找白砚闻。
只是现在是国内的半夜,只能等明天一早再打电话了。
心里记挂着这件事,第二天程屿白醒得比平时还要早。
他趴在床上,闭着眼睛伸手去摸床头柜上的手机,摸了一个空才想起这是客卧,床头柜在另一侧,他又换个方向,终于摸到了手机。
白砚闻踩着下午上班的点到谢氏集团,原以为刷脸就能见到谢凛川,结果在秘书处喝了大半个小时的咖啡,好不容易等到人,谢凛川抬手看表,告诉他只有10分钟的时间。
“等等,我是你亲表弟,我们聊天还要计时的吗?!”白砚闻震惊。
“9分钟,顺便说一下,如果你不是我表弟,你都见不到我,”谢凛川淡定提醒。
白砚闻在心里咆哮着可恶啊,嘴上不敢有意见,还得赔笑,“哥,亲哥,你就投资我们公司吧……”
话还没说完,白砚闻的手机就响起来电铃声。
这么重要的时刻,谁给他打电话!
白砚闻怒气冲冲掏出手机,准备直接挂掉。
电话可以一会儿再回,他说服铁公鸡拔毛的时间可就只剩9分钟了。
但他还没看清楚来电人是谁,手里的手机就被人抽走了,他眼看着谢凛川接通了电话。
“表哥,”声音带着几分睡意,加上拖长的尾音,听上去有些黏黏糊糊的,在大得有些空旷的办公室内回响。
白砚闻刚想答应,有人抢在他之前先应了。
等等,他才是表哥啊。
白砚闻想出声,但谢凛川察觉到他的意图,一个擒拿反手将人按住,另一只手捂住了嘴。
“你知道上一任房主的情况吗?”程屿白听电话那头应了一声,也没听出不对,继续往下说。
“房子有什么问题吗?”谢凛川看了白砚闻一眼,眉头微微皱起,目光无声谴责:不会连置办一套房产这种小事都做不好吧。
白砚闻看懂谢凛川目光的含义,呜呜呜呜为自己分辩。
电话那头的程屿白也终于听出声音不对,“凛川哥?”
他原本半张脸埋在枕头里,闭着眼睛,听到谢凛川的声音,还以为自己拨错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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